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na's profile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虫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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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11/2007

    12月10 日

     
    健身完向外走,路过William的时候,不知不觉停下来:
    你怎么不问我Michael为什么不来了?
     
    先前虽然接触不多,但三人聊的愉快。
     
    面向镜子的我的脸,笑得美丽。
     
    请允许我用美丽。
    那一刻,当我停在William身边,没头脑的问出那句话时,我的心中充满平静,美好和期望。
    一如练完瑜伽后身体的舒展,温润和通透。
     
    William说:我问过你,你说,他还有必要来吗?
     
    呵,我是一点儿也不记得了。
     
    走出Will's的大门,我心里想着:他再也不会来咯,这里离家太远。
     
    仍然一身轻松。
     
    路上给亲爱的打电话。
    虽然屡屡被教育:走路要专心,小心强盗……
    但是屡教屡不接受,屡不改。
    我喜欢在回家的路上,尤其是深夜或者加完班回家的路上,给爱人打电话,否则我会觉得孤单。
     
    写到这里,突然想起他跟爸爸第一次见面时问爸爸的话:她听话吗?她有多不听话啊?
    窃喜。置身事外地幸灾乐祸。
    好像这两个男人——不出意外的话,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他们在谈论的人不是我。
     
    对亲爱的说,健身的时候一个法国老头说我beautiful。
    对亲爱的说,我老是告诉你别人说我美,我都开始觉得像假的了。
    对亲爱的说,因为你总是不夸我,我只有自己夸自己了。
    还想告诉亲爱的,刚才我和William的对话。没什么居心,就想说出来。可是我们之间有语言障碍症。
     
    情绪化的时候,我异常憎恶短信。听不到声音,看不到表情,感觉不到心。
    12/3/2007

    出差

     
    工作以来第一次出长差,也只有四天。
    此趟温州之行,跟我预想的苦日子比起来,待遇好到天壤之别。
    竟然沾到Amsino的光,颇不习惯。
     
    五年半前去过一次温州,是沾了爸爸的光。他审核,我玩。
    每天睡到自然醒的时候,爸爸已经离开了。
    我便打车到五马街周边玩。
    记得最清楚的是在当时最好的商场开泰百货买了两条裙子,现在还能穿。当然了,穿的机会,平均起来一年不超过半次。
    晚上,爸爸结束当天工作回到宾馆,接我吃饭。
    于是,每晚八点钟吃饭,一大桌子的海鲜;大人们边吃边聊,我闷头吃。
    结果,回连云港后,再穿那条裙子,已经成紧身衣了。
     
    恐怕是离开连云港太久,我对海鲜有种叫做“馋”的情结。
    纵使从小长到大,我也没觉得我吃过多大的虾,多重的蟹,多少品种的鱼和多么美丽的贝类。
     
    去的前两个晚上都在一家饭店吃饭,凉菜、热菜、汤羹,主食,居然一道也没重复。
    中午的简餐也集中在鱼虾蟹贝上。
    我一边惦记着这些食物马上会转化为人肉,一边不依不饶猛吃。
    同时安慰自己,这个对皮肤好,那个对头发好。 
    送走客户后,最后一晚在天一角吃饭。是一家囊括温州所有小吃的好地方。
     
    说了这么多,都还没有扯到工作,可见我是一个把工作放到多么低多么低的人。
    其实,三天的工作很辛苦;陪完客户的那天,累到困到连动一根手指头都懒得了。
     
     
    这篇日记从温州写到上海,从上海家里写到办公室,愣是写不出来了……有sense再说了。
    其实我就想说三好:浙江KDL的同事,温州,和温州的海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