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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24/2008

    张一元 德云社

     
    周六晚上和神医去天桥张一元茶馆,看德云社的相声专场。
    神医说,这是旧时北京集中的卖艺地方。
    天桥,这名气听起来就很有卖艺的味儿。
    去之前,我只当看场电影样,没多少心理准备。
    我也从没想过,我会看一场活人的相声,很老北京范儿的那种。
    走进去,就被雷倒了。
    几个人围着一张方桌,坐着方凳,桌上摆着茶点瓜果。
    果然是神医形容的那样:悠哉悠哉的嗑着瓜子,翘着二郎腿听相声。
    在场的人笑点都比较低,动辄就被逗乐的不行,不时发出“yu...”的附和声,听起来就像叫唤小毛驴止步。
     
     
    席间有神医的同事和太太。
    同事的太太说我年轻,称我“小嫂子”,起来很讨人欢喜。
    11/21/2008

    温润绵软 云淡风清

     
    奶茶为陈升新书《9999滴眼泪》写的序
     

    《9999滴眼泪》推荐序:给九十岁的你

    文 / 刘若英

    很久不见了,我不会自讨没趣的问你最近好不好,因为你的答案总是「活着吧!」在这个不耻「冷笑话」的年代,还能坚持这么幽默的冷言冷语,你应该也算奇葩。

    我想即使到了九十岁,你应该还是跟现在一样,像个长不大的小老头,有点愤世嫉俗,满头银发,却还穿着短裤拖鞋自以为游走在不知名的星球吧。

    还记得你早当年奋力写书的模样,在光复南路的一家小店里,一壶茶,一包烟,握着笔一个一个字的写下。然后固定在傍晚时,身为助理的我去接你,前往录音室,再帮你把一张张的文字打进计算机里……这样的画面,好像是陈年旧事,也彷佛是历历在目的昨天。

    自从你传讯息来要我写序之后,我就陷入恐慌,这怎么写啊?我们之间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或者就像你说,你决不再为我写歌,因为你已不懂我。我想,可能我早也不懂你了。而这些不懂其实才是真懂得。然而我只要求,如果这序真能帮你多卖两本书,下次我出书时,你也欠我一篇序。

    有时我很恨,为什么我的人生到现在还必须跟你的名字扯在一起,但也许我应该感恩,像「奶茶」这样的名字,也只有你想得出来。朋友从西藏回来,说我的歌大街小巷听的到,因为高原同胞天天要喝奶茶,赞叹我的名字取的好。(很冷,但这绝对不是笑话。)

    某些人,在你的生命中经过,留下痕迹,有些是鲜明彩色,有些是灰暗黑白,奇怪的是,不管什么时候的你,都让人觉得既极端又模糊。长时间跟你共事的我,清楚知道你是故意的,而且乐此不疲。离开你的人离开了你,因为知道你是故意的;留在你身边的人留下来,因为清楚你乐此不疲,但是没有一点心机。

    大多数人都只看见你放荡不羁,自我中心。这我倒可以帮你澄清。如果你真只是他们想的那样,你不会十数年孜孜不倦,笔耕写歌。如果你真是那样的,不可能长久维持平静而甜美的家庭生活。想起有一天你喝醉了,我开着车送你跟箫言中回家,途中,你突然惊醒大叫, 要言中去便利商店买两颗茶叶蛋跟一个三明治。言中问你:「阿升,你还吃得下吗?」你迷蒙中回答:「夫人交代,买回去给儿子的早餐。」那个倜傥潇洒的陈升不见了,这一个陈升有些扫兴,但这才是你最应该引以为傲的陈升!

    你的确在我生命中扮演了很多角色,我爸爸说了,你住院那时,某个黄昏他独自去看你,坐在病床边,只跟你说了一句:「谢谢你代替了我的角色,比起我,你更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你最爱问我:「你快乐吗?」在我离开新乐园后的第一张唱片完成时,我拿着热腾腾的新歌要你听,电话里的你说:「我不用听,你只告诉我,唱这些歌,你快乐吗?如果快乐,那就够了!」我知道你是故意的,是老招。但到现在为止,工作中,虽难免会做一些妥协的事,唯有唱歌,师父的话,我谨记在心。

    你说过,大树要在天空交接相会才有意思,那时你的意思是说,我还是颗小苗,别老依附着你,要我自己学着长大!嘿嘿,你总会有九十岁的时候,我也会有八十岁的时候,到那个时候,我不奢望我的树长的比其他人高,也不需要长的跟他人一般高,我只确定,我的树顶能遥遥见的着你的树顶就够了。

    11/19/2008

    向白衣狼致敬

     
    遵神医的旨意,特在此向以他为代表的广大白衣天使(我一般都叫白衣狼)致敬!
     
    神医永远都欺骗我他下手术的时间。
    一般一两点钟能下的,他说:
    今天很快,九十点钟就完事。
    一般三四点钟才能下的,他都说:
    今天要到午夜,一两点吧。
    一般一夜也下不来的,他就说:
    今天早,十一二点就能下来。
    然后,在我以为他将要下手术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试图博得同情的哭丧着跟我说:
    宝贝儿,我今天下不来了,回不了家了。
     
    这样的情况,昨天重演了。
    可怜人昨晚六点上手术,今早七点才下来。
    回家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又到医院出门诊。
    相当的可恶又让人心疼。
    11/18/2008

    记忆-我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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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们住了三年的西区16幢。回去的时候,正值开学,门口竖着“欢迎回家”的牌子。我瞄了一眼传达室的阿姨,便按捺不住的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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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进门的一角。卫生宿舍的评比会公布在这里。我们一直都很奇怪,为什么我们宿舍不是最干净整齐的?怎么可能还有更好的。阿姨不定时的晚上查房,我到现在也不会打几乎任何一种牌,绝对归咎于她们。我们点着蜡烛打牌并且被发现没收,不止一次。除了偶尔打牌,我们四个是绝对的好孩子,从来没给阿姨添过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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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去就是5F。走了大半截就是516。你还能想象我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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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516的阳台向外看。从516的大门口看去。
    那时我是窝在宿舍最多的一个人。每逢周末天气好,就晒上被子,坐在或者蹲在阳台和卧室之间看电视看杂志。坐得远是因为电视机太高,而且我的书桌在最里面。蹲着是因为经常坐累了。晓英姐姐没找男朋友,因此是我们中作息时间最规律的一个。每每傍晚吃完饭提着水壶开门进来,就看见我蹲在那里。我会因为一天无人讲话,冲上去粘乎她好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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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不住敲了门,可惜无缘。这个门,和我们八年前住的时候,都一模一样。
     
    晓英姐是我们当中最奇特的一个。比如冬天她穿得少盖得少居然不冷。在没有暖气和空调的冬天的房间里喝热水也能喝的满头大汗。
    每每晚上熄灯后夜聊,我们都以为晓英睡着了,然后她就能在我们兴致正浓的时候,突然“咯咯”诡异的笑,把我们都吓着。
    也是她,说“黑夜给了我黑色的双手,我要用它来摸女人的大腿”——随即,便会听到丁的一声惨叫。
     
    云烟在我们当中看起来最小,个头也最小。云烟不怕任何虫子。而我最怕飞蛾。我们的宿舍靠山,夏天动辄就有只硕大的飞蛾光临。有个晚上熄灯后,我们都听着飞蛾扑楞着翅膀的声音,谁也不提。因为她们不怕,只有我怕。当我终于忍不住颤抖着跟她们说“好像很大……”时,云烟问:有多大啊?有没有飞机大啊?然后就抹黑捉蛾子。而我则躲在蚊帐和被子里哭得一身大汗。
    云烟也是我们当中最能干的一个,会做各种妈妈才会做的事情。有次丁泡了方便面后就到楼下去了,十分钟也没上来。云烟回到宿舍打开丁的饭盒就说:看看看都泡烂了,倒点醋就好。然后她就倒了醋,顺便吃了一口。这件事情在我脑中印象如此深,大概因为,当时我心里想:这得要多好的宿舍关系,大家才能这么彼此照顾不嫌弃!
    云烟更是我们中最强悍的一个。我们三个也制服不了她一个,因此被冠以“烈女”的称号。云烟的恋爱过程,全班瞩目。
     
    丁不是我们专业的。所以我一直认为她被误分到我们宿舍,实在是缘分。我和丁的缘分在我们进了16幢的大门便开始了。一起上楼梯,谁也不知道谁,居然就在一个门前停下。丁给我的第一印象是:这个女孩单眼皮,也挺好看的,眼睛里还有颗痣。
    初次在一起聊天的时候,我们都没有男朋友,便问丁:那件衣服是你男朋友的吧?丁便笑着腼腆的说:不是啦,也是好朋友。
    丁上课时间跟我们不一样。就经常轻手轻脚的起床,洗漱,出门。而每当我们三个人都要早起上课,就难免把她吵醒。
    丁一个人在宿舍的时候,从板凳上摔下来,疼得她没有人哼唧,只能忍着。
    丁在床上用我的水袋暖水,水袋挤破了,喷了她一脸,喷湿了床褥,就拿我的吹风机吹到它冒烟,怕着了火放到宿舍中央的地上。
     
    我大一当班长,被丁说成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大二就变成一坐十个小时在宿舍里秀十字秀。
    经常云烟和晓英上自习中途回来两三次都能看见我,便产生把我踢到门外见见天日的冲动。
    我一直有神经衰弱的毛病,睡觉不能开门开床,不能有声响。她们迁就了我四年。

    老公真好

     
    今天早上,就在我即将抵达公司的时候,
    一个未成年死小孩咚的一声撞在我的左后车灯上。
    车灯撞碎了。
    我就从九点十分到十点二十站在寒风里,
    跟死小孩和他的朋友argue这件事情,
    同时等待警察来处理。
    我实在不知道如何描述我跟两个小孩如何argue这件事情,
    只能用argue。
    因为我也没有生气,两个小孩也不敢放肆,
    而且我冻得脸部肌肉都要抽筋了。
    我就想,赶紧处理完拉倒。
    在我看来,他们就是两个未成年不懂事穷吼吼的小孩,
    关键是穷吼吼,在附近的酒家打工。
    回去问酒家借钱,也没人出手帮助。
    姑且相信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我不想要他们的钱,只想给他们点教训。
    他在撞上我的左车灯的时候,
    如果后面跟了辆疾速行驶的车并且没刹住,
    那这个死小孩就真的是死小孩了。
    死小孩身上分文没有,我问他:你一个月赚多少钱啊?
    他瑟瑟的竖了跟手指头说:一千块。
    我换个车灯260。
    小孩的朋友假装拽拽的样子,跟我说:
    我们没钱,你开着车,穿的这么漂亮,你能没钱啊?
    要不是这个不懂事的嘴硬,
    我就让他们走掉了。
     
    其实从头到尾说这件事情,我都是为了铺垫,
    发生事故以后,我给神医打了两个电话,
    一是告诉他发生了事故,一是问他我的行驶证在哪里,
    我一点也没表达我需要或者想要他出现的愿望。
    但是,十点半钟,我刚把车停好,坐在车里发抖的时候,
    就接到电话:你在哪里,我马上到了。
    11/12/2008

    居然有暖气了

     
    昨天晚上,一身疲惫拖着箱子背着包进家门的时候,
    扑面而来阵阵暖意。
    先前在飞机上还想:破北京,冷死了,还有五天才供暖。
    赶紧走到暖气片前摸了摸,真是热的哎~~~
    当暖气真的被享受到了的时候,我从生理上到心理上都小不适应。
     
    去年春节神医跟我回连云港,回来就感叹:
    宝贝儿,你活这么大真不容易哎,每年都有被冻死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