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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5/2008 记忆-东区这间教室,离我当时的宿舍西区16幢516最最远。可偏偏大二和大三上学期,只要上自习,提着大包小包的书,长途跋涉,上下楼梯,必来这里,必来J1楼,必到425。
必坐在靠墙的第三排,必坐在朱的后面。每每看着他宽阔的后背,和硕大的蓝色盖子水杯。有时不想看书,就戳戳他的后背,他就转过来跟我说话。和朱一起吃饭、上自习、走路、聊天、跑步、去超市的那些日子,是大学最难忘的时光。
看书看累了,和朱一起到廊道站站,或者打水,就是走这条过道。
这是通往东区的路。右面就是J1楼。有个晚上十点钟从外面赶回学校,吴迪从J1楼出来,见我就扔了自行车。至今难忘。
东区宿舍。从阳台上可轻易判断这是男生还是女生宿舍。我们发现东区大部分宿舍都男女调换了。我猜是,男生宿舍破坏的厉害,派女生进去做做保养。
这是东区食堂。大三以后,朱毕业了,老天爷派吴迪跟我认识。我成了他的扫帚星。但,我是快乐的;吴迪……。有一幕,是吴迪站在台阶上等我一起吃晚饭,记忆尤深。
东区食堂里。吴迪端着滚烫的砂锅走过来给我。直到手接了疤,我才知道他被烫着。那天他穿着他最引以为傲的纳粹衣服,现在领章在我苏州的家里珍藏。穿着那件衣服的他问我,将来他买个什么样的车,我说:你应该自己组装个。现在,他有车了,当然不是自己组装的,也不是生化汽车,或者马车。
和降为学弟的秦毅一起吃了食堂的饭,特意买了杯劣质奶粉冲出来的奶茶。饭菜和奶茶都不好吃,但吃得真的很香。
我说,本以为找了个同班同学一起看南师大,不想还是个假的。是不是一副阿宝真人版的模样?现在但凡有人问他:秦总,你干嘛呢?他一律回答:煮面条呢!食堂的椅子换了形状,不够身高195的阿宝下坐,所以他坐到了我的对角线上。秦毅其实很可爱,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
阿宝在和新加坡鸡饭的老板娘打招呼。而这里,才是我和吴迪吃饭最多的地方,在那一桌子人身后,靠窗的地方,固定位置。我最爱吃的那个好像叫汤泡饭,还有镇江锅盖面,加皮肚和腰花的最好吃。
吴迪的宿舍。很遗憾,看不到是几幢。虽然南师大的每幢宿舍楼门前都长一个样子,但我以性命保证,吴迪,我真的跑到最里面拍的你们宿舍。05年回南京的时候,吴迪还没有毕业,我来看他。就在这楼下见的面。吴迪毕业后,南师大对我的引力小了。
Sep 25th, 2008神医今天去美国大使馆办理签证。前一天晚上手忙脚乱的:
宝贝这个衬衫和裤子要熨一下~~
宝贝我的那双鞋呢~~
宝贝我没有袜子穿啦~~
而我今天开车上班,居然只用了四十分钟。
走一个没走过的出口,出来和左转都不堵,不晓得是幸运还是碰巧。
想打电话告诉他,又怕签证的时候有什么规矩,比如手机必须关闭或者振动之类的,否则拒签。
我开车速度一直不慢,当然这对一个新手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当初练车的师傅跟我说,以后你就开50的速度,就够了。
不待我回答,就自言自语:不过我知道你开不慢的。
每每于此,我便毫不羞涩的跟人家说:我胆大心细。
神医总挑我开车不好,就连出门前给我留字条,也不忘记加上句:开车小心,你坏毛病比较多。
明明初衷是关心我,说出来的话也不见得中听。
就是这样的男人。
刚刚打电话来,签证过了。好在是过了。 压力昨天晚上睡觉前,突然想到,
所有的报价合同都做出去了,
所有的邮件都回了,
所有的电话都拨了,
所有的产品都心中有数了,
所有的case都知道怎么处理了,
用某人的话叫做:所有的ball都不在我的手里hold了,
心里一松,
睡着了。
原来工作压力如此大,我自己都不知道。 那个包菜,到底是什么东西?以为神医比我早回家,就说:那你顺便去市场买个包菜吧。
他万难的答我:长什么样子?干什么用的?
……
我早就知道,买菜对他来说,是多么难以完成的光荣任务:算了,你先回去吧,我买好了。
他便如释重负的挂了电话。
过了两分钟,电话又打来,大概是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那个包菜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去买。
答:不用,我还要买些其他东西。
如果跟他说:亲爱的,你买颗包菜(就是卷心菜),顺便带点蒜,再买个做汤的青菜,哦还有一包绵白糖——他会说:宝贝儿,咱门出去吃吧。
晚上吃完饭擦洗灶台的时候,手腕上的玉镯子和台面碰撞的当当响。
我跟背对着我洗碗的神医说:你看,我戴着这么好的东西做家务;我同事都以为,我在家里,只负责撒撒娇就行了。
其实我们家,即便买一颗大葱,也是我的事儿。 9/23/2008 秋天我第一次感受到,节气这个东西,真的是只对北方而言的。
立秋以后,北京早晚温差就大了起来。
小风嗖嗖的刮,炙烈的太阳晒在身上,仍然有凉意。
早晨坐在车里看行人,大多穿着一件夹克外套。
并不感到温暖,反而触目惊心。
这种景象印象中不曾有。
才九月,不是还有个秋老虎吗?不是应该还穿着鞋拖,赤着膊吗?
回想去年在上海,11月下旬了。走出健身房,披着一件夹克,牛仔裤,拖着一双夹脚趾头的拖鞋。
今天一天都阴沉沉的,天空因为昨晚的大风而略显清澈。
中午开车出去做针灸,突然就觉得秋天扑面而来了。
有点萧瑟,虽然树叶还绿着。
照映这对我来说早到的秋天的,本该是颗平静的心。
而生活中,因为突然多了一个人,因为巨大的变迁,时而感到不安。
下意识的动了动干燥的手,干燥的脚和干燥的脸。
想到神医常常念叨:这是我最喜欢的北京的季节了,秋高气爽!
也想到去年冬天爸爸来北京出差,回去跟妈妈说:机场高速那么荒凉……一大早晨就看见穿着臃肿的妇女,牵着狗,走在光秃秃脏兮兮的马路上……我女儿就要去北京了…… 心疼心疼每每我的脚被鞋修理了的时候,我就向神医告鞋的状:亲爱的,我的脚又……
他便总说这同样一句话:哎呀你的脚怎么又破了……心疼心疼。
口气里无半点心疼之意。
但是——
介于他说过好多次心疼,不管是电话还是当面,我开始相信他真的心疼了。
并且也相信,好像是有这么一种人,是跟我们正常人表达感情不一样的:他爱你就像恨你似的,他心疼你的时候都看不出来用心。 神医昨天被我打了一顿。
起因于他试图报复我,用我踩他的脸的方式狠狠地踩我。
不仅踩到了我做过刮痧还有淤痕的背,还穿着臭袜子踩到了我的脸,还把我按在沙发上踩,在我姿势扭曲的情况下。
我的惨烈程度绝对可以用羞辱二字形容。
结果就是他被我打了一顿,是真的打。像电视上演的所有备受凌辱奋起反抗的女性同胞们打男人一样的打。
然后,他前胸后背胳膊上便满是爪痕,一条一条红印子。
大概是疼了,他低头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胸,又到镜子前照了照,就开始生气了。很认真的生气了。
坐到桌子前,继续他的填表格,不搭理我。
哼,哪有这样的!打输了就生气,不识逗,跟我一样。
我坐到他跟前,像一只被遗弃的狗。
且边盯着他看边说:不许生我的气!小鸡肚肠!
其实,只要他跟我说话,我就会说“心疼心疼”。
是真的心疼,下手重了点。 9/19/2008 11月11日11.11是神医告别光棍的日子
当然,
这需要我的配合
但是,
怎么想都觉得这事儿不靠谱
因为配合的人是我
昨晚,当我大吼大叫
并在床上跳
且踩他的脸的时候
他终于爆发灵感
精准的给了我一个总结:
你这狗脾气…… 9/18/2008 居然有人如此张狂的质疑我的鼻子no name同志在我的空间留言:
美女,你的鼻子是整过的吧。。。也太假了
很有意思!
好多人都小心翼翼的问及我的鼻子,
如此张狂地,
直截了当给我留言的,
no name同志还是第一个呢
这自信,
哪儿来的呀?
如假包换的我,反而自卑起来!
如果这个鼻子是真的——这个鼻子真的是真的——no name同志,你要不要说:
美女,你的真鼻子长得像假的一样。。。也太难看了 9/11/2008 忙异常忙碌
忙得没有时间看Missy的玲珑时光
没有时间关心Missy的进度
没有时间看柏邦尼的什么,不老歌?
没有时间整理南京的照片
没有时间写有关南京的日记
没有时间告诉丁,我带了一个味全的空瓶子回来耶~~~
还没时间问问Chris,泰国之行成不成
又要启程了
回连云港
整半年没回去
整半年没见到妈妈
整半年就见过一次爸爸
苦命的孩子~~~
就要被提亲提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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