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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8/2008 幸福汇报一下这幸福忙碌的几天:
10月25号
11点钟抵达上海见到Chris,便坐上小车一起前往苏州。
虽然在出上海的高速上堵了一个半小时,可这一路却因为是我们“俩”在一起,而显得无比幸福。
到达虎丘是下午三点半。虎丘的婚纱市场五点半关门。
于是,两个小时的时间买好我的一件婚纱,一件礼服,和Chris的一件礼服。
10月26号
下午和Alice去虎丘选礼服。
每天都有密友陪伴,真是无比幸福的事情。
有关买礼服、内衣、饰品的事,有Alice把关,我就很放心。
10月27号
密友们上班了,妈妈上场了。
自从离开家,我无数次说:如果没有妈妈,我该怎么办哦。
我的嫁衣在穿上身前,一定会有妈妈帮我修整。
在美罗买好内衣和婚鞋,大包小包的拎着一起去吃麻辣烫。
没有比跟妈妈在一起更幸福的事情。
10月28号
今天和妈妈去虎丘把神医的礼服订了。
给自己订了两身旗袍。
在要不要把婚纱改成拖尾的问题上意见不一,大吵一架。
坐在出租车上,我挽着妈妈的胳膊说:都要出嫁了,还生什么气
顿时开颜了,幸福感油然而生。
在十全街,在妈妈的把关下选好中国红色六件套。
晚上和Alice,Nancy吃了晚饭。
回酒店,工作将要开始了。
10月29~31号
明天工作开始了,压力巨大。 10/21/2008 爸爸每天晚上吃完饭,要么神医自己跟沙发磨叽一会,
要么我跟神医磨叽一会。
所以,昨天晚上,就在我跟神医磨叽的时候,
他的电话响了。
就在他准备挂电话的时候,
我的脑子不知出了什么问题,支使我用小女孩的声音叫了声:爸爸。
对天发誓,我绝没在他讲电话的时候预谋。
时间控制的相当好,就在他讲完电话,准备挂电话,而对方也还没挂电话的时候。
神医顿时大笑:你怎么这么坏啊?人家肯定听见了!·#¥%……—*
结果,五分钟后短信发过来:刚才挂电话的时候,我怎么听到有个小女孩叫你爸爸?
我们俩捧腹不已。
我替他回:是我干女儿。
对方当真,答:看来你也喜欢女儿。
最后,神医老老实实的告诉人家:是我女朋友,她淘气,故意的。
写这篇日记的时候,神医走到我跟前问:你有没有写我的好啊?
我说:写了啊,写你像爸爸一样好。 继续流水账10月24号以后,有让我非常开心得意的事情。
因为下周在苏州出差,我可以见到亲爱的爸爸妈妈,还有Chris.
10月25号早上飞上海,Chris在机场接上我,直奔苏州。
想起当初我在上海的时候,看到丁的博客上写晚上十点开车去仙林,
羡慕不已。
Chris在我space上留言:等妈有了车,妈夜里两点开车带你去仙林。
仙林虽然没去,但在分开后一年再次相聚,且在苏州,
天时、地利、人和。
命运就是如此神奇,让我们在不同的时期不同的地方相聚。 先去看婚纱和礼服,然后无目的的逛街,逛苏州的街。
我要带Chris去十全街看那家叫“芸儿的店”的店。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都和爸爸妈妈在一起。
11月2号晚上回北京。
11月7号早上北京飞丽江,12日返回。
其间,神医11月1日中午飞美国,11月10日返回。
也就是说,我走的时候神医还没走,
我回来的时候神医已经走了。
然后我一个人灰溜溜的走了,神医一个人灰溜溜的回来。
我们要18天不见面。
10月就这么交待了,11月就这么一下子到了中旬。 十月流水账从过国庆节开始,我们就着手准备了。
本来以为会万分艰难的挑选婚纱照相馆和婚庆公司,
结果因为先前的一次机缘巧合,一眼相中了费加洛,
就再没看上别的。
神医说,你是先入为主了。
我也觉得。但是不巧,神医也没看上别家。
又因为更早的先前的一次机缘巧合,了解了日本婚庆公司曼丽爱吉,
我就连别家看也没看。
我延续一如既往的风格,把麻烦的事情交给我放心的人一手操办。
不过,这次是付费的,很昂贵。
10月3号用两个小时的时间把婚纱照定下来了。
居然10月14号就能拍。
庆幸一切顺利。要知道北京这种北方城市,
到了十月下旬,婚纱照都不能拍了,
冻死了不说,还没有绿色。
庆幸的同时,感叹这影楼千篇一律的高效流程,
恐怕它也好不到哪儿去。
挑选婚纱也是那般费劲的事儿,别说拍照了。
我用了三个小时挑了六件衣服,四件都是要加钱的。
神医说,原来玄机在这里。
拍照那天,早上7点钟出家门,晚上11点到家。
神医大呼:不要钱我也不拍了!
不过,整个拍照的过程中,他态度很好,任由摆布。
我虽然累,倒觉得蛮好玩的。
这种心理主要是因为,造型真的好美啊,每个人都说我是美人儿。
不管他们是不是也说别人是美人儿,我和神医达成一致,
现场的所有新娘子中,我最最美。
10月17号选片子,268张浏览一遍,
我觉得丑的不能看了,50张也挑不出来,
谁叫我是有名的不上相呢。
神医更是被台拍一直说:新郎表情好奇怪……
选片的小姐却一直说我拍的比别人好看,因为我脸型标致。
最后,几经筛选,要了94张,又加了几千块钱。
神医再次说,原来玄机在这里。
费加洛所有的后期设计和制作都在上海完成。
果然,北京人民很清楚自己比上海土。
10月24号看设计,一次过关的话,还要40天以后拿成品。 10月4号我们用两个小时把婚庆公司谈妥。
结果人家一推荐2008年结婚吉日,
我们看着2008年12月21日顺眼,
就把酒席定下来了。
顺理成章的,曼丽爱吉带我们看了几家饭店,
我们就定了时尚感很强的富力万丽。
同时,曼丽爱吉的老板送了我们两件日本F-one量体裁身的衬衫,
现在想来,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会在F-one订制西服。
这种双赢的销售策略我们也乐得接受。
订做衣服很好玩,神医被彻底弄晕了。
布料有几百种,要什么颜色啊,深一点还是浅一点啊,
什么样的领子啊,几颗纽扣啊,口袋平的还是斜的啊,要不要盖啊,
袖口纽扣要不要重叠啊,后面开不开衩啊,开几个啊,
衬衫有八款领口,九款袖口,你要哪个啊……
结果,全是我拍板。
10月17号去中国照相馆拍结婚照。
神医拿着照片自我陶醉地说:我真帅啊。
并以此威胁:这下你跑不了啦,我有证据!
然后买了谢瑞麟的对戒。
几经斗争,我放弃了被誉为“全球婚戒典范”的iDo,为迁就神医的大粗手指。
10月24号去领结婚证。
朋友问我幸福不?有什么感觉?
其实我还没缓过神来。 10/9/2008 一双金色皮鞋昨天兴致勃勃地去了东四环百盛。
想象着,既然它能叫百盛,差距也不会太大吧。
结果转了两个小时,一分钱也没花出去,灰溜溜的回家了。
发信息给Chris,她正在虹桥百盛吃饭。
我就想买一双金色的高跟皮鞋,拍婚照的时候用。
原来我完全错误估计了形势。
原来十月,在北京,买一双细高跟单鞋,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专柜的皮鞋大多撤了,上来笨重的靴子。
才十月,我的老天爷,就不卖单鞋卖靴子了。
大街上也有人穿靴子,是为时髦吧。
可是我觉得她们穿的一点也不洋气,还美滋滋的。
想起今天早晨走进公司,同事惊讶的说道:
你还穿裙子啊?冷不冷啊?
我心里惊讶的想:
这是什么问题啊?我冬天也穿裙子啊!
想起去年元旦来北京,神医检查了我的着装才让我出门,怕我冻死。
伯母更是几度问我冷不冷,还要找条裤子让我穿上。
如果像柏邦妮那样祈祷:
万能的博客大神,请赐给我一双金色的皮鞋吧!
管用吗? 10/7/2008 检讨missy says:
我突然觉得你真是不厚道。那个时候哭爹喊娘要做伴娘,现在说要去结婚就不做了 虫逃 says: 哈哈,现在我可以跟你说了:你到时候学着点,咱是过来人 missy says: 你废话,我现在生气着呢 虫逃 says: 啊,不要生气呢,你来例假了啊? missy says:
你这种小孩的话不能信了 虫逃 says: 我这种小孩的话已经很可以听了,不像你这种小孩 虫逃 says: 我想知道,刘薇当伴娘的时候穿什么啊,燕尾服啊? missy says: 我们讨论过了,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 missy says: 你都不是伴娘了,甭操心,没你事了! 虫逃 says: 哎呀,不要这样子对人家呢 郭在此严肃的向准新娘丁作出检讨呢!!!罚咬铅笔! 记忆-北区和西区这是通往北区的路。路的拐弯处有一茅厕。某个星光闪耀的夜晚,吴迪走到拐弯处说:我要上厕所,你在这里等我。我不等,他便开始给我讲天上的星星,让我抬头数星星。他说我数星星的时候他就消失了,数到一百,他就变出来了。
我和吴迪的交流方式就是这样。他不论走路还是下坐还是吃饭,都不分时间地点场合的给我灌输各种妖魔鬼怪的东西。也可以形容为,他孜孜不倦的给贫乏的我普及社会科学。作为回报,我理所当然的教授他人文科学。
这是我们住了不到一年的宿舍,北区23幢322。感情不深,印象也不深。刚搬来的时候,晓英姐对着门口送水的哥哥大叫:一桶水,516!~~~哦错了,322!
某夏天的晚上吴迪约我散步,我正坐在窗边悠哉的看杂志,便说:除非星星落到我窗前。结果,半小时后我接到电话,走到门口走廊上,便看见烟花腾起。楼里的女生都出来看,我同学笑着跟我说:不知为哪个女生放的呢!我愣是没敢吱声。
茶苑是老师们住的地方。当时的仙林地处偏僻,老师们即便买了这里的房子也空着,或者租给学生。大四上学期,我在这里认识索子健(蕾蕾),也经常邀吴迪来玩。因为他们都是北京人。东区到西区的路有三公里多,幸好那时候吴迪有自行车。据他后来说,我经常以见面要挟他:你接下蕾蕾上学,你接下蕾蕾下课,否则不见。我一点也不记得了,我哪有那么恶劣?
蕾蕾是个及其敏感脆弱的小孩,外表坚强,一副谁都欺负不了的小母狮子模样,张牙舞爪的。当时腿瘸了,有一个学期的时间都不能像正常人样走路。于是,便给吴迪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潜意识里就当她是个小瘸子。
前方是竹园餐厅和南师大教师之家,再前面就是我们伟大的16幢。大一大二的时候,何伟,我高中时最好的朋友,还经常来看我。他在交通系统工作,穿着一身制服,让同学们误以为我跟军训的教官好上了。现在想起,我从宿舍拿洗漱用品去教师之家的时候,我的室友都会想什么呢?也许她们纯洁的什么也没想。事实上也纯洁的没有什么可想的。何伟从连云港来南京看我,像看亲人一样。至今我们也保持着亲人一样的关系。
马路的右面从前有家“大家旺”,卖汉堡包,珍珠奶茶,三明治,现在已经没有了。后来我在上海,还在安福路话剧艺术中心边上看到大家旺,激动无比。
曾经我们的水壶也放在这里。丁说这个叫水瓶。水壶和水壶之间经常发生交换主人的事件,无非是哪个同学没打水,顺手牵了别人的,别人再牵别人的。我门都牵,我只牵蓝色的,我不喜欢红色的。
我的水壶上用修正液写着516-1,晓英、丁岚、芸艳的依次是516-2,516-3,516-4。我的习惯是每次打完水都把塞子使劲往下按,塞得紧紧地,生怕漏气了放凉了。丁说,谁的水会凉,我的都不会。丁的习惯是每次用完水,都把塞子斜放在口上,说让它透气。后来在丁家里,也看到这一传统。
大学时我打一次车30块,被丁用打水来教育:一瓶水一毛钱,你看你打一次车,等于打三百瓶水,你可以给整幢楼的女生打水了。
大二大三的时候,经常四五点钟打好温开水,放在开水间边上,和朱征宁在这里碰面,一起吃晚饭,然后长途跋涉到J1楼425上自修。那时候的生活多么简单快乐。
第一天来南师大报到的时候,远远的看见江苏省教育超市,以为是个卖书的。后来得知,江苏省所有的高校都有教育超市进驻,只是取了这个名字而已。我在那个楼梯上摔了一跤,下雨天地滑,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正对着教育超市的门的是一家水果摊。每次去买水果,男老板都叫:梁咏琪来了。那天摔跤,他也大叫:梁咏琪摔跤了。
特意拍了个“14”的标志给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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