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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2007 重感冒前几天念叨着,怎么好久不生病了,然后就重感冒,扁桃体发炎。
极度讨厌吃药、看医生,被批评“不遵医嘱”。
我承认,昨天晚上脾气不好,火大。
加班超过七点,我必定是这个死相。更何况回家已经十点。
在听到不想听的话,没听到想听的话时,我就会自己跟自己较劲。
迁怒于人,还不让人家知道。 1/26/2007 心中没有美昨天丁说:亲爱的采访一下,你还兴奋啊?
答:完全没有。
今天Chris问我:亲爱的,你激动吗?
答:一点也不,完全不在状态,是真不激动,不是憋着。
Chris:你真是被工作整坏了……
如果我有激动,那我就是昨晚视察了一下订好的宾馆,查了一下航班,查了一下返程机票,预定了几家餐厅而已。
心中没有美,眼中自然看不见美。心中没有快乐,写出来的文字也不快乐。
那种被Chris说是“真善于发现生活中的一点一滴”的状态不复存在。
所以最近space很少更新,不仅没有时间,更没有心情。
哦,刚刚发布了云南的照片,都是风景,没有人。
现在的状态是:不照镜子,不逛街,不买衣服,不化妆,不运动。
明天要见一个素未谋面的人。
终于结束了每天都被小熊和Chris问同样的问题的日子。
续:刚要发布的时候,丁从msn上传来:明天明天明天哦……还激动啊?
好吧,我要激动一下。我很激动,我非常激动,我特别激动,我狂激动……谁不激动谁是小狗!!! 1/23/2007 遭遇人生危机下午,当小熊告诉我,无论南宁的那份工作是否能应聘上,她都决定下个月去南宁,她的男友身边。比她原先的计划早了将近半年。
这意味着,本周内,她就会向公司递交辞职报告,下月中旬搬离这所房子,同时搬离上海。
顿时,我觉得“后院起火”、“拆东墙补西墙”、“内忧外患”、“人生危机”之类的词儿扣在我头上,一点也不为过。
打电话给妈妈,哭腔告诉她这一发生在身边的巨大变化以及它带给我的强烈的刺激。
当我为工作、城市、男友这一系列事情纠结的时候,跟我生活在一起的室友,一个小时之内,做出如此重大的决定。于我,既是榜样,又是警戒。
晚上,小熊、我还有她刚来上海的同学一起吃饭。
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的时候,我说,三个女人,各怀鬼胎。
小熊即将离开上海,去南宁做她的军嫂,面临新的考验。
她的同学,与我刚好相反,一直喜欢上海,从广州辞职来上海找工作,前途未卜。
我,自小就没有理由的讨厌这座城市,寻思着离开,貌似选择很多,却不知安身之地在哪儿。
人生危机,内忧外患。
于1月22日21:49 1/19/2007 25当30过昨天跟长辈汇报思想,听到这样的话:过了25岁,就要把自己当30看,你应该考虑嫁人了。
我的第一反应是:如果是丁在被教育,她一定会无比抓狂,外在表现是生闷气和犯死相。
长辈说:你要见一次面确定一次关系,第一次见面就定下来是不是恋爱关系,第二次就可以定下来要不要结婚
虽然我也不喜欢磨叽,我也直觉自己会是个速婚的人,但是我速婚的概念绝对跟以上表述大相径庭。
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见两次面就结婚的,那岂不是跟大街上的人结婚?
长辈还说:
你要温柔,你要示弱,你要表现的笨一点,你要让人家觉得你不止是可以拌嘴的,更是可以过日子的
你要把握大原则,细节上磨合,早睡早起和晚睡晚起的人同样可以过一辈子
……
丁刚才在msn上说“我要给你找对象”,后面加了两个感叹号,貌似郑重其事。
我说:批了,找个南京的,把我勾引回去,一步到位不烦了。
以丁对我的了解和“男人不愿意娶你”的评价,不知道丁要把什么样的男人给害了这次。 周记一周又要过去了。忙得一塌糊涂。办公室和工厂两边跑,两边都不从容。在工厂浪费时间,因为没有电脑;回办公室就加班,加班到九点多。
陈彦说她最讨厌“工厂”这个词,它代表脏、乱、吵杂。
我当即抛出一个按照她的理论应该是被恨之入骨的词:车间。
陈彦的话颇有当头一棒的意思。
一直以来,我都不去理会类似问题,比如,我喜不喜欢这个环境,我愿不愿意工作在工厂,我愿不愿意裹得像粽子一样出入损害我皮肤头发还有令我窒息的车间……
我不喜欢坐脏兮兮的椅子,不忍想象它已经跟多少人的脏裤子亲密接触过
我不喜欢用公用的电话,上面粘着不同性别年龄洗澡和不洗澡的人的毛发、耳屎还有口水
我不喜欢用公用的电脑,不知道用过它的人们下了公交车上了厕所以后有没有洗手
我不喜欢想要任何办公文具的时候都找不到,找到的可能是一支没有帽子书写不流利的笔,或者是一台浑身缠绕不干胶的计算器
我不喜欢用没有插销的洗手间,之前还要亲手擦拭上面的尿液和脚印
我不喜欢用一次性杯子喝水,这样我喝不了我想喝的茶
我不喜欢排队买饭,据说不久的将来还要用饭票,不知道用不用自己带饭盒,这样的话,我绝食算了
我不喜欢坐沪江线,并且在一个叫做“高潮路”的站下车,下车之前听售票员吆喝“高潮到了,高潮到了……” 1/16/2007 同病相怜打开丁的blog就看到她的“二五肩”。
继续往下看,是她新出炉的“樱桃小丸子”头。
窃喜。好朋友的优越性在这个时候绽放出异样的光彩。
给丁打电话。抱怨我的左肩和难看的头发,同时幸灾乐祸一下她。
今天早晨醒过来,左肩痛到牵扯我整个左半边身体,尤其左手都麻痹肿胀,持续到中午才稍稍缓解。突然担心起来。9月1号去大别山落下的毛病,起初我没当回事;现在开始恐惧它会不会恶化成“顽疾”相伴我一生。
朋友说去看医生。殊不知,我最讨厌做的事情之一就是进医院。
充其量,我可以考虑去做做推拿。
问题是,我有时间吗?
于1月15日晚23:59 沟通失败案例Coco一剪刀,我成千古恨。
留了两年、烫了两个月的美美头发,就这么给毁了。
我想去问问,Coco小姐在给我剪头发的时候,心里正想着什么,是什么驱使她把我的圈圈削掉,打碎打薄,分了至少三个层次。
我嫌头发重压迫颈椎吗?没有。事实上正在痛的是我整个左半边身体,但绝对跟头发无关。
我嫌头发厚吗?没有。两年前毅然决然剪短发,就是因为不幸被发型师削成碎发。
我嫌头发热吗?没有。又不是夏天,大冷天的我正好用头发挡风保暖。
我嫌头发长吗?没有。悄悄地说,留长发正是我为做新娘准备的,虽然新郎还没有出现在视野里。
现在,哪怕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发型师跟我解释,Coco的刀法是多么的科学,多么的创新、多么的完美,我也绝对不会买这个帐。
我认同的卷发,就应该是隆重的、华丽的。
我对自己现任头发的评价是:就像满大街女人的卷发,清水挂面一样的搭在脑袋上。
我凭什么就觉得Coco她在下手之前领会了我的意思了?对头发一再留神的我,为什么就这么放心交给Coco了?Coco凭什么就觉得她心里想的就是我需要的?
陈彦说,沟通出问题了吧?
我答:简直没有沟通!
跟妈妈哼唧了一个周末。妈妈已经从起先的同仇敌忾转向说:
没有关系……挺好看的……你心里作用……很快会长起来的……
最后说:你烦死了臭丫头!
“我要剪短发!!!”
传来:你好好回家过个年,然后你剃个秃头也行~~~
这个烂头发,让我放弃了唯一一次今年以前回声扬看同事的机会。这可是我今年的愿望。
这个烂头发,使我不想见人了。
这个烂头发,搞得我本来郁郁的心情,雪上加霜。
于1月15日23:46 胖十斤以后当我的头转向右面躺着的时候,我左脸觉得重
当我的头转向左面躺着的时候,我右脸觉得重
当我伸直胳膊侧腰向右的时候,我右侧腰上的肉被压迫,并影响我进一步向右伸展
当我伸直胳膊侧腰向左的时候,我左侧腰上的肉被压迫,并影响我进一步向左伸展
当我伸直胳膊向后倒的时候,我后腰上的肉被压迫,并影响我进一步向后伸展
当我抬起右脚搁在左腿根部的时候,我的左大腿被压迫
当我抬起左脚搁在右腿根部的时候,我的右大腿被压迫
当我平举右腿向后做T字状的时候,我觉得右腿很沉左腿支撑不住
当我平举左腿向后做T字状的时候,我觉得左腿很沉右腿支撑不住
当我趴在垫子上的时候,我的胸部被压迫
当我平躺垫子上的时候,我的背部被压迫
当我趴在垫子上并且胳膊压在身下的时候,我觉得我两条胳膊要被自己压断了
当我躺下试图抬起上身的时候,我觉得上身很重
当我躺下试图抬起双腿的时候,我觉得双腿很重
当我双腿跪地做龟式的时候,我腹部的肉影响我的头靠近膝盖
当我双腿跪地做轮式的时候,我整个身体的重量影响我把自己向前推
其实,穿上运动装的时候,我就觉得胳膊大腿前胸后背被包裹了。
结束之时,教练和另一个会员说我瓜子脸,我气急败坏的想告诉她们:
瓜子脸都圆了!!!
于1月15日晚23:18 1/11/2007 放假第三天礼貌的告知神医,我明天晚上回苏州。结果人家给我来了个:是不是抑郁了?……快到三天了吧?
这个故事的历史是——
昨天中午,人家突然说:你不回我信息会得抑郁症的。
问:谁会得?
答:你啊。
我说,好吧是我,那放假三天,继续。
这三天,我过的何其差,虽然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明天再打一针封闭,是否再放三天假?
于1月10日晚23:30 吃亏可以,低头没门跟Leo聊天,聊着聊着,我发现,原来我是这样刚烈的吃软不吃硬的个性。
在说到谁保护谁的问题上,我说,我觉得你是自己人,她是外人,我见不得她欺负你。
Leo说:呵呵,我真的挺感动的,我也觉得我们是一伙的呢,不过被你保护也太窝囊了吧。
一番说理之后,Leo坚持道:哼,我还是觉得我保护你更合适……适当时还是我来保护你和自我保护吧。
于1月10日晚23:14 我打封闭了破天荒地,神医在上午十点二十八分信息我:光盘收到了,俺的手指也好多了。
(以后要跟他说:拒绝总是在晚上十点钟以后收到信息!)
我:我打封闭了,不方便回信息。
回:你如果真打封闭了,我立刻放你三天假。
敢情周五晚上说“我打封闭了,今天不信息你了”,是要给自己放三天假呀!
姜还是老的辣。
我还纳闷呢,不信息就不信息呗,没人规定每天信息的。
那时候刚进家门,跟爸爸妈妈大叫:还兴说一声“不信息”的啊?~~
妈妈说:运动员打完封闭,立刻就能跑步了。
爸爸说:打封闭了,可以揿通话键。
哼!你们就得着劲儿戏虐我吧!
然后,我就真的放假了。今天是第一天。
于1月9日0:18 死相晚上丁信息我,问我在干嘛。
那时候我正在做瑜伽。
罪过,整个十二月份才做了4.5小时的运动。今天晚上,是1月以来第一次运动。
忙。却也说不上来在忙什么。
今晚瑜伽,周二晚见焦洋,周三晚修头发,周四晚也许已经回苏州了。本来还要见陈彦的。
一周就又过去了。
回丁信息的时候,已经过去许久,人家说:好吧,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不回消息,暂时不要你了。
我答:嘿嘿,我不是笛子,不吃这套。说,怎么了?
然后,小妞乖乖的告诉我她怎了。
洗澡时想到,刚才的心情其实和“嘿嘿”并不符。
自己跟自己相处的那种感觉是,平平静静还好,万一不爽,还有点儿不好意思发作。像今晚,我也可以立马跟丁说,我也正“死相”着呢。
我丢了重要的东西,U盘。
我工作不顺利,正如我不喜欢职责不明确一样,我不喜欢中途被人介入。
我觉得委屈,我不能在这里说。
我时间安排不过来,一周一周过得我心慌。
我要学英语,可是我既背不了单词,又不爱看《Friends》。
我要做运动,可是冬天的晚上很冷,因为运动我还没有时间看英语看书看碟。
我要回苏州陪妈妈,这个我是愿意的。
我还有个大计划,这是个秘密。
等等。
可是,一个人,就是有点儿不好意思唧唧歪歪。
原来脸上起豆豆是因为憋的。
于1月8日晚23:59 频繁丢失东西U盘丢了。
里面有云南之行的全部照片。有近期极为重要的信件和文章。有space的全部拷贝。有刚刚下载的《草样年华I》和《草样年华II》。
上周五,就在下班前十分钟我还用它。回到苏州,发现不在随身的包里,一阵沮丧;隐约回想它似乎也不在办公桌上。今天早晨第一件事情是找U盘,没得。
暴沮丧,沮丧到没劲说它对我有多重要。
越是失去的东西,越是喜欢。今天在办公室里,随处都会瞟一眼有没有那个桃红色的小U盘,幻想突然间它印入眼帘。
想给给我U盘的那个人发个信息告诉他,又一想,算了。
钥匙包也坏了。Petty的,不很值钱但用着亲切。是04年4月,爸爸买给我的。
喜欢储备的人,不喜欢临时抱佛脚买东西;有强迫症的人,用不得将就的东西。
问题在于,这个人,她死活也想不起来,曾几何时没有“钥匙包”这个东西的时候,她的零钱和钥匙都搁哪儿的了。还有,恐怕再这么下去,她的家门钥匙也难保。
括弧,她真的是个不太丢东西,不太用坏东西的人。
说个不相干的冲冲喜,丢失的那枚戒指,工厂的人周六给我打电话,说实验室大扫除,在角落里找到了。
于1月8日晚23:17 1/5/2007 拖沓明天晚上又要回苏州了。
在家里总做不了什么事情。当然,我是相当享受这种状态的。
回苏州的时间,即便到家再晚,即便第二天有要事在身,也会觉得轻松。这种感觉是在上海这样一座城市无论如何也得不到的。也许说到底,我还是不属于这里。
云南之行前,我想起丁曾在我计划去婺源时建议,随身带上本子和笔,随时随处记下。
随身携带本子和笔的习惯,我一直保持着。
无奈,行程仓促,每个白天都不停的输入,每个晚上都滞留到满打满算,才依依不舍回客栈。输出的时间自然是没了。
回来之后,工作,回苏,再回上海,就到了今天。
每每试图提笔记录这趟旅程,都因状态不从容而作罢。再耽搁着,恐怕个中滋味,都变味儿了。
云南之行正巧赶在年末,原本要回顾并且记下这快速神奇倒霉的一年,也一再推迟。
于1月5日0:00 失控状态前天在MSN上告诉她,这个月我要见一个人。
丁的反应是:谁?谁?我激动到颤抖了!
昨天早上八点开会,九点去工厂预审,五点返回,没再回office,直奔家里。晚上看了《伤城》和《Die Liebe In Gedanken》。睡前跟依依聊“每个年龄段的主导需求和矛盾”。
今天情绪低落。委屈。
我跟丁说,如果这个时候被叫进办公室,我一定会大吵。
跟陈彦在qq上交流云南之行的照片。
陈突然说:看了这些照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没有男朋友啊?
这八杆子打不到一块儿的事情……用仅仅几秒钟,脑子里迅速掠过所有我能想象的可能性,也就两个:难道她觉得这照片是“男朋友”拍的所以才美?或者她觉得我变漂亮了因为爱情的滋润?……
陈说: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就没有男朋友呢?都快一年了。
是啊,到月中,就正好一年咯。
我说:分手的时间比恋爱的时间还长了。
陈说:精准!你把我们俩都概括了。
刚才看了《父子》,一点儿也不喜欢郭富城。
于1月4日晚23:11分 戴不住了戒指突然一摸中指,反应之大可以用“失色”二字形容。
立刻给妈妈打电话:戒指又不见了。
戴了五年的戒指,加上这次,也不过失踪两次,第一次是八月份。
我从来不会退下它,睡觉,吃饭,走路,洗澡,游泳,旅游。
我说:难道这戒指戴不住了?(它是20岁时妈妈送我的生日礼物)
妈妈:难道有人要送你钻戒了?
我:人在哪儿?
2007年1月4日,截至傍晚五点。让我雪上加霜地难过。
果然本命年按照农历算。
就是说,我倒霉的本命年还没over。
于1月4日晚22:47 1/2/2007 小记(一)
回到苏州那天晚上,29号,给朱发信息:朱,我回来了!你在哪里?
答:家里啊!现在这么晚还会在哪里呀。
哦,我忘记了,朱已经是成家的人了。按照年龄类推,他比我大半岁,他是国庆结婚;那么,我应该在愚人节结婚。
朱说,我看到你的消息,第一感觉是你又辞职不干了,后来想想也不太可能。
为什么我要“辞职不干了”还是“又”?
(二)
幸福的丁,每每跟我“炫耀”她的幸福时,都不忘记在末了来一句安慰。
诸如,丁说“这会儿刘站在我床边等我吃药呢”,紧接着给我撂来“亲爱的你也会幸福的”。
诸如,丁说“我从换了工作开始好起来,……,尤其在最后遇见了刘,完美结束”,然后给我来了句“放心啦伴娘,零七年我是来不及了,你还有机会冲刺的”。
我八字没有一撇,这个憋着劲要结婚的人居然跟我说“冲刺”,我往哪儿冲啊? 雨珠和泪珠迎接200730、31号两天,苏州的太阳暖洋洋的,今天就小雨连绵。
30、31号两天,我在苏州的家里待的不亦乐乎,今天就哭哭啼啼了。
先前看到丁在bolg上说“貌似郭狗大学的时候就懂得能花钱才能赚钱的道理”的时候,我就想到,郭狗大学时也说过,不能跟爸妈长时间生活在一起,长时间在一起谁也不幸福。
作为2007年的第一篇日记写在这里,外人看来实有不孝敬父母的嫌疑。
呵呵,每次跟爸妈这么说的时候,爸爸都说“从明天开始我就不要你了”,妈妈则会说“你趁早滚得远远的……”
今天又印证了。
吵架。
一起床,就跟妈妈吵架。到了观前,吃完饭,又跟爸爸大吵。
终于哭地惨兮兮的回上海,挺不好意思的。
吵的什么内容,都无关紧要了。
反正就是,能用说的偏不用说的,偏要用吵的,还没解决问题。
其间,想到给三个人打电话。
一个是已经被我彻底delete的XXX。
一个是丁。又一想,人家正幸福着呢,不给扔垃圾了。索性吓她一吓,也让自己心情好一点:如果我告诉你,其实我过完年,就去北京结婚了——这对你是不是摧毁性的打击?答:绝对打击!
一个是神医。又一想,人家跟我都不认识,多无辜啊……
想完这一遭,也舒畅了。
父母和孩子之间的感情,是无坚不摧的。
新年之际:
祝福爸爸妈妈身体健康,心想事成。(他们想的其实是我什么时候给他们领个中意的女婿回家)
祝福所有的亲戚万事如意。
祝福丁少生闷气少做伴娘赶紧嫁人。
祝福晓英姐、芸艳、陈彦,焦洋还有Sunny,找到男朋友。
祝福猫考研顺利。
祝福Vivi工作顺利。
祝福尹萍、Alice,还有朱,家庭和睦。
祝福晶晶、Nancy顺利生下小金猪。
祝福木姐姐赶紧改户口。
祝福Chris……祝福她什么呢?只能悄悄地告诉她。
祝福神医身体健康,娶个白白胖胖的老婆。(虽然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喜欢白胖的)
……
还祝福所有没在这里提到的,留在我心中的朋友们。
最后,祝福我自己,按照所有亲戚朋友还有自己的期望,好好过新的一年。
于1月1日晚22:43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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