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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31/2008

    二零零八回念

     
    一月
    元旦来北京拜见了未来公婆,领着神医回苏州拜见爸妈。结束在上海的各种社会关系和商业卡的过程,是剧烈折磨的过程。和无数的人吵了无数架,几乎都是以我失败告终。每每委屈的打电话给远在北京的神医,都带着哭腔。得空就和Chris见面,因为以后难见着了。
    二月
    在北京过了年三十,然后领神医去了连云港。过完年回上海,到了不得不和上海彻底断绝关系的时刻。向公司递上辞呈,和房东清算房租,打包行李托运北京,和好友一一道别。月底神医来上海送我,爸妈来上海接我,从苏州兜了一圈,回连云港。将近三年的上海生活告一段落;那时候,我还没发觉上海已经是让我习惯并且留恋的城市了。长宁区茅台路420弄6号601,芙蓉江路,古北路,仙霞路,鑫达大厦,Will's,瑜伽,王古王巴,虹桥百盛,中山公园,龙之梦,Chris,Angela,Leo……
    三月
    为解后顾之忧,到家第二天便开始学车了。用十七天时间考完驾照,对于动手能力极差的我来说,堪称奇迹。记忆中最艰难的学习经历,也就是学车了。后来的事实证明,这一学车的决定无比明智。三月二十四号,二十六岁生日那天,23:54分,神医把我接到了北京的家。朋友那天跟我说,你要有一种归零的心态。
    四月
    新环境、新生活、新工作、新思维方式……一股脑儿向我涌来,容不得喘息。四月中旬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出差去了深圳。
    五月
    对环境和气候的不适应终于在五月初爆发开来。皮肤干燥过敏,头发干枯。之后那几个月的我,丑的不得了。和神医之间磕磕绊绊的磨合来磨合去。
    六月
    中旬神医出差去香港,我一鼓作气搬到新家。又一段历史过去了,又一种新生活开始了。新的挑战是遥远的家到公司的路途。上班两小时下班两小时,晚上回到家,我连哭的脾气都没有了。那段时间过的乱七八糟。
    七月
    两个人的生活和对我来说全新的一切,让神医和我的关系一度紧张。神医去巴黎开会,希望那是一个让我们好起来的契机,我则急于改变自己被动的生活状态,务实的考虑买车。总是伤心,只有不断告诫安慰自己,先管好自己,再管两个人吧。
    八月
    父母的支持,神医的配合和我的鼎力推动,月初我的小车就开回家了。狠狠地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努力让自己的生活活过来。就像刚才说的,这一举措之所以明智,在于我的小车不仅让我自由起来,更帮了神医大忙。因为从八月份,神医开始上山下乡了,持续三个月。八月底到南京,见到朋友,回到学校。
    九月
    神医过着周一周五在家睡觉,周二周三周四出门诊的日子。顺其自然的,拖地这一家里最重的体力活落在他身上。我并非像同事和朋友们想象的那样,在家只负责撒撒娇就行了。撒娇过后,我被迫掌管我们家所有的吃食,甚至一棵大葱。基本上,一周做个两三次饭;十天做一次美容;瑜伽卡办好了,至今没有开卡;极少约会朋友;下班匆忙赶回家;每天最忙碌的时间,就是离开办公室开上车到12点睡觉的时间。经常自己跟自己生气,偶尔吵吵架。中旬未来公公、神医和我一起回连云港,算是提亲。
    十月
    从订下拍婚照的日子开始,结婚这件事情突然提上日程。订婚庆公司,订日子,订酒店,然后通知所有亲戚朋友。我说老天爷就是安排我今年、十二月结婚了,连买嫁衣的时间都给我留了出来。十月下旬到苏州出差,见朋友,购置嫁衣,天助我也。神医十月底出差到美国,居然也给自己添置好了新衣。十月二十四日领结婚证,委委屈屈了一路,领完证就掉眼泪。男人们大概是不能理解这种委屈的,尤其是神医这类男人。
    十一月
    万忙之中,居然还参加了公司组织的年度旅游。再去丽江。我觉得自己比两年前老了好多好多。神医中旬从美国回来,这是我们在一起后分别最久的一次。十一月在婚礼的忙碌中飞逝。也就是上个月的事情,现在一点也回想不起来忙了什么,只剩下忙的印象。
    十二月
    就是本姑娘大婚了。十二月二十一号在北京举行婚礼,十二月二十八号在连云港宴请亲朋。又一个新的漫长的阶段开始了。妈妈自十二月十二号来北京,一直忙到二十二号离开。送爸妈回连的时候,看着他们急匆匆的背影,我坐在老公车里,眼泪哗哗的掉。现在我也说不出“妈妈谢谢你”这样的话,只是写到这里,眼睛又模糊了。也就是到北京后,我开始对爸妈有愧疚之心,开始觉得仅仅逢年过节的承欢膝下,实在是大不孝。
     
    二零零八年,就这么懵懵懂懂,跌跌撞撞,欢欢喜喜,哭哭啼啼的过来了。一月十八日我要参加丁的婚礼,希望二零零九年沾着丁的光,拉开美好的序幕。
     
    感谢黄磊娶我为妻。
    12/24/2008

    无以言表

     
    婚礼办完了,我想对爱我的先生,辛劳的父母,贴身的闺密,和捧场的朋友说点什么,却无以言表。
     
    12/7/2008

    2008/12/7

     
    诚惶诚恐把照片放上来了,没修片,没排版,没为它们说点什么,
    只因为,怪不好意思的。
    恰逢电脑一时间打不了中文,
    索性什么也不说了,名字都不用起了,就叫photos。
    完事了去回顾下丁的空间,也有那么多照片,
    心里踏实了不少。
    相较丁们的状态,明显我们比较假,
    这让我想起拍照的时候,摄影蔡sir每每按下快门前,都要说:
    新郎新娘看镜头,给点幸福的假笑……
    神医真的不知道什么叫温柔的眼神,即便拍片那假装浪漫的深情地对视的时刻,
    他的眼眸也很浅。
    拍完片子我就想,这辈子是看不到了。
    温柔和深情是天生的,是需要点天赋的,有的人真的天生不具备,后天学不会。
    眼见着婚期将近,所有的关心我的朋友都不时问:准备的怎么样了?
    很忙,可是我也实在说不出来我们具体忙了什么,
    说出来的都显得特别微不足道,就像生活一样。
     
    写这段话的时候,神医做完手术回家来。
    我以为他在台上,他以为我已经睡了。
    因为我事先毫无准备,顿时变得很不从容。
    他着急睡觉,我想把空间写完。
    我想吃个柿子,又不想起身。
    他剥好要我到厨房去,我说你先放下吧。
    明显他不高兴了,觉得委屈了,一个人先睡了。
    可是,我错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