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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1/2008

    遗传

     
    爷爷比奶奶大十岁。
    外公比外婆大九岁。
    二爷爷比二奶奶大八岁。
    爷爷的爸爸比爷爷的妈妈大十岁。
    我的准老公比我大十岁。
     
    原来我们家有这个传统。
    不亦乐乎。

    奖金太少

     
    ——要不辞个职吧,不有点action,太对不住自己了。

    Gift from Elephant

     
    今天早上收到不知名目的礼物,雅诗兰黛的面膜和一颗紫水晶挂坠。礼品盒
    很是惊喜。
    没来得及问这是什么来头的家伙,人家就上手术台了。
    很喜欢收礼物,尤其喜欢收没有原因的从天而降的砸在我头上的礼物。
    路边买的一枝花,都会比情人节的一束玫瑰更得我心。
     
    我家亲爱的太老实,跟他说我用的最多的化妆品是面膜,保湿和美白两种功效的——人家就买了两罐面膜,保湿和美白两种功效的。
    就不会买个套装啊,不知道要配套用啊,不晓得套装便宜啊。
    缺心眼呀我。下回再问我用什么化妆品,我就说:我用套装,只有套装,非套装不用,从头发到身体到每一根脚趾头。眨眼
     
    看着这些礼物,想到昨天晚上一顿周折劳累之后给他的一番奚落,顿时觉得做人还是做我这样的不吃亏。
    把爱,不仅做出来,更说出来。
    1/29/2008

    Amsino 2008 House Warming Party

     
     
    ︽ Phil and Yuna.
    ︾ My two friends for only in Amsino, Leo and Angela.
     
     
    1/27/2008

    大寿

     
    上海爷爷是我爷爷的弟弟。
     
    早在上周末就说好的,今天晚上要和上海爷爷奶奶以及三位叔叔家一起吃晚饭。
    我只当是年前,我离开上海之前的一次小聚。
    起初在家里,看着窗外的雨雪,我还想着是不是给爷爷打个电话,不然我就不去了,别过来接我了,怪麻烦的。
    却没想到是爷爷八十大寿。
    很不好意思空手而去。
    急忙私下里给爸爸发了短信,请他赶紧打电话过来祝贺。
    又拨通了连云港我的爷爷的电话。
     
    吃饭的地方叫老北京,真巧。
    当问及为了会选择这个北京饭店时,三叔说,你看我们心灵感应,你要去北京了,我们就先请你在老北京吃顿饭;二叔则说,因为我们都是北方人啊。
    其实,他们都一口地道的上海话,一身的上海痕迹。
    我在“西直门”前拍了张照片发给神医。
     
    三叔是爷爷最小的儿子。
    在我印象中,是一位极其热情,充满生活情调的男人。
    会做一手好菜,爱给太太买衣服。
    今天我和爷爷奶奶,二叔家一进了门,他便开始忙活。
    沏茶,煮咖啡,切橙子。
    顺便炫耀他刚买的法国劲浪音箱。
    五年前,我大二暑假时去过他们家。
    那时候弟弟祺祺在我眼中,真是个小小孩,现在已经成熟到长出毛茸茸的小胡子。
    那时候十一岁的小祺祺对我说:我们姓郭家的男人,都温柔又体贴。
    今天祺祺对我说:姐姐一次比一次见着漂亮。
    三叔的家给我很“上海人家”的感觉。
    不大的两室一厅,紧凑,整整齐齐,一尘不染,随处可见精致细节。
    和我亲见的不多的几家“上海人家”如出一辙。
    这种良好的生活习惯,跟经济状况并无关联,只来自于骨子里的上海味儿。是我非常欣赏的。
     
    二叔在三个叔叔中脾气最好。
    同样做得一手好菜。
    据他自己说,曾经因为脾气太好,差点被老婆辞退;曾经是奴隶,现在是将军。
    究其原因,二叔说,娶了一个南方好太太(二婶是江苏人),当然要做牛做马使劲干活;现在工作太忙顾不上了。
    (瞧人家这觉悟!)
    奶奶私下里告诉我,二叔和二婶是三家人中感情最好关系最融洽配合最默契的一对,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拌嘴。
    弟弟凯凯跟我接触不多,是个沉默稳重的小孩,和祺祺截然相反的性格。
    凯凯一直被奶奶夸奖。
    也不难看出,很典型的上海男孩,温文尔雅,受良好的家庭教育。
     
    到了饭店,才见着大叔叔一家。
    婶婶和妹妹都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着的,居然也倍感亲切。
    大叔叔同样做得一手好菜。
    他的另一个特点便是幽默。
     
    席间,我一次一次的见证了祺祺十一岁说下的“大话”——我们姓郭家的男人,都温柔又体贴。
    要再补充两个字:孝顺。
    不论是上海爷爷奶奶一大家,还是连云港的我的爷爷奶奶一大家。
     
    三叔不止一次的讲我:你也从来不给个电话,从来没个声音,想吃什么打个电话,人就过来了……
    我嘴上应付着“不好意思麻烦您”,心里则异常内疚:在上海这两年多,我干嘛了都。
    叔叔的热情,更对比出我这冷淡的不沾不靠的孤僻个性。
    待到想要弥补的时候,恐怕已经没什么时间了,只有邀请他们以后组个团去北京。
     
    冷清久了,我以为我不需要热闹,哪怕偶尔一次,哪怕一点点。
    当今天,十三口人坐在一起吃饭聊天时,心中泛起一种“久违了”的亲切感。

    年会始末

     
    25号Amsino年会。
     
    发型很好看很好看。
    比我的脸好看。
    我的脸比妆好看。
    我的妆比礼服好看。
    我的礼服比身材好看。
     
    对年会的记忆仅此。
    远不及年会结束后Chris来接我一起玩,让我更畅快。
     
    起初只为了给她看我的装束。
    因为她的肯定对我来说,至少在上海这个小范围内,比任何一个人都来的重要,包括当晚PARTY上亲见的人,包括男人。
    于是,我就穿着抹胸式的礼服,踩着夏天的高跟鞋,裹上羽绒服,“盛装”走进冰天雪地,假装很从容的样子。
    走进两岸的时候,显然大家都在注视我。
    Chris一个劲儿的好看、好看,让我骄傲无比。
    到两岸,初衷只是为了慰藉我一天并不爽快的心,和为了把礼服穿到美丽而一天委屈的胃。
    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的坐到一点半打烊。
    看发展趋势,我跟Chris越来越像初恋了。
    有说不完的话和缠绵,约会时间便一久再久,回家便一晚再晚。
    以致我假想:倘若我在上海成了家,当Chris的老公打麻将时,我得找个何样的理由把我老公支出去,以成全我们的约会。
     
    两点钟到家,四点钟睡觉。
    因为太累太倦,没有拆掉好看的盘发。
    第二天居然完好,可以继续PARTY。
    而事情的真相是:我,一觉睡到十二点,起床,看漫天大雪,在傍晚鼓起勇气出门,买一堆菜,吃晚饭,回到家,统统扔进冰箱。

    《月棠记》

     
        她依旧不相信世间有所谓的神话般的恋爱和婚姻,一对男女之间能够甜蜜欢畅的永无尽头。她和清佑各自作为个体存在的那一部分,都格外的独立、刚毅和独断,会有争执,会有对峙。如果换了没有经历的年轻孩子,快速的结婚,只会导致快速的分崩离析。但他们是成年人,并且是各自经历复杂的成年人,所以会把这一切消化,吸收,提炼。控制与占有,都很脆弱。她知道,在最终的关系走向里,只有恩慈、承担和包容才能决定一切。
     
        清佑在争执之后,会迅速地向她道歉,反省。最初磨合的时期,使他们没有充分了解的彼此内心,一点一点地逐渐呈现,一点一点地真实和深刻。她看到他内心里的小小孩子,他亦看到了她的。她内心温厚的母性,能够包容他,理解他。而他在他们认识十五天的时候就愿意娶她。他押了赌注给她。这赌注不能说不大。
     
        他谨慎洁净地等待了那么久,最后娶了一个一意孤行的女子。不管你告诉她这该做还是不该做,她都会逆道而行,这是她的青春。她曾是这样叛逆的女子,又时常显得沉默,并不说出心中所想。现在的性格虽逐渐趋向平衡,但依旧敏感压抑。有时与他生气,也不说话,不告而别,他凌晨三四点找着她,她跑回自己的房子,酗酒喝醉,在沙发上沉默的入睡。她挑战他的心理防线。
     
        他们认同对方是世间珍贵稀少的人,所以为彼此付出代价,这种代价是忍耐,牺牲,原谅,退让,成全,以此让婚姻完整,周全,绵延流展。重光十分清楚,她在这件事情上得到的磨练和启发,超过她做过的许多事。这是最为实际的生活本身。她懂得了如何去尊重和爱慕一个男子。
     
     
                                                                                              ——摘自安妮宝贝《素年锦时》
    1/22/2008

    January 22nd, 2008

     
    公主就像我的心理医生。
    他天生具备这样的素质。
    也可能后天宝贝太多,练就出来的。
     
    昨天晚上和公主吃完KFC,公主送我回家。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突然想起卧室的顶灯,自周日晚上就不亮了。
    搬进来的第一天给它换了灯管,这该死的就不能再撑几日。
    从周日到昨天,我都是放弃修理的。两盏台灯苟延残喘。
    因为没有合适的男人让我愿意请进来,并且他将站在我的床上,做这件事情。
    公主说:你不是能把纯净水桶换上吗?
    杀千刀的!
    纵使我能抬起纯净水桶,纵使我也能把空调滤网拆洗了再装上,我也不能换灯管,就是不能。
     
    公主以他差了三公分的身高取下灯罩灯管,爬下楼,爬上楼。
    区区六层,要了他亲命。
    很不幸,这次作孽的是镇流器(是这样写的吗?)。
    好吧,耐住性子,好生伺候着。
    打电话给给物业,给房东,再给物业,约时间。
    今天早上九点,物业准时按门铃。
    掀开我的被子、床单、电热毯、床垫,直到露出席梦思,铺上报纸,架上椅子,我还是耿耿于怀,怎么着就让陌生人踩着我的床了?!
    第三次跟他打交道,显然人家已经冰释前嫌了,很照顾的做好一切。
    到底是南方男人,骨子里是温柔的。
    不多言语,气氛略显尴尬的时候,他说:椅子晃得厉害。然后腼腆一笑。
    我说:我知道,放心吧,我把着呢。其实,手脚都因为太用力而僵硬了。
     
    送走物业,突然想起公主昨晚叮嘱的话:人来的时候多穿点,脸上抹点锅灰。
    低头看了看自己,会心一笑。
    公主和南方男人,都是可爱的。
     
    公主说证明男人的爱心和耐心就像我们在工厂做validation,虽然你对validation不很深入。
    我说这就好比Chris说我长得不像懂模具的。
    公主说你也不像懂validation的,不过恰好你懂,所以我们就拿它打比方。
    工厂还半年v一次呢,不能一周一v吧,还让不让生产了。
    女人们怎么一周就要v一次的,还让不让男人喘气了。
     
    早上跟Peggy姐姐聊天。
    人家以亲身经历告诉我:当XX不在身边的时候,找茬,巨找茬,是正常的,这说明你姐姐我精神上对他依赖。
    问题在于,人家亲爱的,懂,巨懂。
    问题还在于,我家亲爱的,不懂,不懂到以为我以后不想见他了。
    问题更在于,我不能对我家亲爱的说:这说明你宝贝我精神上对你依赖,还不赶紧磕头谢恩!
    1/21/2008

    未来心理学家

     
    看看我们未来的心理学家依依同志是如何开导我的:
     
    have you fixed the date of arriving beijing
    and the date of wedding
    oh...
    seen your space
    em...good...
    depression in front of a major change in life
    very typical in the depression diagnose
    its normal
    understandable
    and not big deal
    everybody has the potential for depression
    i don't mean a serious or severe major depression disorder
    just a depression symptom
    and faced with a major change like yours, especially you can't have a full confidence of the safety and predictability of the future
    it's for sure you have kind of anxiety or depression
    all you have to do is to make clear to you what you can control and what you can't, and then control wat you can and forget about what you can't
    because he hasn't promised you a safe future of both marriage life and job, right?
    god, women always need promises
    but imagine if he has promised them, will they happen for sure?
    do some yoga sweetie
    what other choices do you have?
    right.... up to now..no other choices
    so don't think too much
    like me
    i used to think pretty much
    but now i dont
    its so easy to say i dont konw and to say i forgot
    or to forget about what you are puzzled with
    yeah..
    after you move to beijing and live with him
    things will improve
    i dont know how myself has changed
    its like...all of a sudden
    i seldom hu si luan xiang now
    i am pretty placid now
    but i don't know whether its good or not
    its like i have lost the passion within me
    but anyway, i dont worry much

    精神月经

     
    被我冠名公主的男性朋友说:学名叫精神月经。
    他一个月一次。
    可是,真TMD月经的时候,我也没这么低落的好不好。
     
    就是持续低落沮丧,什么也不愿做;不是懒,是疲惫。
    我已经发展成,“不愿做”到连厕所也不想上,不想站起来,走出去,唯恐不撑破膀胱。
     
    晚上和这个公主吃饭。
    我就想吃KFC的圣诞全家桶,圣诞已过,不知还有没有。
    我说我穿红色大衣。
    他说他穿黄色小衣。
    我说六点半KFC门口见,迟到者请客。
    他说这下,我主观上和客观上都要迟到了。
    我说你真善解人意,难怪宝贝儿多。
     
    终于舍得尿尿了。
    去厕所的路上,脑中闪过柏邦妮的《哇!好想这样来一次!》
    有关那个严不严肃的,学不学术的……
    让我想到——
    大学时期,我也是这样跟丁说:
    你能不能让我摸一下你的胸部啊?我很严肃的!
    你能不能不穿文胸让我摸一下啊?我是很学术地摸!
    于是,丁,就乖乖的,很配合的,被我,一下,又一下地,不停的,摸。
    那时候小,只以为:丁真TMD的够朋友。
    现在想来,丁不是,或者不只是够朋友;首先,她一定快感十足。
     
    想到这里,顿时蹦蹦跳跳地冲进厕所。

    January 18th, 2008

     
    一上车,我就说:咱俩见面这频率,搞得跟恋人似的。
    怀里端着一箱草莓。
    第二句话是:其实我今天不太想见你,也是有原因的,草莓也要分享了……
     
    我跟Chris约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周至少见一次。
    上周见了两次。
    Chris说,再见也没几面了,除了我老公和你,我见不到活人。
     
    去银行取钱,我刚把卡插进去,她的脑袋就凑了过来。
    我说:咱俩就这么好啊?你也不知道回避下,还硬往上凑呢。
     
    这让我想起上次一起在巴黎贝甜。
    每去那里,我必买法棍。
    付钱的时候,只听见我大叫:哎呀亲爱的我没钱!
    营业员也笑了。
     
    晚饭吃凉皮,麻什(至今也不懂这玩意儿凭啥叫这名字),肉夹馍,烧烤。
    然后去麦当劳聊天,一不小心又坐到晚上十二点多。
    麦当劳的饮料吸管是红黄双色的。
    不记得曾经哪次和Chris分享一杯可乐,她说:我的是红色,你的是黄色。
    我默不作声的把我的吸管转了一百八十度。
    以至于那以后,每每去麦当劳或肯德基,她都难免被我嘲笑。
     
    点了红豆派和香芋派。
    Chris先吃了每个的二分之一。
    我吃了剩下的二分之一的二分之一。
    最后她吃掉二分之一。
    我就是想说,咱俩怎么这么互相不嫌弃。

    典型不开心

     
    Kris留言,说我“典型不开心”。
    顿时有种被拆穿了的愤怒和烦躁。
     
    摸了摸自从戴上就没再摘下的小老鼠。
    我知道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我不想说,也说不出来。
    只待在那里,自己跟自己不高兴,自己跟自己较劲。
     
    刚拿到公司给订做的小礼服。
    因为期望值降到很低,所以看到实物反而觉得不错。
    刚才试了试,跟大家一起没心没肺的笑着,内心并不觉欢喜。
     
    最近胖了,约摸胖到周五,系得上拉链也喘不上气了。
    想要绝食一周,或者至少不吃米面淀粉糖。
    可情绪低落如我,食物是唯一的慰藉。
     
    我的体质,上了中年,一定是个大胖子,我老公得嫌弃我。
    而我,将在承受着巨大压力的情况下,终身与肥胖作斗争。
    1/18/2008

    January18, 2008

     
    现在,就在这个时候,我的心头像贴了一百片暖宝宝。
    不是取暖,而是燃烧。
    烫得不行,比怀揣一百团火还火;而且是窝火,无从可发,无处可发。
     
    为了工作?好像也不全是。
    为了生活?一切照旧啊。
    为了朋友?都各安其事的。
    为了爱情?人家也老老实实的待在哪儿。
     
    说“一百”吧。
    但凡触及我情绪的东西,我就喜欢用一百计数。
    印象最深的:
    买到喜欢的英雄牌钢笔,我就想买一百支备着,怕它因太古老而不生产了。
    想吃汉堡包,我就想买一百个放着看。
     
    说“发火”吧。
    跟Susan说,我一不高兴就会迁怒于环境和身边的那个人。
    Susan答,那当然了,发完火就心情大好。
    答,那可不一定,这完全取决于那个人有没有哄到我心里;没到那个点,我就会气的一发不可收拾。
     
    说“工作”吧。
    永远开不完的不解决问题的会议。
    永远回不完的啰哩叭嗦的邮件。
     
    说“生活”吧。
    比如昨天晚上,买袖套,交房租,做头发,吃麻辣烫,回家,洗衣服,做面膜,刷锅洗碗,洗澡……百无聊赖。
     
    说“朋友”吧。
    和Chris一周一见。
    和焦洋刚同床异梦过。
    和陈彦早上接了个头。
    Angela给我带来一箱新鲜草莓。
    (写完发现,都没有男人哎~~)
     
    说“爱情”吧?
    还是憋在心里想吧,坚决不走丁的路线。
    1/17/2008

    动辄得咎

     
    后悔!
    后悔后悔!!
    后悔后悔后悔!!!
    后悔后悔后悔后悔!!!!
    后悔后悔后悔后悔后悔!!!!!
    后悔后悔后悔后悔后悔后悔!!!!!!
    后悔后悔后悔后悔后悔后悔后悔!!!!!!!
    后悔后悔后悔后悔后悔后悔后悔后悔!!!!!!!!
    后悔后悔后悔后悔后悔后悔后悔后悔后悔!!!!!!!!!
     
    并且很火大!
    并且不知道怎么骂自己了!
    用Chris的话说:埃及王子说这话,我还觉得是很顺耳的!

    四分四十四秒

     
    手机响起,是他打来的。
     
    听到那边传来他、护士和病人的言语声。
    大概在给病人做检查。
     
    我便在其不知情的状况下听他工作。
    四分四十四秒钟挂断。

    只当它是件衣服

     
    昨天穿了一件羽绒服,买了一件羽绒服。
     
    穿的那件是新的。
    是零六年不知几月,朋友给买的。
    一直放着,牌子都没拆。
    有关买和送这件是“羽绒服”的衣服,还都有点小典故。
    Chris说“这件也挺好看的嘛……”
    那是当然了。
    某些方面,从来没叫我失望。
    还是有很多优点的。
    即便缺点也多,还很致命。
     
    买的那件,自然是新的。
    打五折不买多亏——但是我也不缺。
    比大街上长的都好看——但是我的也不难看。
    要去北京了——但是二月已经不冷了。
    应该备一件长羽绒服——但是其实我不喜欢。
    长及膝盖可以穿裙——Chris说,终于找到个买的理由了是吧~~~
    几经思想斗争——成交。
     
    贪心如我,就只能永远做穷光蛋。女孩
    1/13/2008

    INCIDENT

     
    正做咖喱鸡块做的不亦乐乎的时候,房间里突然一片漆黑和寂静。
    此时,“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经过上次停水事件,以及对比之下窗户外面更显通亮的世界给我压惊,此次停电无疑是小巫见大巫。
     
    闸没有跳,楼梯通道的灯雪亮,电表的红灯不闪了,伴随着一股糊味儿传来。
    综合这一切,唯一能做的就是打电话给物业;然后给房间里点满蜡烛。
    天助我也,手机里居然存着物业的电话。
    顺利拨通,承诺一个小时之内到达。
     
    我美丽的烛台们终于再次亮相。
    卧室里点燃九盏蜡烛,温馨得虚伪。
    相信不知情的人,一定唏嘘道:呀,你可真浪漫~~~
     
    其实不过是无助之下的装腔作势。
    正如停电的时候,我给亲爱的发短信:家里电表烧了。以笑脸结尾。
    他一副消消停停沉得住气的样子,总也不给我打电话,一点儿也不让我失望。
     
    对天发誓,停电那一瞬间,我首先想到的是:完蛋了!没法洗澡!没有电热毯!没有热水!没有空调!
    顿时很绝望。
    继而用笑脸掩盖无奈。
     
    这时,朋友发来信息:下雪了。
    还真应我的心境。
    我说:家里停电了,我点满了蜡烛,假装很温馨的样子。
    友答:我在排练回家的路上,没带伞,假装很潇洒的样子。
     
    修电表的师傅还是上次给我修水管的。
    一开门,他对我,颇有一种“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架势。
    类似于我上次描述的:要是换成个东北人,准保不是给我修水管来着,准保是提刀砍我来着的。
     
    修完电表,雪也停了。
     
     
    PS:Kris姐姐,这个颜色不闪您老的眼了吧?眨眼
    1/9/2008

    质疑

     
    早晨,丁小妞上来就抛给我:啊~~~原来你对你男人这么有感情啊
     
    狂想把她打成苹果脸!
     
    真是太奇怪了。
    都是我男友了,怎么会没有感情呢。没有感情,又怎么能成我男友呢。
     
    我给大家啥错觉了,让大家觉得我对我男友没有感情啊?
    或者,我就应该是一个对男友不太有感情的人?
    顿时想起大一时,也有一位让我很信奉其话的人(当然他自己不认为),怀疑我是个感情冷漠的人。
     
    老早老早,为了一个什么其他事儿,丁跟我说过:我希望你好,不管跟谁好,都希望你好,不要再折腾。
    (当时那个感动啊,就像她让我当伴娘一样滴!)
    现在,当我确确定定的时候,她开始像我妈一样质疑我:你坦白说,你真的没有一点点赌气啊,或者年龄大了,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让你一定要选这个人,而是彻底爱这个人了?
    答:就冲他能管得住我这一点,让我觉得目前为止,这个男人是我遇到的最适合我的。反正我就在这棵树上吊着了,应该吊不死吧。
     
    我妈则动不动就摇晃我一下:你是不是信心不足啊?我怎么觉得你信心不足呢?要不你分手吧?
    答:你怎么不离婚啊?
     
    谁胆敢再质疑我,我就做一件比丁更肉麻的事情。眨眼

    计划和变化之间

     
    一出一出事情,并没有给我所谓“忙得不亦乐乎”的感觉。
     
    早晨把阿姨要的东西给了她。
    刚才妈妈的消息给了我一丝慰藉。
    我不能说是什么,到三月份应该才可以。
    这对我这样一个人,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我不张扬,也不低调。
    我喜欢把进展铺满桌面,像鲜花盛开一样。
    哪怕这一回,我的花儿们,让我喜忧参半。
    我还喜欢和爱人分享所有——是所有,不管他当成是享受还是折磨的东西。
    当然,Chris妈妈早就告诫我:这是不对的。
     
    一直幻想着,倘若再有工作交替的间隙,要休一个长长长长的从容的假。
    或者,和爱人一起旅游,困了睡,饿了吃,丝毫不与身体对抗。
    或者,一个人背包漫无目的的走路,把一个地方待到腻歪。
    或者,去造访我那些总计划见面却总也不见面的朋友。
    或者,只在家里看天花板,看书,看碟,煮养眼养身养心的食物。
    ……
     
    可是貌似,我的长假将遥遥无期,我的爱人永远忙碌的抓狂,我也不再会有一个人心安理得背包走人的机会,我更没有时间去见我远方的朋友们。
    更可恶地,我要计划我的时间,精准到接下来的每一天,然后像战士一样的执行它。
     
    昨天依依问我,最近有什么进展?
    我答:没有,其实我心里挺急;哪怕哼唧哼唧,我也希望他能跟我一起,做一件“这是两个人的事”的事。
    我不介意计划的复杂,执行的曲折,进展的缓慢。
    可我非常非常介意,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是一个人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