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na's profile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虫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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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29/2006

    带回家

     
     
     
     
     
     
     
     
     
     
     
     
     
     
     
     
     
     
     
     
     
     
     
     
     
     
     
     
     
     
     
     
     
     
     
    9/28/2006

    没有公主顶冠

     
     
    疲倦到除了工作,做其他任何事情都愿意。
     
    和Chris去特力屋,Chris兴冲冲地买了面具和南瓜灯。
    我戴了一顶白色的公主顶冠,顿时觉得很公主。
     
    Chris竭力怂恿我买。
    可是我觉得,这样的东西,适合两个人一起玩。
     
    而我,是一个人。  
     
     
     
     
     
     
     
     

    谁来接电话

     
    此刻,我不想工作了。
     
    我只想打电话给一个跟工作完全无关的人,随便说点什么。
    9/27/2006

    沮丧,愤怒,疲软

     
    此刻我的感觉就是这样,沮丧,然后突然愤怒,再猛地疲软下来。
     
    昨天早上七点开会,九点结束;紧接着去工厂,下午三点返回,工作到将近九点。14个小时,亲娘!这是我吗?
    十点钟回家。吹着冷风,疲惫到没有任何情绪,反而惬意。自虐的状态就是这样的?我发誓不是故意的。
    昨天晚上的瑜伽因为工作而cancel。
     
    今天晚上,当我5点50分匆忙关掉电脑,准备去健身房的时候:Yuna,样品来了,你过来看看,明早七点还要开会……
    我不照镜子也知道,我当时那个表情是无辜,是气急败坏,是无奈……
     
    六点钟拎着包冲到电梯口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今晚的瑜伽又泡汤了。
     
    了解那种不知道是走是留,是工作还是休息,是做什么还是不做什么的感受吗?
    这就是我现在的状态。
     
    反正,我又回办公室了。
    反正,我坚决不打开outlook了。
    反正,我不要再看样品了。
    反正,我不要进会议室了。
    反正,我今天又运动不成了。
    反正,我也取消和爸爸的约会了。
    反正,我也不是很想回家。
    9/26/2006

    2006年9月24日

     
    朱的手机停机,小灵通不通。让我着实抓狂了一天。
     
    9月24日是朱的生日;不亲口跟他说生日快乐,我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晚上22:49分,拨通电话。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我突然发现,我是多么的想念他。
     
    朱的婚礼定在10月7日晚上。这让我改变行程。本来10月7日要直接返回上海,现在改道苏州。
    我跟他说,我要在你正式婚礼的那天出席;不管你在哪里,不管什么时间,我都会去。
     
    上一次见面是2006年4月2日。其间,朱告诉我,他结婚了。我是第一个知道的朋友。
    我没赶上那天的火车。朱骑车载着我的时候说,下次再回上海,我开车送你。我说,这样挺好,你的背等于安全感。
    2005年2月25号,朱带他的女友第一次跟我见面。朱说,见我,就像见自己人。
    很巧,这之前,我也跟朋友说,见朱,就像见我的家人一样。
    再之前,是朱告诉我,他恋爱了。
     
    来上海之前,我们都生活在苏州,各忙各的,难得见面。好在,我们从来都没有生疏过,打说第一句话起。
    去年九月是我悠哉在家的时候。我们吃饭聊天,一起走十全街,有一搭没一搭的乱扯;路过一个小书吧,名字我忘了。我说,在你婚礼的时候,我会送你全套的《大百科全书〉,亦或者类似《老照片〉这样的书。朱一定已经忘记了。
    然后我骑他的电动车载着将近两百斤的他送自己回家。他说这情形要是被你朋友看到了准保被揍。
    我刚到苏州的时候,我们第一次见面吃的是广东菜。我没有赶上朱上的第一节课。我们相约,在他工作满三年的时候,我要去做一次他的学生。显然,我们都失约了。朱的理想是做一名中学校长,这在现今这样一个嘈杂烦躁的社会,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事情。
    2003年10月14号(或者21号),噢距现在已经近三年了。前一晚上得知第二天的课临时取消,让我决定第二天去苏州看他,当天来回。当时,我仅存的关于他的全部信息就是手机号码,还有苏州市第一中学。然后,我就突然出现在他的办公室。
    依然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沉默却不失尊重。晚上,朱给我买了车票送我到车站。
     
    朱先我一年离开学校,在苏州开始他的新生活;我在校园里继续过没有朱的日子。
    朱离开学校的最后一天早晨,2003年6月30号,帮我搬家,顺便等家里接的电话。电话响起;朱说,我走了,家人来了。我说,噢,好的。然后他转身,开门,下楼。我也在等朋友来接,对他的离去并无太多感受。那天,朱穿浅蓝色衬衫,深蓝色裤子,球鞋,裤脚挽起,许是因为热。反正,朱的穿着打扮从来都是一副不入时的模样。这一印象,我从未记起过更从未跟他提及过的的印象,我到现在才知道并且明白,竟然如此深刻的印在我的脑海中;以至于今天,当我试图为朱说一些什么的时候,我发现,有一种情感,是可以跟爱情媲美却跟爱情毫无关系的情感。
     
    在我大二大三的时候,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比恋人还多,却比朋友还单纯。
    第一次见到朱是武协的招聘上。他跟我说,你也可以试试啊。这在当时,这话,好比是让我去跟一头大象结婚。
    在自修教室,J1搂405室,遇到朱的时候,我们并不熟悉。他跟我说,希望以后每周都能见到你一次。我一直觉得我跟朱的缘分,就是因为他这句话;不仅是每周,几乎是每天,一起吃晚饭,上自修,聊天。我从来都坐在靠边的第三排,朱的后面;理由是,看到他的背,很有安全感;而他也乐得其中,笑着喝着他那一大瓶茶,转过身去继续温书。
    有一段时间,每周四晚上都是我特别不开心的时候。朱后来告诉我,六点二十,他坐在宿舍里打电脑,心想:手机就要响了……六点半还没响,他就思量着:怎么还没动静呢……六点四十之前,必响无疑。然后,他就起身,下楼,看到蔫了的我。
    有一段时间,体育达标考试。那时候朱即将毕业,已经不用上自修了,只是偶尔来老地方看看我。晚上九点的时候,他会接到电话,穿好运动衣站在他们男生宿舍的楼下等我一起去跑步。而如果某天晚上我没有跑步,那理由必定是:朱征宁没有空。
     
    朱是学物理的,这让我对学理科特别是学物理的男生特别有偏爱。
    我是纯粹文科生的脑袋,用他的话说是,有时候说话像喝多了一样;他是正儿八经理科生的脑袋,用我的话说是,讲话都用一二三的像计算机一样。但我喜欢听朱给我讲各种各样的知识,物理,武术,太极,中医……给我讲量子力学的是他,虽然现在我已经忘光了;给我讲疯牛病告诫我以后不要再吃人的也是他,这是他难得的幽默。喜欢他的声音,口气,动作,表情;我觉得,朱是天生的老师。我想不出,除了做老师,他还能做什么。
    争论的时候,我说:我是女的!他提高嗓门:我是男的!
    玩笑的时候,我说:我鄙视你是共产党员,还是老共产党员!第一次,他完全无辜的说:我还鄙视你不是共产党员呢!
    朱从来不夸我,还总告诫我:记住了,我还没说你好,你就不叫好……
    朱没有审美观。他觉得自己不胖,觉得我不美。试想,我的胳膊,怎么可能和一个将近两百斤的男生的胳膊一样粗呢?
     
    朱是惟一一个我欺负不到也不愿意欺负的男生。
    朋友,就是这样子的。
    9/22/2006

    9.22是什么日子?

     
     
    在忙得昏天黑地的时候,收到白玫瑰。
    我真以为是送错人了。
     
    历史上,我只喜欢过一束玫瑰,草绿色,用报纸包着拿回家的。
     
    施华洛维奇的水晶贝壳,我非常喜欢。
    但这个牌子我不喜欢,太华丽,加工的痕迹太重。
     
    果然,本周还有“遭遇”。
     
    我是不是尖锐且不识抬举?

     

    Meeting a whole week

     
    一天的工作才接近开始,我已经要晕了。
     
    八点下班,两点睡觉,六点起床,七点开会,九点结束。
    貌似生活相当一个充实和踏实。
    好在已经周五,这简直成我的精神支柱了。
     
    回顾这一周的状态:
    周一。永远忙碌。mail,weekly meeting,project updated……下午开了一个所谓training的会议,三小时。
    周二。会议,11:30到16: 00。tray,bulb,poly bag,bottle,barrel,tip protector,piston,O ring,alcohol,PVP,drape,CSR……满脑子这些烂名词,呼之欲出。
    周三。六点起床,七点开会,九点结束。下午质量部召集会议,13:30到15:30。质量部的会议,从来都冗长,没有效率,没有结果。杀千刀的。
    周四。上午参加展会。15:00回到公司,工作到晚上八点。
    周五。六点起床,七点开会,九点结束。在接下来的八个半小时工作时间里,不知道还会遭遇什么。
    9/20/2006

    于淼其人

     
    于淼,又名鱼苗。身高185.5。第一次见其人,我说,这么大一鱼苗,肯定是颗鲸鱼苗了。
    于淼是我去大别山认识的朋友。
     
    于淼是大连人。毕业于大连理工。让我不得不觉得自己跟理工大学毕业的人有缘分。
    每每说到大连,于淼定会找到一堆大连的照片给我看。
    每每说到大连理工,于淼也能立刻发来好多学校的照片。
    每每说到苹果,于淼定会接一句:果光好吃!
    每每说到海鲜,肉串,羊汤,于淼必提大连。
     
    说的让我觉得大连是全世界最好的地方;不去大连,那是相当的亏。
    我问他:那你为什么来上海?答:自虐呗。
     
    于淼是很北方人的北方人,待人特别好。
    在大别山,去那个小池塘洗漱的路上,不小心一脚踩进烂泥里,大叫一声,自己没怎样,倒把他给吓了一跳。看着他给我洗鞋,感激地忘了说谢谢。
    说到武林外传,他就给下载了一全集。
    说到果光,他就说下次回来给你带一箱。
    说到海鲜,他从大连带回来对虾,红毛蟹,生蚝,花蛤,扇贝,把我们都吃晕了。还有鱿鱼丝,虾片,不同的鱼做成的鱼片干。
    说到手机欠费,他就说马上下楼给你买充值卡。
     
    偶遇于淼自个儿都难得碰面的室友,叫遥远的女孩。我很喜欢她。
    她也说,于淼很好的,有他在,什么都照顾周到了。
     
    让我更加相信:于淼是个好同志!

    多梦

     
    我的睡眠总是伴随多梦,不论梦见什么。
     
    据说能记得住的梦都是发生在睡醒前五分钟的;那么,我在五点五十五分的时候又做梦了。
     
    又梦见了。总是隔段时间梦见一次。
    不喜欢这样
    梦见的从来都是伤害,而且都是没有发生过的伤害。
    是心思狭隘只记仇了?还是潜意识里留下难以愈合的小口子?
     
    每次醒来,都自我推翻。
    9/18/2006

    9月18日,2006

     
    今天是表哥25周岁生日。

    拿来主义

     
    拿来主义是以前的朋友给我的总结。
     
    拿来主义的我最近学会很多以前不愿意理会的事情。
    昨天,拿来主义的我,学会把功放接到MP3上。
    上周,拿来主义的我,还把电视机的所有频道都调整齐。
     
    失恋让我个性上更加独立,单身让我生活上独立。
    不禁想起以前的朋友,既失落又心怀感激。
     
    发信息与朋友分享。
    你懂吗?不懂也没有关系,我只是想说出来。
    如果还有丁,这种心境下,我会信息她,因为我相信她懂得。
     
    你不知道,以前的我,是怎样的一个拿来主义的人。
    那功放,是刚搬来上海的时候就接上的,再没动弹过。
    那电视的频道,我寻思了好久,谁能帮我调整一下。
    我的宗旨是,家里的事情,只要有人会,我坚决不学。
    曾因为这个,为交水电煤气费的问题,跟妈妈大吵。妈妈教我;而我不学的理由是,家里有人会。其实所谓学,也就是记得在每个月固定的时间到信箱里取单子再到超市交费而已;举手之劳,并且顺路都。
     
    朋友说,这是分开很久后才有的淡定和平静。
    这使我想起,在我难过的时候,一位老师说:必经之路,过去了, 你就会变得更加平和。
     
    9171414

    缘来如此

     
    南京理工,北京理工,华东理工,大连理工
     
    我跟理工大学的人有缘分。
     
    9171348
    9/15/2006

    失眠因为想念

      
    今天晚上失眠了。虽然,失眠对我来说是历史问题了。
    前几天睡得不够,今天做了两场瑜伽。在这么累的情况下居然失眠了。
    睡前被一个信息惊吓,打个马虎眼准备睡觉;播了个电话给小孩,关机。
    躺下以后,突然猛地想念声扬,想念声扬的人,事,环境;也顺带地想念起苏州。
    翻来覆去,脑子里闪过无数文字。索性起身,一一记录下来。这是今天晚上的最后一篇。
     
    穿上长这么大以来拥有的最漂亮的睡裙,来自丹麦的睡裙,我曾经以为再也不会穿上身的睡裙。心情很好,也更加精神。
     
    让我来说说声扬的朋友们吧。
     
    Sunny是我大学毕业以后认识的最最最单纯善良可爱的女孩,所有同事都非常喜欢她。在一厂学习的时候我们就成为朋友。可惜Sunny早早就离开声扬,让我们的关系难以深入下去。但是,Sunny,已经成为我每次回苏州必然联系的朋友之一。Sunny的手长得很有特色,被我“美”其名曰皇帝手,搞得她每每威胁我不许跟别人说。
     
    景雯是我的师傅。离开一厂后就跟她少有联系了。在我刚刚开始工作生涯跟她学习的时候,她跟我说,很多人都会欺生,你放心,我不会的……我没告诉她,其实我当时特感动。
     
    廖波是我在苏州结交的惟一的异性朋友。廖波的特点是:不说话,低头快速走路,貌似难以接近,乘公交时站着也要看报纸,永远记不清人名。其实,廖波是个特别特别可爱的拥有孩子心的人。应该说,我跟廖波私交是不错的,上个中秋一块儿过的吧?廖波,什么时候再去吃延边烧烤啊?石锅拌饭来两份?
     
    Alice是我在苏州最好的朋友。我们的相处方式不像同事,倒更像是同学。在声扬的时候,我们总是打电话叫一起吃中饭。离开后,有天中午一如既往电话她“Alice吃饭啦”,口气轻松,其实当时已经泪流满面。想念她。要结婚了,我要送你什么呢?
     
    Christine是我的第一任老板。刚刚工作的时候不懂事,现在想来很多事情做得不好;好在Christine从来不计前嫌。去年830号工作最后一天,临走的时候没有找到她,很遗憾没有跟她说谢谢,说再见。
     
    Nancy是我的第二任老板。我不知道可不可以称她为朋友,在我最最脆弱的时候给我帮助的朋友。Nancy对待工作的态度我要学习,Nancy的直率个性是我欣赏的。Nancy有句话我一直记着。当我决定重新找工作的时候,她鼓励我说“把找工作当作一件工作认真来做”。Nancy,如果有一天我在苏州,带我重新走一趟声扬吧。
     
    Lily是声扬最漂亮的小姑娘,既温柔又霸道。我喜欢叫她Lily flower。每次跟Lily打电话,我都会把话筒拿得远离耳朵,否则会被震聋。
     
    吴海生是我们部门惟一的男士,心地善良又好欺负的男士。不知道已婚人士吴海生同志现在什么状况了,印象中的他总是穿着脏兮兮的工作服咧着嘴巴笑。其实,那个笑还是蛮好看的。
     
    Martin是位奥地利老外,handsomegentlekind。不知道他还在不在声扬。尤其想看到他被说“你屁事贼多”时的表情。
     
    Michael是我特殊的同事。年纪轻轻,看起来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对工作有责任心,对生活有激情。Michael很有语言天赋,每每听他说英文,都羡慕不已。不知道法语学的如何了。
     
    ……
     
    嗯,想念声扬了,非常非常想念;由此顺带想念苏州。
    都说人会对第一份工作怀有特殊的感情,以前从来不觉得,现在猛地发现。对声扬的感情,是因为声扬的同事、朋友和特殊的人。
    今年以内,今年以内要回去看看。
     
    915424

    小孩

     
    工作忙起来,心情好起来,健身,会友,拍照,画画,挤兑我。
    这是我知道的小孩的状况。
     
    最近小孩的blog表现出了不用与以往的风格。今天浏览了下,满眼都是照片。
    以我不专业的眼光来看,是很不错地!
     
    我戏虐她:以前是被无形中压抑,现在慢慢发挥了。
     
    嘿嘿!要奖励!
     
    915254

    跟飞机有关的故事

     
    许冬另一篇文章里说:写这篇之前看了咪的blog,觉得好心疼,唉
    让我第一次去浏览咪的space
     
    由此联想到发生在我身边的跟飞机有关的故事。
     
    九年来,爸爸由于工作性质的关系,每周都要乘坐两三次飞机。九年来,爸爸从来都会在登机前和下机后给妈妈打电话报航班号,报平安。貌似举手之劳的事情,做一次两次微乎其微;爸爸这么一做,就是九年,从不会忘记。
     
    我的前一段感情,我的朋友也经常飞来飞去。大概是受爸爸的影响,我也总是叮嘱他那两个时点要给我报信,他做得很好。有时候我会想,在这个问题上,到底他是做得勉强呢,还是乐意呢,还是真正懂我的心意呢?
     
    Chris说,你那同学和他女友是一种人;你男朋友,至少他还很听话。
    丁刚在blog上谈及:是啊,哪有那么多巧合,仿佛那个人恰好就在某个街角等你。
     
    希望我的爱人,不论是乘飞机还是火车还是汽车,都能在上车下车的时候用心地给我发个短信或打个电话。
     
    915224

    玫瑰花、馒头和大葱的幸福生活

     
    前两天去踩许冬的space;无奈怎么也不让留言。气急败坏之下,给他发了信息。那时他应该正在上海出差。
     
    “亲爱的咪~~~是不是很耳熟啊?”
    这是上次见到他,我说的第一句话。
     
    咪是许冬的女友。对咪的所知,仅限于许冬在space上留下的零零散散,但足以见得他对咪的疼爱之情。
    “周五下班以后,给咪买了一枝玫瑰花……手里拿着花,路过一家卖馒头的小超市……走出小超市,左手拿着玫瑰,右手提着馒头,感觉貌似有点滑稽……走进小区,记得咪让我买点葱……接着往家里走,左手拿着玫瑰花,右手提着馒头,还有一根老大的葱……”
    许冬在文章的最后写到: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平淡,温馨,再加上那么一点点精致和浪漫。
     
    我想说,在我的观点里,一支玫瑰花、一袋馒头和一棵大葱的看似平淡无奇的生活,却是真正踏实、充实、完满、幸福的生活。相信这样温暖的爱情,是令你我他羡慕不已的。
    祝福远方的许冬和素未谋面的咪。
     
    插段题外话。
    中国人好个以貌取人。往往其貌不扬、不善言谈的男人都会被看作木讷、没有情趣。
    而事实总一再的证明:任何一个男人,比如我认识的他,他,他,他……哪怕他再其貌不扬(呃……肯定一下,许冬绝对不是其貌不扬的一类),哪怕他再木讷,哪怕他再不会谈恋爱(看起来),都有他不为外人所知的柔情的一面;个中滋味,恐怕也只有当局者能够体会。
     
    915144

    暧昧

     
    最近看到听到至少五个人跟我说有关暧昧。
     
    昨天晓英姐在MSN上这样签名:
    不爱,就请收起你的暧昧;无法承担,就没有必要去渴求。
    立刻跟上我的:
    同意!抽飞暧昧的男人,还有女人!
     
    其实,我并不知道她那里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那时那刻她的心境如何。
     
    晓英姐向来含蓄得过头,我们几个人当中,最让大家摸不着头脑的就是她了。
    一句话:姐姐,值得犹豫的时候不要冷漠,应该转身的时候不要磨叽。
     
    915104
    9/14/2006

    快乐的酱牛肉和紫菜包饭

     
    快乐的我,以快乐的心情做事物。
    快乐的我,做出快乐的酱牛肉和快乐的紫菜包饭。
     
    昨天中午和Chris一起采购原料,害得她跟我一起忙活一中午。
    如此忙活,仍然强烈要求为其熨衣服;因为实在看不下去那漂亮的外套穿在她身上惨不忍睹,也因为我的强迫症作怪。
     
    晚上一番思想斗争,屁颠屁颠地回家了;将近一周不运动,明显左肩周作痛。
    结果,快乐的酱牛肉和快乐的紫菜包饭用了我四个小时的时间。完全独立操作,第一次。
     
    都是先前跟小熊学习的,本子记下每一道工序,一身虔诚。
    但是,相同的步骤,做出来的口味明显不如她。
    难道我少了那份传说中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