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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4/2008 张一元 德云社周六晚上和神医去天桥张一元茶馆,看德云社的相声专场。
神医说,这是旧时北京集中的卖艺地方。
天桥,这名气听起来就很有卖艺的味儿。
去之前,我只当看场电影样,没多少心理准备。
我也从没想过,我会看一场活人的相声,很老北京范儿的那种。
走进去,就被雷倒了。
几个人围着一张方桌,坐着方凳,桌上摆着茶点瓜果。
果然是神医形容的那样:悠哉悠哉的嗑着瓜子,翘着二郎腿听相声。
在场的人笑点都比较低,动辄就被逗乐的不行,不时发出“yu...”的附和声,听起来就像叫唤小毛驴止步。
席间有神医的同事和太太。
同事的太太说我年轻,称我“小嫂子”,起来很讨人欢喜。 11/21/2008 温润绵软 云淡风清奶茶为陈升新书《9999滴眼泪》写的序
11/19/2008 向白衣狼致敬遵神医的旨意,特在此向以他为代表的广大白衣天使(我一般都叫白衣狼)致敬!
神医永远都欺骗我他下手术的时间。
一般一两点钟能下的,他说:
今天很快,九十点钟就完事。
一般三四点钟才能下的,他都说:
今天要到午夜,一两点吧。
一般一夜也下不来的,他就说:
今天早,十一二点就能下来。
然后,在我以为他将要下手术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试图博得同情的哭丧着跟我说:
宝贝儿,我今天下不来了,回不了家了。
这样的情况,昨天重演了。
可怜人昨晚六点上手术,今早七点才下来。
回家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又到医院出门诊。
相当的可恶又让人心疼。 11/18/2008 记忆-我们的家
这是我们住了三年的西区16幢。回去的时候,正值开学,门口竖着“欢迎回家”的牌子。我瞄了一眼传达室的阿姨,便按捺不住的进去了。 还是进门的一角。卫生宿舍的评比会公布在这里。我们一直都很奇怪,为什么我们宿舍不是最干净整齐的?怎么可能还有更好的。阿姨不定时的晚上查房,我到现在也不会打几乎任何一种牌,绝对归咎于她们。我们点着蜡烛打牌并且被发现没收,不止一次。除了偶尔打牌,我们四个是绝对的好孩子,从来没给阿姨添过麻烦。 上去就是5F。走了大半截就是516。你还能想象我的激动?
从516的阳台向外看。从516的大门口看去。
那时我是窝在宿舍最多的一个人。每逢周末天气好,就晒上被子,坐在或者蹲在阳台和卧室之间看电视看杂志。坐得远是因为电视机太高,而且我的书桌在最里面。蹲着是因为经常坐累了。晓英姐姐没找男朋友,因此是我们中作息时间最规律的一个。每每傍晚吃完饭提着水壶开门进来,就看见我蹲在那里。我会因为一天无人讲话,冲上去粘乎她好一阵子。
我忍不住敲了门,可惜无缘。这个门,和我们八年前住的时候,都一模一样。
晓英姐是我们当中最奇特的一个。比如冬天她穿得少盖得少居然不冷。在没有暖气和空调的冬天的房间里喝热水也能喝的满头大汗。
每每晚上熄灯后夜聊,我们都以为晓英睡着了,然后她就能在我们兴致正浓的时候,突然“咯咯”诡异的笑,把我们都吓着。
也是她,说“黑夜给了我黑色的双手,我要用它来摸女人的大腿”——随即,便会听到丁的一声惨叫。
云烟在我们当中看起来最小,个头也最小。云烟不怕任何虫子。而我最怕飞蛾。我们的宿舍靠山,夏天动辄就有只硕大的飞蛾光临。有个晚上熄灯后,我们都听着飞蛾扑楞着翅膀的声音,谁也不提。因为她们不怕,只有我怕。当我终于忍不住颤抖着跟她们说“好像很大……”时,云烟问:有多大啊?有没有飞机大啊?然后就抹黑捉蛾子。而我则躲在蚊帐和被子里哭得一身大汗。
云烟也是我们当中最能干的一个,会做各种妈妈才会做的事情。有次丁泡了方便面后就到楼下去了,十分钟也没上来。云烟回到宿舍打开丁的饭盒就说:看看看都泡烂了,倒点醋就好。然后她就倒了醋,顺便吃了一口。这件事情在我脑中印象如此深,大概因为,当时我心里想:这得要多好的宿舍关系,大家才能这么彼此照顾不嫌弃!
云烟更是我们中最强悍的一个。我们三个也制服不了她一个,因此被冠以“烈女”的称号。云烟的恋爱过程,全班瞩目。
丁不是我们专业的。所以我一直认为她被误分到我们宿舍,实在是缘分。我和丁的缘分在我们进了16幢的大门便开始了。一起上楼梯,谁也不知道谁,居然就在一个门前停下。丁给我的第一印象是:这个女孩单眼皮,也挺好看的,眼睛里还有颗痣。
初次在一起聊天的时候,我们都没有男朋友,便问丁:那件衣服是你男朋友的吧?丁便笑着腼腆的说:不是啦,也是好朋友。
丁上课时间跟我们不一样。就经常轻手轻脚的起床,洗漱,出门。而每当我们三个人都要早起上课,就难免把她吵醒。
丁一个人在宿舍的时候,从板凳上摔下来,疼得她没有人哼唧,只能忍着。
丁在床上用我的水袋暖水,水袋挤破了,喷了她一脸,喷湿了床褥,就拿我的吹风机吹到它冒烟,怕着了火放到宿舍中央的地上。
我大一当班长,被丁说成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大二就变成一坐十个小时在宿舍里秀十字秀。
经常云烟和晓英上自习中途回来两三次都能看见我,便产生把我踢到门外见见天日的冲动。
我一直有神经衰弱的毛病,睡觉不能开门开床,不能有声响。她们迁就了我四年。 老公真好今天早上,就在我即将抵达公司的时候,
一个未成年死小孩咚的一声撞在我的左后车灯上。
车灯撞碎了。
我就从九点十分到十点二十站在寒风里,
跟死小孩和他的朋友argue这件事情,
同时等待警察来处理。
我实在不知道如何描述我跟两个小孩如何argue这件事情,
只能用argue。
因为我也没有生气,两个小孩也不敢放肆,
而且我冻得脸部肌肉都要抽筋了。
我就想,赶紧处理完拉倒。
在我看来,他们就是两个未成年不懂事穷吼吼的小孩,
关键是穷吼吼,在附近的酒家打工。
回去问酒家借钱,也没人出手帮助。
姑且相信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我不想要他们的钱,只想给他们点教训。
他在撞上我的左车灯的时候,
如果后面跟了辆疾速行驶的车并且没刹住,
那这个死小孩就真的是死小孩了。
死小孩身上分文没有,我问他:你一个月赚多少钱啊?
他瑟瑟的竖了跟手指头说:一千块。
我换个车灯260。
小孩的朋友假装拽拽的样子,跟我说:
我们没钱,你开着车,穿的这么漂亮,你能没钱啊?
要不是这个不懂事的嘴硬,
我就让他们走掉了。
其实从头到尾说这件事情,我都是为了铺垫,
发生事故以后,我给神医打了两个电话,
一是告诉他发生了事故,一是问他我的行驶证在哪里,
我一点也没表达我需要或者想要他出现的愿望。
但是,十点半钟,我刚把车停好,坐在车里发抖的时候,
就接到电话:你在哪里,我马上到了。 11/12/2008 居然有暖气了昨天晚上,一身疲惫拖着箱子背着包进家门的时候,
扑面而来阵阵暖意。
先前在飞机上还想:破北京,冷死了,还有五天才供暖。
赶紧走到暖气片前摸了摸,真是热的哎~~~
当暖气真的被享受到了的时候,我从生理上到心理上都小不适应。
去年春节神医跟我回连云港,回来就感叹:
宝贝儿,你活这么大真不容易哎,每年都有被冻死的危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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