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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2007 银杏的粉丝喜欢吃所有有点儿苦味道的东西,包括苦瓜,胡柚,还有黑巧克力。
过年在家里,爱上银杏。
银杏的外壳有一股臭脚丫子的味道。这个味道我当然是不喜欢的。
喜欢它烤熟后拨开,浅黄色,有点儿苦,有点儿粘,清淡的。
妈妈说不能多吃,会中毒。
到了上海以后,特意打电话过来说,一次只可吃十颗。
我分明一次吃了不下二十颗。
放在微波炉里炸开的时候声音很震撼。
第一次自己操作,放进去,立刻躲到卧室里,假装听不见,假装那是别人家的微波炉在别人家爆炸了。 运动晚上做了一场热瑜伽,跑了半个小时的步,累得双腿发抖。
惭愧。但凡我的记事本上累计一个月运动时间少于16个小时,我便会忐忑不安。一月的记录是2;二月的最后一天,我终于没让它成为零。
要拼命做运动喽。胖的虎背熊腰的,没有一条牛仔裤能穿得上,包括倒吸两口冷气。
记得很久以前吵着闹着要离开上海的时候,问Chris,什么时候是时机?她说,等你这健身卡到期了,就可以走了。 2/27/2007 新年第一篇失眠,从去年持续到今年。
努力保持“大脑一片空白”地睡,也不顶用。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特别期待能有人把我打晕过去,只要保证我早晨七点半钟苏醒就可。
失眠让我的左肩复发,从胳膊疼到屁股疼到脚腕。
上班第一天,也就是昨天,某同事给我的祝福是“继XXX之后的又一个老大难问题”。
哼,我才25岁,着什么急。
昨天晚上本来是要下班回家继续折腾我的商业计划书的。
杀千刀的,搞得我整个新年都没过好。
转道跟同事们吃饭了。
我,Chris,Leo,Ray,Elieen,Lucy,一起为Ray送行。
六个人,都因为新年吃油太多,而尽点素菜。老板娘显然脸色不悦。
饭毕,和Lucy携手回家。
我继续商业计划书的扫尾工作。
关心Chris是否安全到家,被她说:乖乖,有空你多关心体贴XX吧,别把精神头都放朋友身上。
一位朋友说:随着时间推移,你不期而到的联系给我的冲击越来越小,通话中我笑得越来越真实,我很悲哀,因为这说明记忆正渐渐忘却。
神医跟我说:你好……再见。 2/15/2007 Ready to Go情人节平安度过。
朋友傍晚时信息我:不改变主意?
答:怎么可能!
今天回顾信息,自我检讨是不是有些许过分?
个性使然。我对男人就是尖锐。当然,没觉得这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跟另一朋友聊天:……那我真的跟别人过节去了哦?
答:……过!!!
好吧,也许有一天你要为你的不自私付出代价。
明天早晨七点四十分的汽车。预订了大众的出租车,以防去年因打不到车而误点的事情再次发生。
报出手机号的时候,对方说:是郭小姐吗?
一愣!他怎么知道我是郭小姐???
“您去年九月份在我们这订过车。”
我发誓,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件事,去年九月份也不曾坐过预订好的出租车。
Chris说,我知道是谁了~~~
跟妈妈打电话,她居然要5:40分电话叫醒我。并且一如既往嘱咐什么水电煤关关好……
我都一个人在外将近七年了!!!要命啊!
更要命的是,跟神医打电话,人家几乎一字不差的交待了同样的事情!!!
正在写这篇日记的时候,接到电话:我今天给自己买了情人节礼物,两件Ports的T-shirt,我就当作是你给我买的情人节礼物了啊~~~
乖乖!这就是“稳健”的男人做的事情啊? 情人节早晨办公桌上赫然摆着两颗费列罗,不用问也知道是Chris妈妈给我的安慰礼物。
在MSN上签名:今天穿得很情人节。
立刻招来不下十人问我:穿得很情人节是怎么个穿法?
吓得不行,赶紧给改了。
昨天晚上接到某人电话邀我过情人节,严词拒绝。嘿嘿,某人看到了不要不爽,反正你也习惯了。
昨天晚上某人在短信里跟我讨论“正经问题”,我顿时变得很尖锐。
昨天晚上爸爸给我打电话,我郑重向他申明:你女儿的男朋友都是你给找的,你就等着她通知你“她要结婚了”吧~~~
今天上午Chris给我提出了一个非常苛刻的要求:老鼠年生个孩子。理由是,年轻妈妈很神气。
下午,丁以妈妈的口气说:不许去北京!!!就不许去!去什么北京啊!折腾什么啊!……你和谁结,你先说!说出来合理就让你去! 2/13/2007 无悬念身边所有的男人女人都从生理上和心理上准备着送礼物和收礼物。
Leo问我,是不是第一次过没有情人的情人节?
不然。
我从来没有过过情人节。也就是说,我从来没在情人节的时候处于恋爱状态。
但是每个情人节都多少有期待,因为“之前”和“之后”总有待定的事情。
明天的情人节,将毫无悬念。
丁:说不定哪个男人给你惊喜
我:嘿嘿,我最好不要这样想
丁:是滴,会失望
我:如果不是自己喜欢的人,也没什么兴趣
丁:但这是一种面子啊~~~
你就不要提醒我去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了嘛!!!我只不过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2/12/2007 伴娘被丁确定为她的伴娘。先前一直为以为她在跟我开玩笑。
我说:真的是我啊?受宠若惊哦!(因为从来没有当过伴娘)
丁说:真的啊!
我:等等,有几个伴娘啊?
丁:你一个啊!说的就是你,你别给我装!
我:乖乖,这比我自己结婚还要紧张呢!(诚惶诚恐地接下)
丁:你学着点,以后做新娘不出错。(敢情是给我一次学习做新娘的机会)
我:我要减肥、做保养、脸、身体、头发~~~
丁:妈的,又不是你结!简直找了一个拆台的!
兴奋啊!虽然是遥远的2008年下半年的事情。 那两个人他们是一伙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注定是。
不同只在于,目前,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指不定哪天就翻脸了,就同仇敌忾了。
从来都说不通,从来都不在一个层面上,从来都方向相反,从来都大吵,然后就崩了。一方气的死去活来,一方鬼哭狼嚎。
下午,跟爸爸通电话通到我把话筒拿的远离耳朵,悄悄跟同事说“快叫我开会~~~”;因为再听下去,先翻脸的一定是我。
决定,为了维持春节期间我们家的和平安定,这个问题我再也不提了,白搭。
朋友说,那就地下工作了?
答:聪明。 鞋周五中午突然很想买靴子,就和Chris一起去了虹桥百盛。
结果,一不小心看中了四双。打完折,分别是300多,400多,500多,600多。
自己觉得荒唐到好笑,怎么就这么贪心。
很想一网打尽。就像Alice,看到商场打折,就觉得不买东西亏了。
我的鞋多的来不及穿。Chris说,作为你的鞋们,真是悲哀。
最终,晚上去买了那双699的,颜色和款式一直都是我想要的。
还有那双399的,也许下周我会把它拎回家。
马上是情人节和春节,礼物各一件。 送别我和小熊共同生活九个月,昨晚是第一次同床。凌晨两点钟睡觉,六点钟起床,送她去机场。
大雾天气,所有的飞机都停飞。
我不太愿意长时间逗留机场,等待的感觉不好。要回避沉重的话题,事实上也没那么沉重;要刻意说些轻松的事情,而当时的心境更适合什么也不说。所以我催她过了安检,进去等。然后,就在她经过安检的一瞬间,我毫无预谋的哭了出来。
很奇怪。早已习惯迎来送往的生活。从南京到苏州,苏州到上海,上海到不知道哪里,不停的跟家人朋友道别,提着行李转身走人,或者看着别人走,极少有这样的情绪涌上来。回家的路上还很早,七点二十分,“于心不忍”的给朋友打电话。我只是想随便说点什么,心头空落落的。
上午Lucy把最后一批行李送过来,就匆匆的走了。我补了两个多小时的觉,中午去聚餐。
海底捞火锅没让大家失望。整个店堂设计和服务,让人难以把它和火锅联系在一起。免费上网、擦鞋、美甲,还有儿童游乐区。趁着朋友没到齐,我把一楼二楼大厅包间甚至卫生间都拍了一遍。
朋友们各自准备了小礼物做交换。我换得一个黑不咙咚的电玩小人,很是喜欢。有一种久违了的收礼物的感觉。Leo的运气总是很好,换得Free(人名)准备的红色围巾,我建议他送给姐姐。说到Free的自由工作时,Leo的一句话让我记忆深刻:Yuna你也应该做这样的工作;你再继续现在的工作,我觉得你要变态了。
饭毕,大家去唱歌,我回家收拾烂摊子。
我不知道如何描述从下午一直持续到现在的半死不活的状态。首先,不高兴;然后,难过,也不难过;惆怅,也不惆怅;平静,也不平静;想哼唧,还有点儿不好意思,也找不到可哼的人。
朋友在外面疯到十一点回家,问我今天好不好,是不是想小熊了。
我在想着这个“突发事件”。它带给我的冲击,让我不用想就已经置身其中了。
于2月11日0:28 丁的生日今天是丁的生日。
我一直忙一直忙,忙到晚上才给她打电话。还怕打扰了人家两个人。
丁又犯头痛。正在家里看碟,男友陪伴。
打完电话我想发个信息说:不要老是头疼,让人觉得你很麻烦很难伺候。
于2月10日23:22 2/9/2007 倒计时小熊明天早晨7:30飞南宁。
我说,走得这么早,你这不是故意让我整个周末过不好吗?
小丫头最近看起来蔫蔫的,去留中少了一腔兴奋,多了一丝不安。
周一:下班前,电话里我跟小熊说,赶快乖乖回家给我做饭。结果,八点钟到家时,香喷喷的菜和热腾腾的米饭已经摆在桌上。饭后,我强迫她做辣白菜给我看。
周二:我们一起去龙柏吃延边烧烤。小熊说南宁没有。吃了60块钱的饭,打了40块钱的车。回家陪她一起收拾东西。到后来我说,不行,我不能再陪你做“这件事情”了,我不管你了。
周三:小熊和同学见面不成,拎着汉堡包回家。她吃饭,我跟她聊天。
周四:小熊和同事吃告别晚餐。
周五:也就是今晚,我要陪她把行李送到宅急送,然后一起在外面吃饭,然后去虹桥百盛买东西。
周六:明天早上不到7点,就把她扫地出门,空投南宁。
亲爱的小丫头,其实我有点难过。 美子发飚昨天傍晚好心好意地打电话给美子,不想,被她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批评、教育、加威胁。
挂了电话,愣是没缓过神来,一脸无辜,发信息给朋友:我妈得精神病了~~~
一定是白天受刺激了。
刚刚回家,那些关心我的大哥大姐大妈大婶爷爷奶奶们准是见了她就问:女儿有男朋友了吧?
于是乎,悲愤之下,气全撒在我身上。谁叫我是肇事者。
打电话给爸爸告状。爸爸笑着说:正好,我也不想要你了。
好吧,你们都是一伙的。
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棘手。 2/6/2007 男人早晨一上线,丁没头没尾劈头盖脸的就抛出:
你先告诉我,你现在生活中比较重要的一个男人是谁啊?
答:我爹。
我现在只跟两个男人有联系,一个是我爹,一个是神医。
其中一个,口口声声威胁我,从明天开始就不要我了。
其中一个,我静悄悄的打算,从明天开始就不要他了。 23度上海的天气热得怪异,一时间从冬天跳跃到夏天的感觉,让人在穿着上无所适从。
南方的冬天还是很怡人的。
我却喜欢北方。虽然没有经历过Chris说得“北方的冬天会冻得你屁股痒痒”,我仍然执拗的认为,冬天就该下雪。
在我的一再强势下,今天完成了一件拖了N久的事情。
我说,就是给我钱,也得说清楚为什么,给我我就要吗?
Tammy大笑。
妈妈今天从苏州回连云港。我要有阵子不回苏州了。 美丽着半身不遂早早被丁告诫:买衣服去……
答:不去,没兴趣。
丁说:穿新衣服心情好。
周末陪Alice逛街,自己也小有收获。今天穿了红白相间的小上装,类似马裤和军裤的六分裤,高靴。帅气。被好几位同事还有我家小熊夸了。
不知是不是昨晚负重的缘故,左半边身体又开始犯毛病,麻痹,酸痛,从肩膀到脚。先前吃的扶他林好像都白吃了。我要半身不遂了。
果然,昨天哭着闹着要找男朋友来接,是有道理的。
某个人不厚道,说话不算数,为了陪他发短信,宁可牺牲我的幸福。
晚上,乖乖的买了扶他林,继续吃。还是绕路去买的。
我是个极不听话主意极大的人。也就是你让我吃药,我才勉强吃着。
以后再不给好处,真的不吃了。
于2月6日0:13 暴想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我突然暴想搬家。
不是搬离这个房子的搬家,而是大动干戈的搬家,搬离上海,搬到另外一个城市。
收拾行李收拾到夜里四点半,用一辆面包车运过来小到一把剪刀这样的东西,去宜家去超市大采购,再把一个空荡荡的房子装扮成自己的家。
这种类似上瘾的心情,如当初离开苏州来到上海。
丁说:好日子先过,过了年觉得上海没有留恋的就换啊,一个城市总有个要你留下的理由才行,我知道我站着说话不腰疼。
于2月5日晚23: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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