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na's profile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虫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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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4/2009

    男也要主内

     
    但凡大动干戈的事情,神医总是比我做得来。
    这足以证明,家里必得有个男人。
     
    家里的大鱼缸是为我买的,说好的我伺候着。
    事实上,从买来到现在,换水,擦鱼缸,洗过滤棉,从来都是神医的事儿。
    我只管每天晚上喂我的鱼儿子(神医说)。
     
    从南京带回来的那只鸭子,在冰箱里放了好久,终于有机会上桌了。
    神医三下五去二的把它斩了,且说:看我动作多利落!
     
    前几天从医院里拿里两卷石膏绷带回家。
    待我要把那东西收拾起来的时候,才得知他的用意:
    我要给滴水观音打个石膏。
    事出有因。我们家的滴水观音自买来就是个残废。
    黑心的买家给那溃烂了四分之三的主干糊了烂泥,让我们误以为它粗壮无比。
    相形之下,神医买那盆滴水观音的时候,跟我说:
    我看他老婆挺着大肚子还做生意,怪不容易的,就不跟他砍价了。
    神医熟练的把绷带浸泡在水里,然后给那植物的根裹个严实,固定住。
    我问:它会不会呼吸不畅憋死了?
    神医说:当然会不舒服,至少不会死掉。人打绷带也不舒服。
    这是他第一次用“打比方”的方式跟我讲道理。他不知道,我就受用这个。
     
    在我的鼓励加撒娇加威胁下,神医连续两个周末拖了地板。
    虽然我坚持这是男人应该做的,但仍然忍不住在这里表扬他一下。
    并且,着实的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这个只需要花他40分钟的行为,我需要至少两个小时。
    而且我惊奇的发现,因为力气大的缘故,他真的能拖的不比我差哎。
    只需要,在他干完以后,悄悄的收拾一下角落。
    是悄悄的哦,以兹鼓励。
    晚饭的时候,我说:老公我终于发现你的一个优点了,就是拖地又快又好,所以……
    神医呜呼~~
    4/7/2009

    清明

     
    这果然不是个用“节日快乐”来唱诵的节!休假三天,我两天以上不高兴。
    周六早上因为一个不能说的不高兴,我臭着张脸给神医做中饭。
    下午一个人去针灸,健身。尽管如此,晚上回家的时候还惦记着他的晚饭,咬牙切齿的给他买了糖耳朵。
    周日在家呆了一天,打扫卫生,收拾房间,洗衣服。
    下午炖了“奔跑鸡”,作了好吃的晚饭;然后一个人孤单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自己跟自己玩。
    实在无聊,看了一张碟。这简直成了我整个假期唯一的亮点。
    睡觉的时候,又因为一个不能说的不高兴,我们终于爆发战争。
    神医这个狠心狼,他就能看着他自称为“心爱的人”躺在他边上泣不成声,而无动于衷。
    他都不会说一句哄我的话,他都不会抱我一下——我哭得浑身发抖。
    据他后来解释,他没有无动于衷,他一直看着我的后脑勺和后背,给我递纸巾来着。
    我说:这有用吗?他说:没用。
    这场战争产生的瞬时效应是:我又抱着我的小狗和枕头离床出走!
    可怜我走来走去,也走不出这个大房子。
    狠心狼跟过来,无法说服我,转身进主卧打鼾去了。
    这场战争产生的持续恶果是:我心里想着,离婚就离婚吧,我伤透了心。
    我这人有个特点,在情绪达到一个极端状态时,比如极度快乐,或者极度悲伤,我仍然能保持思考。
    于是,在抱着我的小狗走出房间前,我心里想:不能就这么走了,不能让他就这么舒服得睡了。
    于是,虽然我极度悲伤,大脑恍惚,我还是甩给躺在床上的狠心狼一句话:你这么对待女人,是不合适的。
    虽然我知道,以他以不变应万变的成熟男人的心态,这块石头砸下去,人家照样睡得酣畅淋漓。
    他试图跟我争辩;显然,在我认定“他是不对的”这个大前提下,他说什么都是狡辩。
    这场战争还导致:我的眼睛哭肿得跟个桃子似的,不能赴神医朋友的约。当然了,我根本没那个心情。
    第二天早上,也就是昨天,狠心狼到我房间来磨蹭了一阵子,起床洗漱,跟我说:我吃饭了,下午回来接你去做足疗。
    便翘着大尾巴出门了。
    我怎么可能等他回来接我做足疗,还要装作恩恩爱爱的样子?
    我就安安静静的给自己煮了猫耳朵,然后出门修理头发了,剪短,染色。
    回到家门口,把衣服送去干洗,再洗车。
    其间据狠心狼说,他给我打完电话以为我五分钟后能到家,就站在阳台上望眼欲穿。
    结果等了一个小时,以为我又跟别人碰车了,还赌气不给他打电话。
    走进家门的一瞬间,我闪过一丝念头:他会不会买束花讨好我?
    在讨好我这个问题上,他会做的就是买束花,一定是玫瑰加百合,还不见得新鲜,还有可能被宰了。
    果不其然。好在基于上次的教训,这次的花新鲜多了。
    不仅买了花,插好,还擦干净鱼缸上的青苔,买了新的过滤棉。
    且,并不十分深刻的剖析了一下自己的内心,外加一点点好听话。
    哄骗之下,我又委委屈屈的做了晚饭。
    还是我洗碗。
    理由是,他下午几点几分的时候,曾站在阳台上盼我回家盼了一个钟头。

    阿桑

     
    早晨蹲马桶的时候看新闻早晚报,得知阿桑离世的消息。
    刚才把那几首耳熟能详的歌重新下载了听了遍。
    恍恍惚惚的,那个唱《叶子》的年轻女人已经不在了?
    这是第一次,为一个跟我毫无关系的人,隐隐的伤感。
    很奇怪,那么多艺人死来死去的,心里也不曾泛起涟漪。
    写着这段话的时候,我又开始想象:
    想来艺人们的辛酸屈辱多不为人知,
    倘若她知道自己的生命将结束在34岁,
    她还会为实现艺人的梦想忍辱负重,甚至挑战尊严吗?
    她还要不要想着成名,出人头地这样的事儿?
     
    就到这里了,家庭主妇想不了再深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