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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4/2009 人死了,会变成鬼;爱情死了,会变成什么?那个像仙女一样的朋友受伤了,这般幽幽的问我。
我也不知道,只好安慰她:我给你问问,或者查查大百科全书。
当即求助在线的朋友。
三心二意没良心的丁说:会变成个屁。
此言遭到我严厉的批评:XXX是个仙女,怎能跟她说屁呢!
却得来XXX的深切认同:爱情死了就是个屁,该放掉的。
果然,少妇丁是个幸福的少妇,否则哪能这般洒脱!
我也坚信,对现状不满的人,才会留恋过去。
活在当下的幸福的人,对逝去的爱情,如果还有一份所谓“美好的回忆”,
那他们之间必定还有其他的感情基础,比如友情,比如长久相处的亲情。 7/22/2009 纠结于瑜伽中午强迫自己去上了一节瑜伽课。
一来晚上的课程时间不太合适;我不喜欢加班,下班时间一过,我甚至不愿意在办公室里多待超过十分钟。
二来但凡老公在家,我就会像八百年没见着他一样的下了班就迫不及待往家跑。就这点出息。
心里的牵挂一多,人就变得不纯净。
回忆以前,一周两到三次,一次两节课,风雨无阻,万事都为瑜伽让步。
这样的锻炼强度,也不觉得不从容。
就像学校里上课一样,到时间了就走进教室,不见得欢天喜地,也不矛盾挣扎,无欲无求的。
现在,每每上课前,我都为去和不去,挣扎不已。
尤其是周末的课,不止一次约课的时候咬牙跺脚的,一到要出家门,就气急败坏。然后作罢。
今天的课让我觉得,以后中午的课上不得了。
仓促,早走晚回办公室不说,还没有吃饭的时间。
啊…呃…当然了,我在减肥啦……
于是乎,今天中午在7-eleven买了盒沙拉带回办公室。
是最难吃的那种所谓的清爽蔬菜沙拉,配日式的酱油,就像吃草一样。
凡事先入为主,相比较上海古北路上的Will's,至今我对悠季也谈不上喜欢。
课程虽专业,但太死板。换衣间太太太太拥挤,洗澡间——呃没看过有人用。
所以,今天的课结束后,我没法以最快的速度脱衣服冲澡再穿衣服,只能粘糊糊的冲回办公室了。
还有,容我挑剔的说一句,这课上的会员们,也太不养眼了,也太地方特色了。
那些年轻的时尚的美丽的小姑娘们,都不来练瑜伽的啊?
大妈们都闲赋在家所以得空健身?练得还真都不赖。 7/21/2009 [转载]不解风情与不想解风情——我们家神医,却是那个既不解风情,又不想解风情的男人。
[转载]不解风情与不想解风情
吴淡如
生性浪漫的她,某晚换上了新买的豹纹内衣,走到他面前,问他:『好不好看?』 他正埋首于计算机程序设计里。『啊?』 『我问你,我新买的内衣好不好看?』 『我对内衣没有研究。』他,竟然这么说。 他丢出了这句话,又专心回到他的计算机世界里。 她在自己的房间气哭了。哭声震天,但沉迷于计算机的他还是没听见。 『我想要跟他分手,他是一个太不解风情的男人了!』 『妳认识他的时候,他就是一个不解风情的家伙了吗?』我问。 『这……这……好像是吧。』她说。 『那么,求仁得仁,妳只好接受他的无趣。』我说:『他是不解风情,不是不想解风情。』 『什么是不解风情与不想解风情?』她问。 不解风情,可能缘于基因,也可能缘于环境。他本来就出生在实事求是、传统呆板、没人讲过笑话、毫无艺术气氛、任何创意都不被鼓励的家庭。妳和他在晚上散步,妳说圆圆的月亮很美──其实是在暗示他可以吻妳,他却不懂,斤斤计较这天不是真的满月,月亮并不圆;妳说星光像一只一只闪闪动人的眼睛,他说不对,那只是一些无生命荒凉星球,没有瞳仁,一点也不像眼睛。 妳希望喝杯咖啡,他说喝多了对身体不好。他也说吃生鱼片不卫生,会长肝吸虫。 总之,妳一开始就像在对牛弹琴。但他会有他的好处:他说谎,妳听得出来;他的生活轨道,妳可以掌握;他的朋友妳都认得,他那无聊的兴趣,不会危及妳对他的信任。 不想解风情是不同的。他一开始舌粲莲花,十分浪漫,几乎是妳『肚子里的蛔虫』,他观察妳所有细节,陪妳看文艺片,听妳说所有心事。妳舔了嘴唇,他就知道妳口渴,可是交往久了以后,他连理都懒得理,把妳当成空气。妳再也不是他的梦想,而是他平静生活的干扰。这表示爱已淡,所以他的耐心销磨光了。 不解风情,未必不爱。有些男人就是没办法投女人所好。女人的旁敲侧击他听不懂,如果不讲清楚说明白,他也不想猜。 病了神医给自己取了很多名字:苦苦,病病,怜怜……
一个三十七岁的大男人,生了个叫结膜炎的病,便萎缩得像个小男孩。
我们家的欢声笑语,也因为这个病而荡然不存。
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搁置了,所有人都处于一种戒备状态。
我逐渐发现,越是当医生的人,越是把自己的病当回事。
我们家神医,为这个结膜炎,已经利用职务之便,去了三次眼科,用了三四种药水药膏。
今天请假在家养病。
中午给我打电话说,他妈妈来看他了,他爸爸给他买了素菜包子和牛黄上清丸。
神医看到这里,一定气不过:我可是为工作生的病啊~~
为此,我要再阐明一下他的病由。
上周三夜里神医做完手术,坐在值班室休息的时候揉了一下眼睛。
据他说眼睛立刻就肿起来了,反正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这家伙彻夜未归。
本来以为是小毛病,可一直持续到今天都不见好转。
特别要说的是,从上周三到昨天,神医坚决不离开工作岗位。
周日还去医院给一位重症病人做了手术。
辛苦程度可想而知。
说到这里忍不住控诉一下非人的医院,他们医生,从来就没有个正儿八经的假期,生了病也不请假,个个搞得跟机器似的。 很孤单如题。
印象中,这是我第一次承认孤单。
Chris不上网,忙着装修她的新家。
丁也不上网,不知道在忙什么。
宝去了苏杭。虽然聊得不多,但是在网上看到她的身影,也觉得安慰。
Alice整天挂着网上,也不主动说个话。
Angela太仙女,跟她只能说仙女们说的话。
身边没有可以随时抓过来一起吃饭,一起走路的人。
Angel严肃的告诫我:Yu,无论在哪里都要有几个闺蜜。 7/16/2009 腐朽的开始真的心宽体胖吗?目前为止,我的心也不宽呀。
据说,孩子的诞生说明婚姻的稳定,那么,到现在我也下不了决心生孩子。
还时不时惦记着、动辄威胁一下我老公,“你再不怎样怎样,我就要跟你怎样怎样”。
所以我没有理由体胖嘛。
而事实却是——我不止一点一点的,而是大踏步的——在长肉!
07年穿着得体的裙子,去年勉强穿,今年已经紧绷在身上,无法穿出门了。
08年买的算是新裙子了吧,今年,那个袖口已经放不下我的又粗又黑的胳膊。
还有几条07年的裙子,我甚至都没敢尝试着往身上套,因为不堪接受那样的打击。
和08年初相比,我已经胖了将近10斤咯。
沮丧至极!
今天跟苗聊天,问起她,我当年在上海,每天晚上都吃些什么东西。
苗答:玉米啊,也常不吃。
我又问:那周末呢?
苗说:玉米啊,偶尔吃些蔬菜,家里永远有洗干净的水果,生活很有规律。
原来胃口也是可以变的。
我清晰的记得那时对玉米的挚爱之情。
我也依稀记得,对食物这个东西,我一直没有过多的欲望。
可是现在,我把玉米冷落了,偶尔宠幸之。
我的胃口也打开了,不吃东西我就惦记着。
我的生活也不从容了。
以前很享受晚上做完瑜伽,穿着健身服光着脚丫子汗津津的往家走,一年四季都这样。
路上会买些水果,玉米,和乱七八糟的小东西,还强迫自己喝下一瓶水,补充运动流失的水份。
现在每每快下班的时候就思想斗争:直接回家呢?还是去针灸啊?还是瑜伽啊?
然后便给自己找各种理由:昨天没睡好,今天来例假了,今天老公早回家……
便像占了便宜一样但又心有不安的开车回家了。
比如今天,我又跟自己说:
昨天就没看到老公哎……
我要回去给他做吃的哎……
昨天刚做过瑜伽啊……
昨天也针灸了啊……
改周六一起做吧。 7/15/2009 阳朔 6.28.2009恶心到了今天破纪录了,发生了两件恶心人的事情。
早晨一出小区门就遇上两个不守规矩的中年大妈横穿马路。
我的车被她们别了一下,她们也被我别了一下。
本来这是路面上经常发生的事情,大家互相不服气的瞪一下彼此也就算了。
而且,因为车速很慢,她们走得很悠闲,彼此间并没发生看起来剑拔弩张的态势。
但是,突然就峰回路转,想不到的事情就发生了 。
在我正要继续前行的时候,其中一个中年大妈对着我的后排车窗就吐了口唾沫。
然后当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和另一大妈扬长而去。
仍然走的不急不缓,一副“她肯定不会下车找我们算账”的派头。
我被彻底惊呆了,一瞬间以为自己看错了。
去公司的一路上,我都不忍心看那摊恶心的唾沫。
只想一头扎进洗车行,洗干净了事。如果有个汽车消毒的项目,1000块我也干。
是啊,我怎么可能下车找她们算账,我怎么敢跟这样两个人面对面。
试想下车跟她们文明理论,可是对一个能往人家车上吐唾沫的人,文明是什么呢?
试想下车骂她们,恐怕我储存的那些能叫做“骂人”的恶毒话,对她们来说,什么也不是。
试想下车跟她们打一架,可我哪是五大三粗的她们的对手,更何况我拉不下那个脸。
那个跟她并排走的大妈,她怎么也不觉得跟这样一个人走在一起是个很丢人的事情?
我真替她们家十八代祖宗,和所有尚在人世的人,都感到丢脸。
想到这里,我也只能扬长而去,洗车去了。
中午练完瑜伽,正热气腾腾的往办公室走的时候,接到一桩电话。
一操台湾腔的女人跟我说,我两次为未出庭法院的传讯,法院已经寄了两次传票给我。
大概意思是他们刚破获了一犯罪团伙,搜出100多本存折,其中有一本就是以我的名义开的。
因为不能界定我是受害人还是犯案人,需要我出庭为自己作证。
随即电话转给北京市朝阳区XX法官,由他给我做详细地解释。
靠,这法官也是台湾腔。我还真纳闷朝阳区法庭怎么这么多台湾人。
那个男人法官不停的跟我说这说那,最终意思是,今天下午将要冻结我名下的所有账户,以赔偿我那本招行存折用于洗黑钱的全部损失。
终于,在我要他出示书面证据,并且质疑他是谁的时候,他迫不及待的挂了电话。
之前还胆敢口口声声跟我说:你都没搞清楚给你打电话的是谁啊,你连我们都怀疑啊。
85998125,这个号码大家可要记好了。
事后同事替我上网查这个号码的相关信息,链接出来的就是欺诈团伙的信息。
来北京以后,这些报纸上电视上网络上才有的事情,包括卖手机的黑店,都被我遇上了。
生活极大丰富也。
是梅梅吗?看到留言里有hujimei,我猜是Chris常挂在嘴边的梅梅。
因为爱屋及乌,所以对Chris的好朋友,比如王进,比如梅梅,平添了一分亲切。
呵呵,想起曾经Chris对“爱屋及乌”的解释:因为爱上了这个屋子,所以也爱上了这个屋子的脏。
阳朔的行程简单到称其为“攻略”,都让人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是一趟只有三天的旅游。正像我先前说的,三天足矣。
好吧,说说这个小公略。
第一天
我们中午的飞机,从北京飞桂林,落地是下午三四点钟。
别惊慌,时间非常充裕。
由于先前已经有人替我们订好了从机场到阳朔的专车,所以下了飞机我们就上车了,没有半点耽搁。
自己订车的话,可以事先打电话给一个叫山姆大叔的人,张毅宗,13807735616。
山姆大叔在西街做了十年这样的生意,人随和可靠。事先谈好价钱,他会派车准时到机场接你。
本来我是强烈要求神医周四晚上出发,十二点到桂林,住一晚,第二天早上乘游船到阳朔。
事实证明,这并不是一个好提议。
游船要漂三个多小时,而漓江上真正精华的风景就在兴坪段。
游船的时间固定,不如竹筏随意,随时停船。
船上人多,你想拍照的时候,别人已经把那个最佳位置占据了。
而桂林到阳朔,是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边走边看风景。还可以让司机带你在路上的小店吃米粉。
用司机的话说,桂林和阳朔那些网上鼎鼎有名的米粉店,其实并不咋地。正宗的小店,自在他们心里。
到阳朔是晚上六点,天是亮的,县城热闹得很。
住下来后,就去西街吃饭,转悠,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顺便拜访了山姆大叔,把第三天用车的行程和费用确定下来。
第二天
这天的行程是彻底自助,两辆单车足矣。
满街都是租车的地方,5块钱一辆,骑一天,晚上六点钟左右还车。
我们是两个走到哪儿都要睡懒觉的懒人,自然是十一点才出发。
骑车沿着国道一直往下走到白沙镇遇龙村,大概十公里吧。
记住了,完全不需要导游哦。
我们兴致极高,一个多小时便骑到村口。
神医前一天和当地的村民联系好去吃农家饭,下午再到遇龙河漂流。
联系方式,朱继武,13607839250。
小朱家就在河边,吃饭、漂流,他家全包了。
遇龙河漂流大概两小时,河面上偶尔有一两个竹筏陪伴。
自行车就放在竹筏上,到岸后骑车从另一条路回阳朔。
进了阳朔先去吃马肉米粉,然后还车,回去洗澡稍作休整,晚上八点看《印象刘三姐》。
第三天
当然也是中午出发啦。
十二点钟山姆大叔和他的车准时出现在酒店门口。
我们请司机师傅带我们去买了当地的荔枝和芒果,然后就直奔兴坪。
四十分钟的车程,我们一点钟再上竹筏。行李,水果,都放在车上。
那天漓江一直下雨,我们以为遇到了个坏天气。
后来当地人告诉我们,下雨好,下雨不暴晒,也不影响漂流。
果然如此,两个多小时的漂流中,头顶的那片乌云一飘过去,我们就觉得晒得慌,虽然竹筏上有顶棚。
下午三点钟到岸,送我们到兴坪的那辆车已经在岸边等我们了。
兴坪到桂林机场还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山间下起暴雨,我们在车上沉沉的睡去。
晚上五点多飞机离开桂林。
完美的行程结束,吃饱,喝足,睡好,既不赶,也不等,更不用扎堆。 7/13/2009 阳朔 6.27.2009久久没有更新,神医都说,我最近是玩疯了,疲软了。
好吧,其实我六月份的最后一个周末,还去了阳朔。
其实玩疯了的岂止我一人啊,我们家那个,从阳朔回来才三天,就去新疆了。
三天里边,还有一天住在北京的郊区,醉酒未归。
阳朔的风景比丽江美,但阳朔的那条西街,我实在不喜欢。
不像丽江古镇,让我一直怀有久住的愿望。
桂林米粉吃够本了。
因为吃了太多的干辣椒、酸豆角、荔枝这样的东西,
再加上骑了20公里的单车,一路上暴晒,我的脸彻底不成样子了。
好在,这次神医给我们俩领了一条极好的路线,不仅避开旅游团,时间安排也很完美。
想要去阳朔的朋友,可以问我要路线和联系方式哦。
简单的说,周末三天,在阳朔,足矣。
大黄狗和小黄狗。
神医见到小动物就流露出温柔的眼神,这张不算。我亲见他很多次,温柔的凝视,温柔的抚摸。
去遇龙村的农家吃饭,要穿过这样的已经废弃了的祖屋。
这个地方,是我们骑了10公里的单车,跋涉过来的哦。
白沙镇所在的漓江段,叫遇龙河,和兴坪段的不同,看的是田园风光。
阳朔的山,就这样一重一重,没有尽头;青蛙山。
看,我们在无人的漓江上漂了两个小时之后,眼前豁然开朗,心中暗自庆幸。
跟团走,就是这个下场。
他们也玩得欢快,因为没有到过前方更广阔的天地,以为这就是美了。
阳朔的五星级。本来我很想住客栈,觉得在这样的地方住五星级,是有点糟践的。
走完一趟西街,顿时打消了念头。太吵,没有斑驳的吱呀作响的木门,也没有磨得像鹅卵石样光滑的路。
那个山,就在你身边,触手可及。白天看了很亲切,夜晚对于我们这样少接触大山的人来说,还是有点吓人的。 这个山,是不是很像那个孩子看了找妈妈?:)
漓江上的演出。《印象刘三姐》的演出,晚上八点开始,越靠后排的座位,票价越贵。
一间叫风花雪月的人字拖店。我觉得人字拖堪称本世纪最伟大的发明之一。
看看满大街的男女老少们都在穿这种舒适廉价的人字拖。
我们计算了一下,平均20块钱一双,一辈子穿50双,才1000块钱。
和一双1000块钱且只能穿两三年的靴子比起来,人字拖可谓劳苦功高。
这家叫一朵一果的,买的是手工的草纸的记事本和相册。
神医和我分别买了《我们生活的七十年代》和《我们生活的八十年代》。
神医还买了《No Blow Job》和《向雷锋同志学习工作日记》,我则死性不改的见了相册就出手。
西街的店,只有这两家让我留连。
我家的善良人(2009-06-24 16:27:17)
自从周末固定请两位阿姨来家里,我便不再纠结于家里的卫生问题。
昨天下午家里的一幕让我更加真切的发现自我:我是一个多么忐忑不安于家里任何一个不干净的角落的人!我会焦虑,一直惦记着,一直忍不住瞟它一眼,直到我发出反击。
拍照,发短信给神医:回来给我舔了!以不给晚饭吃做威胁!
本来想说的是神医是个多么心地善良的人。
请阿姨干活一个小时12块钱,两个阿姨做两个小时也就48。
第一次,我认认真真照章办事的给了阿姨48,神医便教育我:要是我就给50了。
以至于后来,给50还觉得不好意思,硬生生的给到60块。
神医还很体贴的给两张20块,两张10块,说是:怕两个阿姨不好意思分钱。
连我们不穿的衣服,和家里的吃的,都送给阿姨了。
阿姨们每次来我家干活,干得又快又好。
还动不动就夸我们,爱干净,懂礼貌;当然了,还有女主人漂亮。
其实在我们家里,夸女主人漂亮是不太受用的;要是夸男主人帅,那神医恐怕恨不得留人家吃饭了。
我们经常帮助不相干的人。神医经常挂在嘴边说:于我们没有损失,于别人快乐。
上周只来了一位阿姨,两个半小时就把四个小时的活做完了。
神医照例拿出60块钱放在桌上。每次都由我亲自给阿姨,他不好意思的。
我给了50,贪污了10块。 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2009-06-22 10:39:31)
周五和老公在盘古七星酒店住了一晚。
明明不是七星级的,不知为什么叫七星酒店。
老公自然骄傲于这座属于他们北京的酒店。
但没有我想象的华丽,或者大气,细节处还不如我们结婚的酒店富丽万丽精致。
只是房间大一点,设施全一点。
即便我们拉开窗帘,便直视水立方和鸟巢,9980的挂价也是不值得的。
并且,据服务员说,挂价只是挂价,目前的折扣价是两千多。
这更让我不能信服,可见挂价是多么的虚。
其实远远的看去,龙头还是有点吓人的,尤其是黑夜里绌在那儿。
让我们都觉得可笑的是,龙头上有个“盘古”两字的霓虹灯,宋体的,变换着颜色,周围没有其他装饰。
龙头是写字楼,龙尾酒店。中间三座是公寓,据说最小的也是六百多平。我怀疑服务员说错了。
第七日(2009-06-19 18:03:56)
终于……终于……说完了!
第七日是从飞机上开始的,马累飞新加坡,新加坡飞北京。
回到家里,就去吃麻辣香锅。
因为穿的还是马尔代夫风格的衣服,冻得抖抖瑟瑟。
晚上九点半就困晕倒了,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半苏醒,睡了一圈。
从马尔代夫回来,我便觉得,连蜜月也度完了,生活没有盼头了。
好在又去了杭州,还要去阳朔,不出意外的话,九月去新疆。
十月就是结婚一周年纪念日啦,应该有节目吧。
不过瘾的话,十二月二十一号,再过个纪念日好了。 第六日 III(2009-06-19 17:06:51)
我和神医为数不多的合影之二。
看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我们都惊呆了。其实就在我们前两天住的沙滩房边上,相对水上屋来说,在卡尼的另一个尽头。只是那两天,我们来不及走遍这个小岛,只是急不可耐的去享受落日酒吧周围的沙滩和阳光。不知那个叫“完全放纵”的SPA项目,是不是在这儿做啊?
晚上八点,就要从这个码头离开了。我有张照片,是蹲在堤岸的中间,被神医拽着胳膊,一副癞皮狗的表情。后来朋友问我马尔代夫给我的感受,我都会说:离开这里,是一件多么委屈的事情!
因为我们人手一个相机,照片又汇总到一起,所以又转回来了。这还是上午。
整理照片的时候发现这张,这根本就不是卡尼的房子嘛!神医说是把镜头拉近拍的我们对面的岛。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但我仍然严重质疑,神医背着我悄悄溜到那个小岛寻欢去了。而胸前留下的几个爪印,就是寻欢的铁证!
这个外国小男孩厉害得不得了。第一天我们就看见他跟着爸爸在游泳池里玩耍,在大海里游泳。我们转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恰好他和爸爸乘着帆船出海归来。深海啊,多大的浪,前几天测试水性的时候我已经见识了。要是中国的父母,那是死活也不会让孩子下海的;连训斥带恐吓,多半孩子吓也吓坏了。
机场了,给Club Med的接待处留个影。这一排都是各个岛的接待处。因为岛屿太多,每个接待处也就占地一平米。没去过的人一定很难想象,就是这个略显寒酸的接待处,将我们领向天堂。
第六日 II(2009-06-19 16:06:27)
神医指的那个房间,就是我们住的水上屋166哦。
别看现在活跃着呢,其实已经被若隐若现的太阳晒糊了背。下午就换了海军衫。
传说中的寄居蟹。当年在上海,就跟朋友一起去花鸟市场找这个东东。临行前在网上看到有人说,可以抓了它们带回来。可是,一来这个小东西真的很难抓,二来我可真的不忍心把它们带离这样的天堂,北京我们的家,对它们来说,就算活下来了,也像地狱吧。
这个家伙,和寄居蟹,和人类,在这里和平共处。
白天的Kandu,总是这么宁静的。
大堂接待处,绘画室,瑜伽房,和那艘满载水果的船。
看到树上挂着的小黑吗?那速度快的呀,我举起相机时,他还在树顶:(
隐在丛中的自助洗衣房。左面是熨衣板,熨斗,居然还很贴心的放着熨衣时要用的纯净水。起初我以为是给人喝的。神医说,要是在国内,除了洗衣机装不进箱子,其他啥都能带走。
这边是海上项目区。几乎没有亚洲人玩,都是老外。来的时候一下飞机就看到十几个老外,个个拖着船一样大的行李,原来就是这个。
第六日 I(2009-06-19 14:50:40)
这天是在卡尼的最后一天,晚上十一点半的飞机飞往新加坡。早上十点钟,小黑来门口取走我们的行李。我们只需要将贵重物品带在身上,一天中必用的东西,比如泳衣,比如飞机上穿的衣服,装在分外的包里,还可以寄存在前台。Clum Med的周到让我们折服,一点也不用担心,一天没有房间待会不会太累、不回房间怎么洗澡这样的问题。休息室是露天的,还有专门的bath room,给最后一天待在岛上需要淋浴更衣的人使用。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助的,并不像国内的旅游景点,处处有人把守,处处收费。
两个沙袋袋就放在水上屋一进门的地方。分别写着“please make up room”和“privacy please”,需要的时候挂在门口即可。草鞋是房间里准备的,还是一大一小的两双。可惜我的湿了水,扔了以后我打电话给小黑再要一双,他说ok但迟迟没有送来。不知是忘记了还是不想给了。
从那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我只愿意,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这两张照片,是难得的让我觉得拍得不错的。
我们为数不多的合影之一。 别以为这个小黑在休息,他可是在工作哦。卡尼的每个GO,都是这么快乐的自由的工作的。
这个神秘的小房间里藏着一到两位小黑,和上百条等待被使用和使用过的沙滩巾。每天可以不记次数的更换,只要你记得还,别糟蹋就行。
中间那个,就是美味的ice coffee;最左边的,是神医挚爱的coco nut。我们猜,这个落日酒吧每天要调5000杯各种饮料。
Air taxi。离开卡尼的时候,因为海浪大,开的快。我把晚上吃的东西全倒进海里了。到岸边后,边上的黑胖子很gentle的说:you could go please...后来,我把这次呕吐归咎为:离开卡尼,是一件很伤心很委屈的事情。
第五日(2009-06-17 15:17:08)
回来已经整整一个月。因为坚持着下班后尽量不碰电脑的传统,上班时间又特别忙,所以“第五日”的更新迟迟出不来。这中间,杭州也去过了,好在没拍什么照片。下个礼拜,我又要去阳朔。再不把马尔代夫的照片上传,恐怕就永远欠下了。前几天整理space发现,去年八月底回仙林的那次,照片和感受都还差最后一篇。因为时隔太久,就让它过去吧。
我们的水上屋门前。这天早上七点钟,风雨大作,电闪雷鸣,高大的椰子树随风飘摇。我们可是住在印度洋上的茅草屋里啊!我被阳台上挂着的衣服架子撞击门的声音吵醒,战战兢兢的收了阳台上的东西。所谓阳台,就是正对着卧室的露天看台,眼前是海,脚底下也是海。海上的雨壮观无比,心情出奇的好,回屋继续睡去。一觉醒来已是十一点,又见艳阳高照。早晨的风雨仿佛在梦里。
去吃中饭的路上。每天都这样睡到中午,再一路上边走边玩的去吃饭。
这张是风雨刚过时拍的。有感于海面的平静之余,也觉得,海,真的能吞噬一切,却像什么也不曾发生过。
下午闲来无事,我们躺在游泳池旁的椅子上做着不同的“V”字。
这晚的主题是全白。
这艘船,不用的时候就放在休息室,当摆设。“第六日”里会有。
这个小黑,一直骗我说,大鱼是活的。他把水果放在大鱼口里,让我一会儿再去看,便说水果没了,被大鱼吃了。然后就怂恿我把手放进鱼嘴里。我当然知道是假的,但也很配合地说:我不敢……在卡尼这个快乐的地方,快乐就像细菌,通过共同呼吸的空气,互相传染。
这是GO们给另两位晚上便要离开的GM留的。我们拍了照,便当成自己的。并且约好,十年后再来,不带小孩。结果一回家神医就反悔说:要不我们五年后就去吧?过了几天,又按耐不住地说:其实过两年去也可以啊~~
吃完饭,热情的GO开始表演节目。这晚的主题是海盗。你会发现,白天那个在服务台工作的GO,那个在精品店卖东西的GO,那个在海边测我们水性的教练,那个接船送船的GO,那个在甲板上助跑然后纵身一跃跳进大海的GO……现在他们都成了舞者和我们的玩伴。
那些来自加勒比海国家的GO,高个,细长身材,小卷毛,深陷的眼睛,尖脸,尖鼻子,没洗干净的样子,穿上海盗服,就是一海盗的模样。可惜,海盗还没出场呢,相机就没电了。
你能想象,这个舞台上,站着二十几位来自二十几个国家的人?村长站在舞台中央,说着大家听不懂的语言,但他仍然说的兴致勃勃。
节目完毕,大家一起跳舞,结成长龙,然后玩过杆游戏。两个人一组,身体向后仰走过横杆,杆子掉下来就算失败。队伍自然越来越短。每每有人失败,村长就高昂的说:byebye!chouchou!我们猜他是在说:拜拜!臭臭!
海盗和小黑们是这个游戏的佼佼者。身高185以上的海盗,他们居然能过离地不足30cm的横杆。我被一位小黑盛情邀请,我不停的说“no, no”,他不停的说“please,please”,挎起胳膊,示意我挽着他。在神医的眼皮底下,我终于被小黑拐走了。结果,我们坚持到最后,在小黑的帮助下我过完杆,小黑失败了。
7/9/2009 开始话说那天晚上和依依吃饭,临走前,依依冲着我们的车窗真诚的说:搬回来吧~
加之一直有朋友陆陆续续的向我表达这殷切的希望,
让我本来就不坚定的搬家立场,彻底动摇了。
可是,有强迫症的人都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就像我。
新浪博客上几篇有关马尔代夫的图文,使我“搬回来”的想法一直难以变现。
因为,搬回来对我来说,不仅意味着在这里继续写日记,
更重要的是,我无法不强迫自己把那几篇图文复制粘贴在space里。
要命地,图片是无法复制的!
好吧,小学作文里常常写到:万事开头难……良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
就从现在开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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