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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31/2007

    Get it Louder

     
    周六被欺骗着去了大宁国际的大声展。
     
    被欺骗的结果是:
    没有带相机;不过没关系,谁叫我是拿来主义。
    获得下面这张极喜欢的照片。
    买了一件Columbia的冲锋衣,据朋友和营业员都说怀疑那衣服标错价格了,少了一个千位数。
    去Blue frog,让朋友破费了。
     
     
     
    7/28/2007

    2007年7月23日 返回

     
    早晨,老赵和司机来接我们去机场。 
     
    我的飞机是早晨7点五十的。朋友的是八点十分。
    好早好早,五点半就起床。
    要知道,起床对我来说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一度想改签下午一点多钟的飞机。
     
    人品好,没办法,飞机总也不晚点。中午十一点五十分降落浦东机场。
    一万个不情愿的回来了。
     
    下了飞机,向朋友要了老赵的手机,很出于心的打电话过去道谢,报平安。
    和er(敲不出来)的老赵让我代向家人问好,并再次邀请我们明年去西藏。
     
    上海热晕了。
    但怀揣着青海的愉悦的心情,高温并没有让我沮丧。
     
    我在家收拾东西,朋友已经上班去了。
     
     
    终于写完了,偶的亲娘!这个绝对是要超凡的记忆和毅力完成地!

    2007年7月22日 塔尔寺到西宁

     
    经湟源县往湟中县,中午十一点半到达塔尔寺。
    这里的人明显比其他景点都多。当然,相较江浙的人满为患,这里对我来说仍旧是天堂。
     
    在塔尔寺的这天最热,我穿了黑色的T恤,宽松的快干裤,坚持不撑伞,做出“很旅游”的样子,自我感觉很漂亮。抹足了防晒霜在脸上和胳膊上。朋友碍于昨天“勇敢”地既不戴帽子又不擦防晒霜,拼了的跟人家西北男人比抗晒,结果今天吃了早饭还没上车就叫着要防晒霜。
     
    塔尔寺的照片最少,因为进入所有的殿堂都不可拍照。要脱帽脱墨镜。我虔诚的遵守着规矩。那张拍得熙熙攘攘的地方,是寺门口。身旁有“塔尔寺”三个字,身后有八座瓶塔的照片,是刚刚进门的地方。八座瓶塔是纪念藏传佛教创始人宗喀巴大师一生所做的八大贡献。塔尔寺,先有寺后有塔,以塔尔寺三绝——酥油花、壁画和堆绣著称。那个酥油花,也被称为残酷的艺术。每年一更新,制作酥油花的喇嘛们,首先要把手浸泡在零度的水中,以保证足够低的温度,保持酥油不融化。所以,这些被挑选出来的喇叭,一个人一生中也最多做三次。景点介绍我就不写了,网上有一万篇文章比我写的好和详细。
    我们请了导游。在这种很有底蕴的地方请导游讲解很是必要。自己看,看不出东西来。
    由于殿堂既多又类似,我已经记不清楚哪座殿叫什么名字,供着什么佛了。印象深的是大金瓦殿,以黄金筑顶得名,处在整个寺庙最中心的位置,年代也最为悠久。藏民们以在这门前扣等身长头为荣誉。许愿者一旦愿望达成,就要来这里还愿扣长头,一扣就是十万个。十万个啊,同志们!年轻者要扣两到三个月,年迈者则一扣就是半年有余。这期间,一切食宿问题自行解决。藏民门扣长头时手拿佛珠的意义之一,是为计数。朋友好奇,也学他们扣了三个长头,动作笨拙像狗熊。
     
    有趣在,正在我以无比崇敬的心理膜拜这些个神啊佛啊的时候,丁突然发信息来:他牵着你的手,你有幸福感吗?
    我说:他从来不牵我的手,都是我牵他的。
    丁说:看来你还是有点在乎的……
    答:那当然了!不然的话,赔钱我,我也不搭时间。
    丁:那还不把未来规划下?
    答:什么也不说。
    丁:就蒙头玩?
    答:太对了,蒙头玩,蒙头吃,蒙头坐车,蒙头睡觉。
    丁:俩哑巴游青海湖,我打电话给残联吧,你们身残志坚。
    我笑晕了。
     
    在塔尔寺我拜见了活佛。请教了两个问题,第一个给了答案,第二个没给。老赵问我问了什么问题,我冲他笑。天机不可泄漏。
     
    出了塔尔寺,我们在路边喝碗装酸奶,朋友去边上的藏医院瞧瞧。老赵乘机向我夸他的好,记忆深刻的是那句“没问题,放心吧!”
    表面附和着笑,心中也笑,那是另一种笑——哪有我不放心的份儿啊。在他们眼中,我们是一对,其实同床异梦。何况,同床也没有。
     
    哦对了,昨天在环湖公路上,我们也看见一位藏民,环湖扣长头。要知道,青海湖环湖360多公里哪,最热的时候地面温度绝对有25度。不远处是他的家人,推车备着干粮帐篷一路上照顾他。藏民的信仰是真正的信仰,让人肃然起敬。
     
    回西宁的路上,得知这里离兰州只有两个小时车程。早知如此,我就提议当天下午我们赶往兰州了。大家都说兰州实在没有什么看头,而我偏爱在每个城市走。看市容市貌,对我来说,是旅途中重要的一部分。
    发现一到西北,我就完全没有概念了。比如说先前的山,是教科书上才看到的祁连山脉;先前的铁路,是大名鼎鼎的青藏铁路。
    路上,老赵说,明年你们还这个时候来,我们从西宁一起去西藏。我指向身边的朋友说:可不可以不带这个人啊?
    众人皆笑。其实,我心里想:明年?我们还不陌路?
     
    一路上,每当说到西宁市什么什么的时候,我总能接上茬。大家夸我功课做的好,好像西宁是我的地盘一样。感谢亮亮。回到西宁市傍晚五点多。接下来是我们自由活动的时间了。我带朋友逛市区。
    从中心广场走到新宁广场,走得朋友哇哇直叫。因为在他问我“还有多久”的时候,我永远都回答:十分钟。结果走了三个十分钟有余。我就是想在新宁广场走一遭,而且半个小时的路程对我来说,就像玩儿似的,更何况是在这般天高气爽的气候下。在新宁广场,我又学了锅庄。无奈,手脚兼顾不上。
     
    很想再吃一次亮亮带我去的牛肉面馆。特意打车过去,结果人家已经不做了。
     
    几天下来,虽然玩得时候精神状态极佳,但毕竟耗体力。回到宾馆洗完澡,没进入睡眠状态,就已经着了。
    7/27/2007

    2007年7月21日 青海湖

     
    早晨起床的时候,脑袋微微胀痛,待到吃早饭,已经完全消失了。
    这是我在青海惟一的高原反应。
     
    为了保证旅游期间不长胖,估计今天不会有太大的运动量,加之早晨天阴沉着要下雨的样子,风嗖嗖的刮,我特意穿上了紧身牛仔裤。它能保证我不会一不小心吃多了,不会回到上海后牛仔裤又穿不上了,不论几个深呼吸。
    果然,一打开藏包的门,雨就倒下来了。房间离车子不过二十米,已经淋湿了。
     
    早饭吃粉汤,就是粉条、牛肉、青菜和西红柿做出来的汤,和馍馍一起吃。每个人都ci实(动不动就听朋友说这个词,就是不知道ci怎么写)的一碗。
    天公作美,吃完饭,那朵乌云已经飘到别处作怪了。我们上了景区专车,来到二郎剑。
     
    真是让人喜出望外的好地方,原以为只是个人造景点。相册里的很多照片都来自二郎剑拍,那是我们最亲近湖水的地方。同行的一位大叔不顾冰冷,脱了鞋袜在湖边灌水。听说这是他们当地的风俗。风很大,让近处的湖涌起像海潮一样的波澜,走在望不到尽头的湖边滩地上,周围明亮开阔,一时间怎么感觉像在度蜜月啊!蜜月?呵,那一定是分手的蜜月了。整个景区人很少,不像江浙一带的景点,处处人满为患。二郎剑有个好玩的习俗叫湖祭,和祭海有类似的象征。我和朋友分别请了宝瓶,许愿投入湖中。宝瓶里装着五谷杂粮金银铜铁。喇嘛为我们诵经。相册里有我和他的合影。朋友说,要是我,就在宝瓶里装鱼饲料,让湟鱼长快点儿。我说,就是你这样的人,才没一个待在青海湖呢!
    二郎剑的石头无处不在的刻有六字箴言,a ma mi bei mi hong,不知道汉字怎么写。想起韩红那首《我的家乡》,副歌部分就是不断重复这六个字。于是,今天的一路上,我都不自觉地动辄哼起a ma mi bei mi hong,幸福感充斥心脾。
    湖边有藏民自发搭建的经幡。相册里的花顶便是,异常美丽。经幡下面是四座神像,功利的我特意拜了保佑姻缘的神,拍下了它的照片。
    感谢我的披肩哪,我没被冻死。
     
    出了二郎剑,返回青海宾馆,开上我们的车,便开始真正的环湖旅行。目的地:青海湖北面,鸟岛。
    到达鸟岛,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半。细心的老赵指示下属先安排了吃中饭的地方,标准是至少要有一条大大的湟鱼。
    可惜,鸟岛的鸟儿们已经带着小鸟飞走了,在这个七月份的时候。最好的看鸟季节是四到六月,但是油菜花开在七月八月间,这是个顾此失彼的冲突。好在本人一向怕鸟,鸟多了倒是个负担,没看见也不觉得遗憾。鸟岛分蛋岛和鸬鹚岛两个部分。蛋岛自然是没得看了,蛋壳也没剩。鸬鹚岛上,一块突兀的矗立在湖中的石头上,站着百只黑不拉几的鸬鹚。我真是不忍心看它们。老赵给我望远镜看个清楚的时候,由于没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感觉那些黑东西一下子涌到眼前,吓得我往后退了好几步,只可远观,只可远观。然而,当我远观它们,把它们揉进蓝天白云碧水间的时候,眼中心中自然呈现出的一派景象,用“祥和”来形容,恰如其分。鸟岛一片海天相接,让人心旷神怡。照片为证。
    帽子和眼镜真是好东西,比防晒霜管用。鸟岛上强烈的紫外线把朋友的脸晒花了。而我,得益于几乎卡住半张脸的帽沿和大眼镜,既护住了皮肤,又没被大风吹得头疼。
    在鸟岛上用手机拍了和朋友的照片,发给爸爸看。人家给我回:臭丫头,找了你好几天也找不到你!那是谁啊?答:哈哈,不告诉您!(来青海是先斩后奏的事儿,免得他们担心)然后,便和这个正在深圳出差的爸爸用短信争论有关他“从明天开始就不要我了”的话题。爸爸是看起来很年轻的可爱的男人。
    (事后的某天跟妈妈打电话交待情况,妈妈说:你爸爸说你跟一个男人拍照片,我问他长得好不好看,他说照片太小不清楚……怪不得你说你晒黑了……你这丫头胆子怎么这么大……)
     
    出来鸟岛吃中饭已经是下午三点半钟,招待我们的是一条长了四十年的湟鱼。妈呀,下筷子的时候真有一种不敬感。当然,筷子还是毫不客气的下了。老赵告诉我们,青海湖已经封湖二十年了,就是为了养这些湟鱼。我们仍然点了柳叶菜炒蛋,这种野菜貌似在西宁市区也吃不到。席间,朋友的短信电话一直响,可怜的忙人。借这个机会,我想说说这些同行的西北中年男人们:友善,含蓄,拘谨,淳朴,但不失西北人特有的爽直。如我先前所说的,和七位西北中年男人一起玩,起初我甚是担心会玩不好。其实,全然没有任何不舒服不愉快包括不轻松的感觉。好吧,简单说,就是感觉太好了,出乎意料的好!
     
    青海和北京有一个半小时的时差。即使没有时差,青海的白天也比北京早晚长出三个小时有余,每晚都能看见东边月亮,西边太阳的景象。
    接下来是继续走环湖公路,傍晚六点半到达金银滩。一路上,不时飘点小雨,刮点小风。路边的景色我就不说了,词汇匮乏,说出来都有点儿亵渎了人家的意思。
    金银滩完全是一个借王洛宾的名开发出来的景点。其实就是在一大片草原上盖上一个……呃,其实我到现在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建筑,照片里有拍。本来我们想要住在那片草原,晚上参加篝火晚会跳锅庄舞。无奈周六生意太好,订满了,由此也带给我们——尤其是我这样一个从来没有到过县城的小妮子,一段有趣的经历。哦,值得纪一说的是,我在金银滩遭遇一头金色的藏獒,八个月大,已经长得很有种“从气势上压倒对方”的姿态了。我喜欢大狗,喜欢长得像熊一样的大狗,非常非常喜欢。
     
    没在金银滩住下来,我们驱车到达海北州西海镇。那是一座非常安静干净的小县城。转了一大圈,看到西海镇的形象工程政府大楼,果然全国大到都市小到县城,形象工程都搞得如火如荼。整个西海镇都找不到合适的住处,不是订满了就是无标间。大家并不着急,很乐得其中地转悠,尤其是我,心情无比舒畅。离开西海镇前往海晏县的时候,路过西海镇人民广场,大家在跳锅庄,那几乎是这个小镇市民唯一的娱乐。人来疯的我上去跟着跳了一圈,意犹未尽。老赵跟我一起跳,他有底子,跳得比我好多了,我是手脚无法兼顾。看着充满活力的他,很难将其与一位肝移植患者联系在一起。
     
    如果住在西海,明天上午是可以参观原子城的。老赵给我们讲了一个真实的事情。因为建造原子弹的高度保密性,当年,甚至西海镇的市民都不知道这座工厂的来龙去脉,里面不同班次的工作人员也是互相不见面不透露身份的。结果,在七十年代移交工作的时候,一对因为工作关系各自都以为分居两地的夫妻,三十年未见的夫妻,见到彼此,抱憾终身。我问老赵,那他们怎么维持夫妻感情?答:写信啊!我说,以前人就是这样,写信也不说我想你,也不说我爱你,尽“向伟大的中国共产党致敬”,尽“热爱毛主席”了……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不想,海晏县的宾馆也不合适。只有驱车前往40公里以外的湟源县城。好在是往西宁的方向,第二天直接前往塔尔寺也方便。途中路过巴燕村,老赵说那里曾是羌族的聚居地。湟源,湟水河的发源地,故称湟源,流入黄河。到达湟源县是晚上九点,入住新世纪大酒店。朋友说北京也有新世纪,我说,上海和苏州都有。只是,此新世纪非彼新世纪。面对满街的“尕撒拉”(包括西宁市区),我请教老赵是何意思。尕是小,撒拉是少数民族名,因为人口实在太少,故称尕撒拉。我向宾馆的服务员借吹风机,漂亮的女服务员告诉我:我们这里的女人不吹头发。
     
    明天经湟源县前往60公里以外的塔尔寺。
    7/25/2007

    2007年7月20日 汇合

     
    今天一觉睡到十点钟自然醒。
    昨晚,有人打电话跟我吵架,让我觉得无辜的不行。我远在西宁,还要被吵架,是被。
     
    洗漱,补充昨夜未完的日记,吃水果,收拾行李,去机场迎接我的大部队。
     
    我那“飞机晚点,人品不好”,昨天晚上还把我狠命的气了一下的朋友,每次都能早到一点点。导致的结果是,我这个总喜欢掐着点钟到达的人,总被迟到。每次见面,我说的第一句话都是:其实不怪我~~
    机场,我总算见到了这位将近三个月未见的朋友。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刚前两天,我还跟人家说“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斩钉截铁地。这件事情延续到后面,是昨天丁突然说:忘记问你了,是跟哪个一起玩啊?答:不敢说。问:说!!!答:就是前两天我说再也不要联系的那个。丁大笑,让我低头到地上找我的脸。
    来接我们的是他的朋友老赵。这位五十二岁的肝移植病人,如今有一颗二十二岁的肝,看起来精神矍铄。
     
    我又被拉回西宁市区吃中饭。已经有一班人马等候在那里,原来是这趟要跟我们同行的人。八个三十几岁到五十几岁的西北大男人,和我这个二十几岁的南方小女子,即将共同度过接下来的三天时间。这个组合怪怪的。但由于怪味麦仁茶和手抓羊排的强烈冲击,这种感受一时间被忽略掉了。
    饭毕上车,细心的老赵和司机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矿泉水,口香糖,纸巾,水果,整整齐齐的摆在后座的扶手上。
    出发!目的地青海湖!吉普车带路,我们跟在后面,也是为了不把他们甩掉。
     
    我一直都不会写游记,不会描写景色,只能以这种“告诉”的方式记录下来。枉费了正在看这篇日记的人的心里预期,这里请你们多多担待了。
     
    经109国道路过湟源县。
    一路上与我们相伴的是大片的油菜花田、近处的山、远处的蓝天白云。我们两个来自北京上海的人一边惭愧一边唏嘘不已,顺便昏昏欲睡。
    这里曾被派驻了一个团的力量来种油菜花。说,看了青海的油菜花田,婺源就不用去了。这也是本人现在身在青海的原因——据说是“我曾经答应要带你来青海看油菜花的”。其实,那天的我(是2007年3月30日)正为失眠发烧去不成婺源懊恼,并没有为这句话上心,却不想没有美梦也成真了。在油菜花田面积最大的地方,我们停下来呼吸新鲜空气,拍照。有藏民牵着马和牦牛过来做生意,被我们挽拒了。我被一个藏族小女孩的小辫子吸引,请她和我一起拍照,却不想,快门按下之后,女孩天真地看向我,用带着口音的汉语说了两个字:给钱。我着实一惊,但并没有表现出来。我知道,让他们不淳朴的其实就是我们这些一拨一拨走进他们,把他们改变,然后还要评论他们不淳朴的都市人。
     
    日月山在湟源县境内,青海农业区和牧业区的交叉地,青藏高原和黄土高原的分界岭。相传唐文成公主赴藏和亲时,曾将唐王李世民所赐的“日月宝镜”抛在此处,以示进藏的决心,日月山由此得名。强烈的紫外线照射和大风,没有让我们有半点沮丧。日月山的喇嘛跟我说,2012年我必得出国,有贵人相助。掐指一算,那时候我三十岁,出国干嘛呀?
     
    继续前进,在151公里处的鱼雷基地停下来,已经很接近我们今天晚上的目的地青海湖了。时间是傍晚六点半,天空依旧明亮像城市里的下午。很冷,我穿着抓绒外套,仍旧缩着看风景。为纪念在这么低的温度下,我还穿着裙和沙滩鞋,我给自己拍了一张。鱼雷基地修建在湖中,已经废弃不用,成为一座纪念物。
     
    青海湖宾馆方圆……呃,我不记得了,总之很大,坐落在山上。有楼房一样的标间,那是我最不乐意住的;有藏包,但是太冷,无法入住;有修葺的外观像藏包一样的房子,我称它为藏式别墅,那是我最最中意的住处。天随人愿,我们一行人都住在这样别致的小房子里,两人一间,有独立的卫生间和浴室,条件是和正常的宾馆一样好。看不出大家们的心情如何,总之我是快乐地像老鼠一样。回房稍微休整,换上运动衣,牛仔裤,登山鞋,是有点旅游者的模样了。先前以为今天只赶路不看风景,我穿了低胸的T恤,无论如何都觉得跟周遭不搭调。
     
    吃饭已经是晚上八点半,天色才逐渐阴沉下来,有点要下雨的意思。
    等待吃饭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外面吹冷风,看远山,看天空,大口的深呼吸,舒展身体,发自内心的冲大自然微笑。
    吃到了青海湖的特产湟鱼,连西宁都吃不到的,一年长100克,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当然当然,我不是动物保护主义者就是了。所以,尽管据说卖鱼和吃鱼的人都要被罚款,我还是什么都不顾了。三条鱼,一条做汤,两条红烧,每条都跟我差不多年龄。其实这鱼没有多么的好吃,肉质比较老。大概是在南方吃鱼吃得多了。还有一种叫柳叶菜的野菜,和鸡蛋一起炒,非常好吃。
    吃完饭,雨点就噼里啪啦落下来,篝火晚会取消了。
    回到宾馆,还看了快乐男生,跟Peggy姐姐共鸣了下。
     
    睡觉!明天环绕青海湖咯!
    7/24/2007

    2007年7月19日 西宁

     
    一路上可圈可点的感受实在太多,碍于缺乏写作的天赋,述诸于纸张的时候,难免落得“流水账”的俗套。
     
    今天早晨十点钟出发,晚上八点回到宾馆,整整走了十个小时,吃饭加坐车的时间绝对不超过一个小时。亮亮这个免费导游当的相当地不错,相信昨日刚从西安回来的他也累坏了。
     
    早餐是在青年巷的泉而头(对不对?)吃的牛杂碎汤泡馍。那么实在的一碗才八元钱,让我这个外地来客都不忍心,恨不得告诉老板,八元钱一碗是可以不下这么多料的。
    说到早饭,插一句不相干的。那是在云南丽江发生的让我特别感动的事情。我贪睡,没有吃早饭。木姐姐吃完饭回来告诉我说,Leo给你带回来了。不一会,就听见Leo在门外叫,Yuna早饭我放在门口啦。丽江的粑粑我很喜欢吃,想象着带回来肯定是一块热乎乎的粑粑。结果,打开门,看到门口的木桩上放的是粑粑,还有一碗白粥;Leo已经回自己房间收拾行李了。顿时感动的不行,端一碗完全敞开的热粥走到客栈来,是件多么麻烦的事。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告诉过Leo,当时看到木桩上的白粥和粑粑时,我的心情。吃完粥,我继续收拾东西,Leo又在门口叫了一声,Yuna我把碗还回去啦。
     
    饭毕,便开始了环绕市中心的旅程。又要谢谢Michael逼我带登山鞋了,既防雨又护脚。想起在云南的十多天,也是它伴我一路呀。
     
    从青年巷拐到西大街,沿路到达王府井百货。我猜跟“王府井”套上点近乎的百货商店,大概是西宁最好的一家了,便提议进去瞧瞧,西宁的百货商店和南方的有何不同之处。结果是,布局上几乎一致。作罢,来到底楼的超市,惊喜于买到喜爱的伊利咸奶茶粉。我本来不爱吃牛肉干一类的东西,亮亮推荐我尝尝唐古拉牛肉,说自己也买了给远在北京的女朋友寄去。于是乎,奶茶粉和牛肉干,我买了一整箱,顺手拿了两盒当地特产红景天凉茶,比王老吉好喝多咯。
     
    兴高采烈地和亮亮一起去大十字邮政支局。说到底我还是享乐主义,毫不犹豫地让这箱食物先行一步回上海了。(结果,当我今天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它们也到了。)买了明信片,坐在那里从容的给心上的朋友写字。喜欢这样的感觉,缓和,不嘈杂,这是在中小城市才独会有的待遇。告诉你们,那个邮票是我用口水粘的。亮亮坐在我身后,为我舔邮票的拙举笑个不停,说已经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舔过邮票,和见过什么人舔邮票,还舔得这么均匀。
     
    中饭我们在一干人等推荐的莫家街的马忠食府吃。我则再次展现出胆量大肚量小的特点,口口声声我要吃这个我要吃那个。(想起毕业后,丁曾经写信“教育”我说:狗,毕竟四个人是吃不掉一个三斤七两的鱼头的。)结果,烤凉粉、羊肠面、酿皮、粳皮、烤羊排、羊肉串、羊腰、碗装酸奶,在一顿饭之中被我一网买尽。请注意,是买进,不是吃尽。没想到凉粉在西宁也有,以前听爸爸说,那种是在连云港和淮阴才有的特产。羊肠面好好好好好油腻啊,但味道不错。酿皮和粳皮是我喜欢的。烤羊肉一般,不见特色。碗装酸奶,我的天——在我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一勺舀进口中——表情顿时丰富的让坐在对面的亮亮大笑——它为什么那么酸——重点是它怎么还麻酥酥的?
     
    心满意足走出马忠食府,由西大街上了东大街。目的地:东关清真大寺,西北五大清真寺之一。
    诧异于建筑如此现代化。一走进寺庙,便被某穆斯林吆喝道:你们从哪儿来的?听讲解了吗?由于距离较远,我立刻小声跟亮亮说,你回答他,你是西宁人。不待亮亮反应过来,他就说,不要装蒜,不要说悄悄话,没听讲解赶紧去那边……莫名其妙地,我们装蒜什么了?亮亮一想,才明白大概是他以为我们没有买票。天地良心,亮亮这规矩的孩子起先都不让我来参观。理由一,他觉得回民不好;理由二,他以为这里只准许穆斯林进出。而事实是,这孩子中规中矩地去买了两张门票,即便才十块钱一张,还没有检票的人。敢情我们就是没把票攥在手里?我说,亮亮他们太趾高气扬欺负人了,也怪你,长得一点儿也不像西宁人。亮亮无辜的说,做人要低调,我T恤牛仔裤运动鞋加背包,怎么可能不像游客?东关清真大寺其实是一座穆斯林教经学院,门庭若市。每天的五个时段都有穆斯林去诵经,随便出入。尤以周五为显,四面八方的穆斯林都会向这里涌来,以头顶白帽,腋下夹着块毯子为标志。专门学经的阿訇们还会盛装出场。所谓盛装,也就是身穿白衣,头顶白帽,帽子后面垂着飘带。半个小时不到,已经把这里转了个遍。
     
    由东大街去水井巷的路上,我们故意不走原路,绕道夏都大街。从早晨一见到亮亮,我们就聊得很是愉快,全然没有初次见面的拘谨。亮亮有礼貌,教养很好,细心,善于言谈但不夸夸其谈,带点羞涩的样子。一路上,说西宁的吃穿住用行,说他远在北京的女朋友,说他不安生的学习经历,说他的旅行,说他期望的工作,说他每个假期都被父母送到工地上或者手机信号都没有的地方锻炼,说他会做菜做家务,说他各个地方的朋友,说他喜欢苏州不喜欢上海和北京……整整十个小时的相处中,他始终没有超过二十分钟间断给女朋友发信息。我说他耐心,他说与其事后解释,不如跟她多说说话,北京女孩粘人又霸道。不错,男孩有这样的觉悟。当我问及如何能与女朋友相处三年,他的回答甚是可爱:因为我很喜欢她,她也很喜欢我。嗯,我尤其欣赏这样方式的回答,直截了当,不做作,不牵强。在邮局寄包裹的时候,不经意告诉他,我以前有个接近男朋友的朋友,也叫李亮,他家人叫他亮亮,惹来他唏嘘不已。而之所以会有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情,对我这个不容易被亲近的人而言,都缘于我先前提到的他的“一脸的坦诚模样”。这个男孩我很欣赏,很高的素质,很好的教养,很强的可塑性,优越的家庭环境。在写这篇日记时,我正跟一位朋友说,将来他若有出息,一定会是个好男人。
     
    今天的天气很照顾我们。早晨飘着细雨,等我们吃完饭就停了,阴着,有风,穿着T恤加外套很舒服,没有太阳,否则西宁的太阳晒我一天,我也受不了。去水井巷的路上,是我走路走到有点热有点倦的时候了。可从看到亮亮默默掏出香烟和火机,我就开始忍不住笑,有一种不敢或者不忍心关注他的诡异的感觉。类似于一个在你面前活蹦乱跳的孩子,突然低头沉默下来,展现出另外一种情绪和状态,一时间让你以为他病了,他受刺激了,总之,他异常了,你无法把两个他重叠在一起。疲倦顿时无影无踪,这时水井巷到了。
     
    坦言,这里多少让我有些失望。果然,全国的类似于卖饰品的市场都是一个样。好在,水井巷是一条贯穿卖菜、卖小吃、卖饰品的小街,感受西宁市民的一日三餐,倒是我乐见的。在水井巷买了朋友一直要带的降魔杵,买了一副中意的纯银耳环。
     
    再回到中心广场买红景天凉茶时,看到一位妇女拿着一盘在我理解是凋谢了干瘪了的向日葵花盘。我吞吞吐吐的问,这个……这个……是吃的吗?答,是啊。问,可是吃它的哪个部位啊?答,葵花籽啊,鲜的,不用炒,不上火,很好吃。然后就摘了一颗让我吃。出来告诉亮亮,我遭遇了神奇的事情,你见过向日葵里的鲜葵花籽吗?人家很镇定地不当回事地答,见过啊也吃过啊~~~
     
    打车直接去亮亮推荐的牛肉面馆,从长江路到五四大街到新宁路到交通路到西大街到青年巷。途经新宁广场,是西北五省最大的广场。很遗憾没有时间去博物馆。第一次知道了牛肉面还分毛细——细——二细——韭叶——大宽。喝了茯砖加盐熬出来的茶,成就了我后来在一家小店买到传说中的砖茶。得意忘形的笑,又让亮亮嘲笑无比。哎,既然等Vivi的爸爸有时间锯一块他们家的砖头给我,迟迟也等不来,就自力更生了。
     
    因为一不小心又吃多了,决定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回宾馆,途经昆仑路(亮亮的家)、新华巷、贾小巷,抵达。
     
    完美的一天。亮亮,有说错的地方,请correct me。
     
    明天我要去机场接我的“后续大部队”,直达青海湖。
     
    于2007年7月20日 02:00 西宁

    2007年7月18日 出发

     
    大概是心情作用于身体,尽管早晨八点半献完400CC血,热得胸部都出汗,但这丝毫没有影响我整装待发的心情。
     
    九点回到家里,开始打包行李。女孩子大多小件无数,零散的东西能收拾出一堆。基本上可以理解为,至少跟我这样的女孩一同出游,对方几乎只需要备自己的换洗衣物即可。至于那些个生活用品,旅行用品,我有全套装备,还都是轻便装。感谢Michael不请自到为我收拾行李,尤其在我挑选衣服鞋子的时候明确告诉我:入乡要随俗,不要打扮得像个温州人或者大小姐模样。于是,原计划的美丽的裙和磨脚的鞋统统cancel掉了,换之宽松的快干裤,运动T恤,外套和登山鞋。其实,一身利落的装扮,自己看着也很爽快。
     
    我居然就来西宁了!!!
     
    白天实在太忙。献血,打包,顺带地出发前还被老板骂了一顿。大概意思是,来了这么重要的客户,你居然不出席……呃,貌似我很核心的样子,其实是个P。我当时想说,即便不请年假,我今天早晨也到不了,我还真的就觉得义务献血比区区一个客户重要和高尚的多,我还真就不会为了这个客户而食言于居委会组织的活动。关键还在于,真的是在这个客户面前,我的角色太无足重轻了,已经有一个人扑上去陪了一天,为什么大家要扎堆了上?不懂!
     
    忙碌其间,不停的有Angela和Chris的关注。Angela说,献血了你还要去高原,不要命了?!你这个小东西胆子忒大了。Chris妈妈很周到,经她提醒,我没有在抵达之后打出租车,出于安全考虑,乖乖乘机场大巴了。还省了60元钱,还捡了个西宁的弟弟。
     
    在飞机上待了整整五个小时,先晚点半小时,后经停西安40分钟,23:10到达西宁曹家堡机场。一路上跟友善的司机攀谈,大致了解一下我即将到达的青海宾馆是个什么东东,不想因此成就了一个弟弟。哦说到这,要跟木姐姐算账,明明我住一个晚上的钱在西宁可以住两个晚上,讹我!
     
    下大巴时亮亮问我:你去青海宾馆吗?我跟你一路。一脸坦诚模样。看他一个背包一个旅行包的行头,我暗自想着,又是一个背包旅行的孩子。却未料到,他是西宁人,家在青海宾馆边上。
    下出租的时候,司机好心说“你住这里有点贵,没必要啊。”由此引发亮亮热心替我张罗另一家宾馆。我当然不会拂他的好意,况且省钱的事儿,何乐而不为。关键还是他那一脸的坦诚模样。大概青海宾馆是我这趟来西宁的宿命,总之,现在,我是趴在青海宾馆820房的大床上写这篇日志。
    亮亮是华东交通大学的“小”学生,即将大四,去过我的家苏州和我目前的安身之地上海,好旅游。这趟好像是放假了从南昌到西安逛了一周,然后在西安登机遇到我这个“郭姐”。当然了,机舱里的时候,谁都不知道谁的存在。
     
    明天的行程会有这个新弟弟做免费向导,我的原则是:所有的饭钱和车费都是我的,这得事先说好。呵,说到底,我还是个不操心的人,还是个“拿来主义”。
     
    插个话,在我飞行的前和后,都不断得到朋友的关心:
    下机打开手机,就收到小木姐姐的的问话。木姐姐是比男人还知道所谓“责任感”这个东西的女人,所以她嫁不出去了,也改不了年龄骗人。她说如果我坐出租车,要把车牌号和司机证件号短信给她,说“谁叫你太漂亮了,没办法”。哈哈,这句话是相当地受用。Angela像老太婆一样的叮嘱我一万遍“一有不舒服,一定要去看医生”。不好意思,我临行前倒只是记下了西宁市公安局的电话号码;其实我的忧患意识还是很强的,只是经常对许多事情不上心,包括身体。Leo据说白天忙得焦头烂额,但晚上仍然问候了我。Michael远在深圳,临睡前跟我说“一有事情,要打电话给我。”我心想,打给你也没用啊,远水不解近渴,但仍然为此心怀感激。我主动给Chris妈妈汇报了安全抵达的信息。出于责任,还给我的同伴,我称之为“后续大部队”,其实只是一个人,报了平安。
     
    最好玩的是丁。在网上看了我的行程,直接短信问我:你哪来的钱出去玩?(她真是太了解我嘞)
    答:我没钱,人家求我说“你来吧”。(那个人家不介意这个“求”字吧)
    丁:你是不是被包养了?
    答:如果这样我就给你买800块钱的裙子。
     
    这句话的起因是,某天丁信息我:我买了一条800块钱的裙子,突然有点心疼。
    我只能说:亲爱的你太有钱了。
     
    睡觉。恐怕将近三点了。
     
    于2007年7月19日 西宁

    愿望

     
    这是写在由上海去西宁的飞机上的日记,在飞机降落前的二十分钟。 
     
     
    在苏州的那个周末,因为Sonion的缘故,和Michael去了雕花楼那样一个别致的地方。
     
    那是一座明末清初的老宅院,现被苏州周XX买下,改造成私人会所。
    我中意它的独一无二,比如不敞开大门对外开放,比如可根据客人需要邀请戏班,更比如它一天只做一桌仅可容纳13个人的宴席,并且要提前两天预定以便他们准备菜肴,还有那张重达1.7吨的餐桌。
     
    别致如此,当我以一位参观者的身份走向它时,多的也只是欣赏,并无惊叹。
    而使我今天,在上海飞往西宁的飞机上,在2007年7月18日22:30的时刻,掏出纸笔写这篇日记的,是出于一个曾经并且一直设想、酝酿在心中的愿望,一个有关于友情的愿望。
     
    我从未和这愿望中的任何一位当事人提及过。
     
    当我三十岁以后,也许四十,谁知道呢?事业有成的时候,也不必太有成,要那么一点点经济基础即可,毕竟雕花楼最经济的一桌也要3888,我当然更倾向于那桌6888的量身定做。我要邀请五或六对毕生的朋友,和他(她)们的爱人,从各个地方来到这里。想让他结识我时常提及的那个他,想让她认识我总挂在嘴边的那个她,听每个人和我的渊源,回忆,调侃,取笑……
     
    何说他现在很幸福。
    吉和焦各自的恋爱正如火如荼。
    朱和尹已经是居家过日子的人了。
    丁据说明年结婚,而伴娘正是我。
     
    貌似再加上我和他,是多一位。
    那么,当我们年已不惑之年,是否有人会落单?
     
    写于2007.7.18  23:00
    7/23/2007

    怎么就这么不服上海的水土

     
    气急败坏的说,
    居然一回到上海,
    就满脸起包,
    从乘上飞机到下飞机开始。
     
    天地良心,
    我在青海那么干燥的紫外线强烈的地方,
    风吹日晒,
    大口喝酒(假的),
    大块吃肉(这个是真的),
    皮肤仍旧光滑得不得了。
     
    不说了,不能急了!
    7/17/2007

    居然就去青海湖了

     
    昨天提议,今天决定,明天晚上飞西宁。
    据说,青海湖一年中就在上周和这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最值得去。
     
    这样的话:
    7/18
    8:00献血400cc。
    9:00 shopping一下,准备行头。
    12:00 打包行李。
    15:00 出发。
    18:10 MU2154。
    22:40 抵达西宁。
    ……
    ……
    ……
    7/20
    11:30 跟朋友会合。
    ……
    ……
    ……
    7/23
    07:50 HU7807。
    11:50 抵达上海。
     
    貌似跟旅途直接相关的东西,我一点也不知道。
    哦,据说要带一件薄羊毛衫。
     
    其实,表面上平静,暗地里还是很兴奋的。
     
    就像昨天晚饭的时候,朋友说:其实我就是有点迷你这个东西。
    嗯呢,听了这话,我也是表面平静,暗地里汹涌。

    美梦成真

     
    经Vivi的提醒,我才看到丁的日志,应该美其名曰:美梦成真。
     
    发现,转载过来,接我下面那篇日志,绝妙。
     
    做梦 
    有一天我梦见郭狗了

    于是我告诉她:

    我梦见你了。你要离开南京了,临走前,我们在看照片。

    她说:

    我梦见我去北京了,然后和谁谁谁说,“我们以后不要联系了”

    我说:哦,原来你离开南京去北京了。

    今天,郭狗的美梦成真了

    PS:郭狗的“美梦成真”不是去北京了,而是“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7/16/2007

    因为永远

     
    当朋友问我“为啥?”时,
    虫逃 says:
    为他永远不冷不热
    虫逃 says:
    永远含糊不清
    虫逃 says:
    永远不知道怎么办
    虫逃 says:
    永远要想想
    虫逃 says:
    永远磨叽
    虫逃 says:
    永远不确定因素太多
    7/12/2007

    怎么回事

     
    曾几何时,我就开始每天要读六十封邮件,要回三十封邮件。
     
    这么一说,听起来我整个一事业有成的女强盗。
     
    其实不然,我仍然是一个小喽喽,做着小喽喽的事,赚着小喽喽的钱,为未知的将来忐忑不安。
    7/4/2007

    鬼压床

     
    自喵喵来的第一天,我便知道了那个我周期性做的梦是怎么回事了。
     
    晚上,当我进入昏迷状态就要入睡的时候,我就会看见黑暗中站着一个白影。基本上都是白色的人形,飘浮着,仍然是落在地面,站在靠近卧室门的地方,偶尔会逼近我床头。他有浓密的头发,有时候扎成一束,像狐狸尾巴。空气里弥漫着雾气。我意识里很清楚我在做梦,我没有完全睡着,我努力挣脱,努力睁开眼睛,让自己彻底清醒。我知道,只要我清醒了,白影和雾气便会消失。但是,无论如何我都睁不开眼睛,我喊不出声音,我蹬不开被子,我坐不起来,我下不了床……
    每次都不记得这梦的结果是什么。总之,我必须清醒起来才会结束,而清醒以后倘若再入睡,那个白影又会飘出来。要命的是,每次做这样的梦,都会特别特别困,有种类似于晕厥地想要睡觉。
     
    在连云港和苏州的家都一度做这个梦,以至于晚上害怕入睡,害怕那个恐怖的梦。
     
    我好像只和妈妈提起过一次这个梦。其他没有任何人知道。
     
    说那个梦叫鬼压床,是亚健康状态的体现。
    7/3/2007

    大热天

     
    丁突然甩来一张照片,劈头就问:我想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一番沟通后,我很无辜的说:谢谢你,谢谢你勾起我这么多回忆他妈的!
     
    这么热的天,亲爱的恋人们,你们分什么手呀?不要分赖,过了夏天再说了。
    向小丁同志学习,好好过,冷不丁的就请我去做伴娘了,多幸福。
     
    太热太冷都不宜分手。

    郭狗姐姐

     
    这张图片,从一个小孩的blog转到另一个小孩的,现在又被我盗窃来。
     
    这是某小姑娘眼中的郭狗姐姐。
     
     
     

    950变650

     
    上个月底,我把动感地带的套餐从包月40元换成了30元。
    950条短信是绝对用不完的,650条足矣。
     
    可见,我的这个场,现在是多么的没有人气。
    7/1/2007

    第一天

     
    今天很感慨:跟什么样的朋友在一起,就会接触什么样的圈子。
     
    像今天,是我和喵喵正式住在一起的第一天。
    (看到“喵喵”二字的人请不要惊讶,之所以改口,是因为我觉得叫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为“猪”,实在是不太合适,虽然她本人都不介意。)
    喵喵是上海戏剧学院的老师。
     
    在她的带领下,我终于在来到上海将近两年的今天,找到了上戏的大门,虽然曾经无数次路过都没有留意;并且基本上走顺了镇宁路、华山路、安福路、长乐路,虽然我曾经多次走过其中的一条但就是无法把它们串起来。
    下午我们去了话剧艺术中心,看到郭冬临、大山等活人彩排话剧。这么说是否有追星、谄媚的嫌疑?
    其实我并不太关注他们,只是有一种感觉:不管什么圈子,只要你一脚踏进去了,一切飘在天上的人也好事也好,便会落入凡间,落在你眼前。

    Oh My God

     
    有些事情,往往就是在你没有等待的时候,有一天冷不丁的从天上掉下来。
    那个结果是你不那么希望看到的,曾几何时又在心里咬牙切齿暗暗地较劲“哼,走着瞧。”
    然后,在你完全没有以等待的心态在等待,或者压根儿就没有在等待,而事实是就是等来了的时候,并且是当事人亲自、面对面地告诉你的时候,一时间,你不知所措到只能用平静来表达,即便那个结果根本与你毫无关系,对你毫无影响。
     
    昨天,我见到了一位整整一年没有见面没有联系的朋友。最后一次见面就是在06年7月1日。
    曾经朝夕相处,突然有一天就像割肉一样的,疼到最疼的时候,就没有知觉了。
    一点儿也不夸张,我曾经割过肉,疼得我哭天喊地,把妈妈的手臂抓出三个指甲印痕。据妈妈说,整整两个夏天才完全消掉。
    待到医生开始用不知道什么东西割我的肉时,我只有小声抽搐默默流泪的力气了,那个痛处完全没有知觉。
     
    对天发誓,昨天见面没有预谋。相信被告知那个结果,也是偶然。
    现在回想来,印象最深的是刚刚坐下时彼此的不安。近一分不适,远一分做作。
    直到那个结果浮出,我才终于很“我的方式”地忍不住说:告诉你,自从得知……,我从心理上到生理上都放松下来了。
     
    平和地聊天。从没见面打电话开始,我就被批评着这个不对那个不对,还被扣分了,但始终“傻笑”着不反驳。最终只总结了一句:我听到现在,发现你所谓的沟通、达成一致,怎么其实就是别人接受你的想法了别人让步了?这就是,深入骨子里的个性始终是无法改变的。虽然如此,仍然肯定,这样的交流很好。
    愉快地吃饭。仍然很默契的甚至都不问对方吃什么、不吃什么。说到,你吃这个虾饺的时候会很有满足感,这种感觉不是基于其味口味和价格,只是因为你吃到的是一只新鲜的完整的大虾;你不会想到值不值,只会觉得满足。我说,哎,你这个评价的方式很像我嘛……
    不自在地走路。这个感觉大概是我一个人的。我向来不喜欢跟不默契的人一同走路逛街。一年未见,默契尚存,但因为彼此的身份一变再变,我会在尺寸间拿捏,又不爱说出来。
     
    有一些疑惑,不适合问出口。
     
    事实再一次证明,我是个多么挑人的人。
    对某些事的容忍和执着,几乎就是取决于对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